清晨。
白承影随意寻了处酒楼歇息。
受啊!真是神奇的物种。
不碰他就一脸幽怨的看着你,什么也不说,想要了也不说,不开心也不说,就这么看着你。碰他吧!就哭哭啼啼动不动求饶逃跑不要,吐槽你精虫上脑只贪图他的身体,睡着了哼哼唧唧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又闷又骚。
好想抽他一顿。
小皮鞭轻轻的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尤其是大腿根……
白承影灌了壶茶水,擦擦嘴角,引来旁边一堆哄笑。
一蓝衫男人笑的最欢,吐槽,“哈哈哈!喝茶喝酒似得豪情万丈我还是第一次见!”
旁边的人劝他,“别笑了,那孩子毛都没长齐呢!哪喝的了酒啊!哈哈哈!”
白承影扫了一眼,没理。
他可是有受的人!不和这群单身狗计较!
“这位公子,这边可有人?”
这声音娇软发嗲,白承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女子一身明媚的黄衫,小胸脯软和挺翘,随着她步伐一颤一颤的。那张小脸,也是娇小可人,尤其是那双眼睛,眼波含水,滴溜溜的转,像极了赫连千雪哭着求饶被他拖回去欺负的样子。
哼!
狐媚子!
一股骚味!
是母的,不能给他生孩子。
白承影一直记得,男人更容易怀上他的后代,尤其是赫连千雪这种口嫌体正直,还控制不住自己送到他嘴边的。次数多了,怀上的几率自然大。
天魔一族繁衍不易,且生且珍惜。
“公子?”
哼╯︿╰!
果然又是一个好色之徒!觊觎本小姐绝世的美貌!觊觎本小姐香软窈窕的身体!
男人啊!都这个德行!
“嗯?”
“奴家能坐在这儿吗?”
一双眸子含怯带水,旁边的人看的腿都酥了。
“不能。”白承影蹙眉,“旁边位子多的是,非舔着坐我这儿!你是这辈子没见过男人吗?”
黄衫女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居然拒绝她!他还是不是男人啊?
“滚!”
白承影一声低吼,带着奇异的韵律。
黄衫女子退后两步,瘫坐在地上,泛起一阵尿骚味,她瘫坐的地方,一片湿润。
竟然,吓尿了。
白承影皱眉,扫兴!
随手捻了盘子轮过去!
嘭!
一把宝剑插在黄衫女子双腿间的地板上,泛着寒光。
这把剑挡住了白承影随手掷出的盘子,救了女子一命。
“小哥,这么大的火气,你爹娘没教过你,对女孩子要温柔吗?如此没风度,当心以后找不到媳妇。”
角落里,中年文士站起来,长身玉立,冉冉几缕胡须,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他腰间,配着一块白玉,色泽澄净,一把剑鞘,古朴别致。
白承影站起来,盯着他,没有感觉到来自他的杀气。当即玉手一抓,没入地板的长剑拔起,在随意一挥,长剑轻鸣飞回中年文士剑鞘之中。
熊孩子竖起一根中指,“我有媳妇!所谓男人的风度,就是有了媳妇,不需要对媳妇之外的任何女人讲风度!不然,有采野花的嫌疑,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