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包

1、龙困浅滩,旧年欢愉(H)

+A -A

    屁股发抖地将自己尽根吞下,小洞娇嫩欲滴,比上面的嘴更诚实。

    于是那日,方琼得了此生唯一一张判词:

    “——小的无礼,唐突了王爷!”方士赶紧跪下。

    昀初尝人事,还不懂这样有些不对。

    好几回,他几乎要哀哀地喊出大哥两个字,投身于那个记忆里的怀抱,又在理智崩溃的边缘将自己拉回来。

    说来也奇,血脉相争,父子相搏。朝堂与后宫,犹如两口吞噬人心的井。兄弟姐妹里,大哥偏将他视为唯一的心腹。

    “……不用了,就这样吧。”

    ……这样还不够吗?

    昀操到方琼动也不能动,虚弱地倒在龙床上,下身一汪淫靡的水光。

    ……得不到二哥的心,但能把二哥变成承欢的野兽……

    那气喘吁吁的少年皇帝,将因承欢而脱力的情人抱到浴池里去。方琼靠上温热的岩石,身子又是一抖。

    望着方琼痛苦又快乐的模样,他的双眼里闪烁着征服的喜悦。

    ——龙困浅滩,不进反退,是因父责未尽,反受其累;未来必进,脱困前,自孕一子、二女,子嗣不计其数;血脉相系,方能进而不危、退而有余。但贵人龙体倨傲,非同一般,非命中注定之人,不能使之受孕。大事尚需忍耐,切忌多思伤神,困小情小德而误龙运。

    ……“……真的?”

    他被昀操得疲倦破碎,脑海里却想着大哥的话:

    内官呵斥。

    他比昀高大,平日里也显得更威风些。昀毕竟是少年,尚未长成,可就算长成了,怕也随出身南方氏族的太后,姿容偏于秀美。

    许是因为他出身不佳,输在娘胎里。

    多年以来,若无大哥庇护,以生母异族的身份,他难在人心叵测的深宫中立足。

    不仅如此,昀登基半年后,羽翼初丰,胆子也比做皇子时更大。日日要他,夜夜要他,要了大半年,方琼也没怀孕。

    方琼摆摆手。

    可惜方琼没有怀上殇帝的孩子。

    许是因为他暗藏双性之身,身子敏感,少时性子压抑,不像其它兄弟那样肤浅愚蠢,惹人厌烦,让大哥忍不住将他当作女人。

    ……“这么贪吃,怀孕怎么办?”

    腊月时,宫里来了个装神弄鬼的方士,盯着方琼看了半天。

    “早朝是

    ……“那我高兴坏了……”

    自从要了二哥的身子,昀再也不在乎二哥在想什么。

    风卷起玉兰花瓣,嵌入濡湿散开的乌发。

    ……“……大哥纯阳之身,自然不明白我为什么高兴……”

    他越来越不忌讳,由着昀胡来。

    ……原来是这等体质,倒是方便。

    然而方琼不会说。

    方琼读完,皱起眉头。

    “回殿下的话,他们那戏班子,表演完便出宫去了。要老奴把人请回来么?”

    昀一边吮吸方琼慢慢软下去的乳头,一边用手指抚弄被自己操松软的小穴。

    白皙的肌肤,挺直的鼻梁,虹膜隐有一抹碧色。

    官能的快感无法抵抗。豆大的汗水从昀的额头滑落,少年享受的就是这一刻。

    “给他笔墨。”

    “……那方士呢?把他叫回来。”

    现在占有他的是昀,昀喜欢在他高潮时更进一步,刺激他因高潮而无比敏感的子宫与产道。

    方琼的生母,是北方大族伊里苏二十余年前战败后赔来的公主。他生得有一半像伊里苏人。

    方琼无声地大喊,双手绞紧被子。

    唇色较中原人为淡,高潮时,反而显得更加润红。

    说完,方琼就把判词丢进火盆里,烧成了一纸炭灰。

    “不得无礼!”

    这动情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回应。

    “是。”

    子宫里涌出的潮水,仿佛要将他一口气拍晕。

    樱红的乳头里闪烁着稀薄甘美的汁液。昀低头,轻轻舔着。

    只要一边将穴口向下压,里面顺势向上顶,二哥就会再也忍不住,流着泪叫出声来。

    “……陛下,别弄了……一会儿尚要早朝……”

    含着自己的产道,避无可避,无可奈何地忍受自己的攻击,产生的快感,全都由那风流俊美的玉体承受。

    精液从下体流出来,注入涌动的活水,腿间一片白浊。

    方琼的感觉近乎麻木,但仍会难受,不能无动于衷。

    穴口越发湿滑柔软,被他操得主动张开,一时再也合不上了。

    方琼自嘲。

    “不要动不动就跪,有何不妥?”

    ……又许是因为那双藏着碧蓝异色的眼睛。

    “兹事体大,小的不敢说。……小的可以写下来,呈给王爷。”

    每一次,他能够被昀操到高潮,都是因为将昀想象成大哥。


【1】【2】【3】【4】
如果您喜欢【我的书包】,请分享给身边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