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做的再多、只要这消息出现,他都要
“我们本来在实力上、就不如官员和勋贵,获利也在他们之下,我们都如此着急,你说他们呢?”
长须老者生气时,旁边一名官员上前一步询问,可面对询问,长须老者看了一眼窗外。
“现在韩景略要收税了、他们身后亲人所获得的税务折扣也将被夺走,他们和我们一样需要缴税,并且权力还要被分一杯羹,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要是勋贵和官员出手,他们可以说自己一直在拖着,要是勋贵和官员被韩景略挤出了江汉,那么他们就老老实实补上后续的税款,两边不得罪。
砰!!!
“你啊、你啊……你太看得起那些草民了。”
不知道他这话如果被韩景略听到,将面对怎么样的待遇。
“他当时未加入青鸾司,冒着生命危险除妖,只是收取一些钱财,怎么会有人骂他?”
“东海市入住的李曌是大同会的头人,手下武人近万人,民间支持他们的人更是多则数十、上百万。”
“那不一样!”胡明皱眉道:
“那韩景略可不是好相与的人、勋贵主动弹劾他,所要面对的报复没人能想到。”
“可他没有什么负面消息啊……”弟子额头渗出冷汗,但长须老者却说道:
窗外的广场上、上千青鸾司的人已经开始接管地方户部的财政账目,自己干的那些事情,很快就会被抖出来的……
他们就应该感激朝廷,是他们这些官员让这群百姓有饭吃,他们就应该乖乖的顺从,而不是跟在张白圭身后,让张白圭连续坐在了那个位置上二十年!
“现在不是看我们、应该着急的是那群官员和勋贵!”
说这话的时候,长须老者脸上露出了轻嗤,似乎在为韩景略感觉可惜。
“怎么没有?你只需要将他一开始加入青鸾司时,向青鸾司索要钱财的事情报道出来,自然会有一些愚民谩骂他。”
这两人不断的从他们手中偷走利益和金钱,投入到基础建设和医疗等这些无用的东西中。
“噗嗤……”听到弟子天真的话,长须老者笑道:
这么一想、长须老者咬紧了牙关,对自己的弟子说道:
张白圭明明是官员世家的子弟,却在登上那个位置后,突然开始和三大派系争锋相对了起来。
正当胡明想出了商人们的出路时,江汉官府的一名长须老者狠狠的摔碎了自己手中的茶盏。
百姓?不过是一群轻易就会被蛊惑的家伙罢了,对他们好有什么用?
“总之、先交上一部分税款,剩下的税款拖着时间,看看官员世家子弟和勋贵们要怎么做。”
“韩景略之前没有插手江汉的官场,没有实施自己守护的权力,因此这群地方官员子弟都做起了鸵鸟。”
“韩景略和张白圭、王半山不过是合作关系,他会不会为了这两个老家伙,得罪所有人还很难说。”
王半山还好说、他本身就是农民出身,登上官场后,一直都不隐藏他想要扫除贪官污吏的想法。
“对他们来说、只要和富字沾边,就应该被骂。”
“勋贵没有了补贴、没有了税务折扣,并且是得罪韩景略的主要势力,他们要面对的比官员们需要面对的更难看。”
只能说作为商人、胡明十分成功……
“他们仇富的嘴脸已经藏不下去了,他们才不会管韩景略是不是冒着生命危险。”
胡明不愧是能成为龙头的人,他完全就是想着靠拖来搞定韩景略。
交给那群已经是残疾的废物。”
“东海市的地方势力早就名存实亡了,李曌完全可以取代他们,直接与张白圭和王半山合作。”
一名商人打断道:“话虽这样说……可是东海市的官员和勋贵被赶出时,他们也没有反击啊。”
“内阁和六部的家伙在干嘛?就任凭张白圭和王半山从我们手里夺走权利吗?!”
胡明皱眉道出了事情的重要性:
“另外、让人在民间新闻和视频散播韩景略的一些负面消息。”
长须老者气喘吁吁,话语间对于百姓爱戴的张白圭和王半山十分仇视。
“这可能吗?”弟子一脸疑惑道:
“混账!一个平民武人还想骑到我们头上?!”
“你派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假装转生会的成员去联系勋贵派,那勋贵子弟没有什么谋略,他们会做成我们想做的事情的……”
让长须老者愤怒的,是坐在首辅位置的张白圭。
“恩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龙头商人开口,在他口中、保护百姓而之残疾乃至战死的士兵、巡警和仪鸾司武人,成为了“废物”的代名词。
“你看着吧、我们不用添油加醋,只需要将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韩景略就会遭受到他自以为的阵营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