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卖命。
张媚是官,是市长,女市长本就希少,漂亮的女市长就更希少了,所以在春
田市,她的知名度比明星大腕要高得多。但奇怪的是多数人都只闻其名而不见其
人,原来市长大人为人低调,不喜在媒体上抛头露面。
低调不等于不霸道。张媚很霸道,她说煤是白的,没人敢说是黑的。这底气
源自于她积攒多年的足以摞起两座高山的政绩。主政春田多年,张媚的手早已延
伸到城市的角角落落,不夸张地说,整个春田市都被她牢牢攥在手里。
张媚的对手私底下管她叫「乖张」,是说她很妖,行事多不按常理出牌,在
博弈中也总能赢。张媚的妖还有个特点,就是喜欢控制,无论男人女人大事小情,
只要存在利害关系,她都千方百计设法控制,且手段层出不穷,有些你连听都没
听过,一旦被她控制,就甭想再逃出她的掌心。
张媚的妖除体现在工作上,还体现在八小时以外,她喜欢干些标新立异的事,
这些事有的是公开的,有的是私秘的,私秘的意思是见不得光。
今天是周末,按规定公车必须封存,因此司机把市长送到家门口就开车回去
了。张媚固然霸道,却也不得不遵守一些规定,况且因为这点小事给人落下话柄
划不来。
一进家门张媚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她把佣人叫来问话,佣人说姑娘正
和姑爷闹别扭呢。小孩子拌嘴不值得一管,更何况她知道女儿绝对不会吃亏,于
是命佣人叫女儿女婿下来吃饭。
孕妇张婷挺着大肚子走在前边,她丈夫王聪陪着小心在后头伺候。王聪今天
下午才从万寿山他母亲那儿来,洗澡的时候被发现背上的抓痕,老婆雷霆震怒,
大吵大闹非要他说出和他搞事的婊子是谁。王聪自然不能说那婊子就是我妈你婆
婆了,他坚决不说,抵死也不说,其结果就只有罚跪。这一跪就跪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岳母下班回来才得以解放,得亏练过,则否早就跪断了两条腿。
「你们又吵什么?」张媚边吃边问。
王聪缩着头不敢回话,张婷先瞪他一眼,才回答母亲:「没什么,让他卖件
首饰,他居然忘了,就说了两句。」
「这点事也用得着罚跪吗?」
张婷脸一红:「妈您是怎么知道的?是张婶说的?」张婶就是那个佣人。
「你自己瞧瞧,他腿都直不起来了,不是跪的是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别
动不动就罚跪,你也是快当妈的人,这点道理都不懂?以后孩子出生了,你也让
他当着孩子的面给你下跪?你让他这爹怎么当?」
别看张婷在丈夫面前耀武扬威,到了母亲这就变得跟绵羊似的,服服帖帖连
屁都不敢放。王聪听了岳母这番话,几乎感动得痛哭流涕,都说岳母向着女婿,
却一点也不假。
「王聪,待会儿陪我出去办事,你给我开车,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八点我叫
你。」
王聪巴不得逃离妻子的魔爪,欣然表示同意,用不着岳母来叫,他早早就到
客厅候着。八点一到,岳母准时下楼,看她的打扮,王聪吓一大跳,几乎不认得
了。原来岳母打扮得花枝招展,头上戴假发,脸上浓妆艳抹,紧包包的衣裳突出
她的极致身材来。王聪不禁要想:她这是要干嘛?
张媚不理会女婿的疑惑,叫他到车库提车。车提好了,王聪问:「妈,咱们
,「最多这个。」
「两百?」
「一百五。」
加的那根指头断了半截,只能算做五十。但即便区区一百五,也是大大超过
预算的,外乡人肯出到如此高价,无非是懒得再去磨那嘴皮子。
张媚鄙夷地弹掉烟屁股,挥手叫他赶快走开。外乡人悻悻收回他的「高价」,
往兜里一插,去找下一个谈。
「慢着,回来,你要能坚持半个钟头不停,就依你。」
「哦?那要是一个钟头呢?」
「开玩笑吧?你驴啊!」张媚嘲笑说。
「我要真能搞一钟头,你怎么说?」外乡人不像是开玩笑,他很认真。
「怎么,你还想要我倒贴钱?」
外乡人居然就承认了。张媚大感诧意,还没听说过有哪个能挺住一个小时不
交货的,倒要看看这外乡人到底有多能耐。
「行,你要真能搞一个钟头,这钱我贴!」
「一言为定?」
「那还有假,不过得按讲好的价给。跟我走吧!」
外乡人有点懊悔,早知如此就不还价了。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