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小子不就是那天给自己捣乱的家伙嘛,嘿嘿,
真是冤家路窄啊。
咧嘴讪笑着,李刚脸上故意带出不屑的神情,不管对方已经显而易见的怒火,
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撇着嘴继续说道,“我说啊,你恐怕连那妞的小手都没
碰过吧,”
sp;者密集的食堂里,叮咣的大打出手,也顾不得周围旁人了。
不是你把我打到桌子上撞翻桌椅,就是我把你撞向人群中吓得大家四散奔逃,
整个东大第一食堂变成了两个男生的角斗场。
李刚自然不会平白吃亏,他一上手看出来周明这个小子不会打架,也正好借
机出出那天被抢走美人的恶气。
自小打架混出来的他招招凶狠,像只恶狼似的,专对对方身上软肋下手,很
快就打的周明眼角嘴边迸出了鲜血。
周明从小就是个好学生,从来没有和人家动过手,上来就吃了亏。
可他的身体一直很好,每天都坚持锻炼,经常运动身体绝对不缺乏力量,如
同只小蛮牛,无论对手招呼多少下过来也能抗下,然后就大力打回去。虽然没什
么技巧,可李刚也是肉长的,每挨上一下都觉得肉疼骨痛。
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就这样把东大食堂搅得天翻覆地,所有的人都没办法
好好吃饭了。
很快的,就有学生通知了学校保卫处,更有甚者,还有外面来吃饭的人拨打
了110。
就这样,学校的警卫刚刚制住两人,在附近巡逻的警察也接踵而至。
经过东大保卫处和警方的协商,李刚作为校外人员由110带走,而周明则
交给学校自行处理了。
东大是东都的知名学府,对学生的要求也一向严格,这样的严重的违纪事件
是可以记过,停发学位证的。
在学校保卫室蹲了一个下午,和隋哥的约会也泡了汤,可周明却不觉得后悔,
还不时的发出几声傻笑,看着保卫处的人一愣愣的,甚至觉得这个学生是不是被
打坏脑壳了呢。
就这样几个小时过后,门口传来了一阵谈话的声音,接着周明就被领了出去。
在门口,两个上了岁数的男人正等着他。
一个显得年纪大了一点,身穿迷彩的半袖,理了个平头,发丝都有些花白了。
另一个则年轻一点,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温文尔雅,一看就是有文化的读书人。
周明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爸爸和邻居家的王叔叔。
周明的爸爸周海滨原来是空军某部的后勤连长,在那个红色的岁月里驻守在
共和国大西北的戈壁滩上,为国家的贡献了自己快二十年的青春。后来快40岁
才转业到地方,被组织上照顾分配到大学来工作。
可他文化素质低,不可能去教书,只能被安排到后勤部门工作。又因为编制
; 点啊。
王志森是周家的老邻居,也就是王春杏的父亲,东大中文系的教授。从十几
年前就住在周家的隔壁,精通魏晋诗文的他一直就很喜欢周明这个孩子,没有儿
子的他也一直把周明看做自己的儿子一样,这次听海滨一说,老哥俩马上就赶了
过来。
总算还有几分薄面,打了几个电话后,保卫处同意从宽处理,让周明交份检
讨了事。
看着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儿子,周海滨忍不住叹了口气,嘴角抽动了一下,
可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王志森盯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大的孩子,周明嘴角裂开,眼角上的创可贴还透
着殷红。
王教授不由的抿了下嘴唇。他看周海滨没有言语,于是自己开口道,“阿明
啊,年轻人血气方刚,还是要以和为贵,这样你爸妈会心疼的。”
“是,王叔叔,对不起,下次不会啦。”周明低着头,小声的着。突然他一
摸裤兜,哎呀一声,飞似的跑出了保卫处。
这时的周海滨刚要张嘴,看到儿子快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眼前,嘴嘴巴也只能
慢慢的合上,露出一丝苦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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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山,火红色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照映在食堂里穿梭来往的人身上,
在地上画出一个个流动的剪影来。而在食堂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影子却是始终没
有移动过。
这个影子属于一个老人,他叫李德全,今年57岁。自从九一年街道工厂黄
了以后,他就在东大当起了临时工,现在虽说是能领到一点退休金了,可趁着还
能动,他还要再干上个几年,多攒上几块钱,没办法啊,谁知道以后自己和老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