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通红的脸蛋却
散发出别样的诱惑,那是不谙世事的少女才有的风情。
“梅梅!你怎么了?!”陈明华看着女孩稚嫩的动作,心头也是意动,但还
是将女孩的手一把攥住,“我说过了,那是跟你开玩笑的,做不得真的!”
“华哥,你别叫我梅梅,叫我小影。”
“嗯?”陈明华有点糊涂了,“你这是啥意思?”
“我是李梅影啊!”李映梅嘟囔了一句,又大声道,“我是小影!”
“你给自己改名字了?好好好,小映,我……”陈明华却是将“影”听成了
“映”。
“只把我当妹妹看?哼,那你上次剥光我的衣服,准备干啥?还是,嫌弃我
那里小?华哥,你放心,我会努力让自己的胸部变大的。”
“咳咳!”陈明华被女孩突然的直白噎住了,这次注意到,女孩的表情也平
时也不太一样,居然透出一股恣意和放浪。
李映梅,不,准确的来说是李梅影,注意到了男孩一瞬间脸上的失神,知道
自己的策略成功了。她将毛衣撩起,将胸部往陈明华的身上挺起,继续道,“我
听说,让男朋友帮你多按摩按摩,会长的更快的哦。”
陈明华的手不自觉的松了下来,李梅影趁机搂住了男孩,在男孩耳边呢喃道,
“哥,不如你现在就帮我按摩吧!?”
陈明华此刻欲火已经开始燃烧,手被李梅影牵着,攀上了女孩的胸前的高峰。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摸胸了,但李梅影还是浑身颤抖了一下,今天就要
把一切献给哥哥了吗?我就说吗,这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不过,还要在加上一把
应付着这些场面话,刘颖的眼神却暗暗盯着一旁的男孩。这个可恶的小魔星!
居然对着她时而挺着屁沟,时而抚摸下体,做出各种猥亵的动作,自己还必
须笑脸相对,更羞耻的是,自己下体好像湿了……
陈明华看着刘颖一脸的严肃,接受着人们的安慰,想着马上就要把这个一本
正经的骚货按到在胯下,肆意蹂躏,鸡巴就涨的难受。
门又开了,陈玉娟走了进来。男孩赶紧朝着刘颖努努嘴,示意她赶紧把这些
人给哄走。
“娟姐来了……”刘颖赶紧迎了上去,不再理会那些学校领导。她知道得罪
眼前的学校领导事小,反正他们也管不得自己了,但这个小混蛋可无论如何也不
能得罪的。
外人都识趣的离开了。陈玉娟一看男孩在场,就知道没有啥好事。这坏蛋肯
定是要自己和刘颖母女一起伺候他呢。她板着脸,却被陈明华紧紧的抱了起来,
放到了沙发上。
“姐,姐,我想死你了。”没等陈玉娟说话,陈明华的嘴巴就掩了上来,将
女人的樱唇完全覆盖,然后是一阵狂轰滥炸。
“唔,唔……”陈玉娟的身体迅速的软了下来,嘴里发出一阵不明含义的呻
吟。就在她伸出舌头,准备发动反攻的时候,男孩却停了下来。
陈明华一只手揽着女人的头,另一只手放在了女人的胸部,轻轻的抚弄着,
“好老师,看看你干女儿的表演吧。”
不知何时,屋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房顶有两个聚光灯亮起,沙发前方本
来是舞池,此刻俩个一身素裹的女人站在里面。
“主人,主母,下面请欣赏颖奴(静奴)的表演:母女情深!”
刘颖和女儿跪在地上,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既有羞耻又夹杂着兴奋,
自己这是彻底走向转化成一条母狗的道路了吧?
舞台上,刘颖怀里抱着张天来的遗像,一脸的肃穆。张文静慢慢的走了上来。
“妈妈,爸爸死了。”
“是啊,就剩下咱母女俩个了。”
“嗯,妈妈,我以后会好好听话,照顾这个家的。”
台上,俩个女人都是一脸的泪痕,表情悲痛至极。台下,陈玉娟也回想起了
老公过世的情形,露出了一丝伤感。
张文静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两把扇子,递给妈妈一把,“妈,咱俩一起扇吧。”
“扇什么?”
“扇坟啊。好让爸爸的坟头干的快些。”
“静静,你这是啥意思?”
解放前这里流行一段淫戏,叫《小寡妇扇坟》。按老规矩,寡妇要改嫁,必
须得等丈夫坟头的土干透了才成。这段戏,陈玉娟自然也是知道的,听到这里,
她白了陈明华一眼。
突然,张文静“噗嗤”笑了起来,“好了,你个老骚货,别他妈的装逼了,
老爸死了,你不是还有主人吗?”
刘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