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友还在犹豫:「给我几天时间,我需要考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
难处。」
「我理解的。没事,宝贝。」我安慰道。
世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猜不透,变得快。这种快,只有经历过才能了
解。珊上次QQ时表现得很「小女人」,像犯了错误的小猫小狗,犹豫而又渴望
主人的原谅。可是没想到,考虑了几天之後,给我的答覆却令我非常震惊。
那天傍晚,我打开QQ,邮箱里面蹦出女友的来信:「我想清楚了,我们回
不到从前了,至少眼下这几年不行,我不能做你女朋友,你也不能做我男友。你
可能会问为什麽,其实我搞明白了,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我内心觉得种种对不起你
(包括没有了第一次和找了别人),无法面对你。
但这是次要的,真正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自己耐不住寂寞,就算我们在一起以
後,我肯定还是会找人依靠的。不是你靠不住,是你真的不在身边,大学还有两
年多,这两年我需要的,你给不了,所以就别勉强各自了。
我爱你,我也许下一个约定,大学毕业之前,你放我自由点。如果你强行要
求我们还是在要在一起,那可以,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首先我们不以男女朋友
称呼,私下也不行,这样我就不用愧疚地面对你。其次我在这边干什麽,跟谁相
处,你不能代替,所以你就不能干涉。
最後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好好对你,毕业以後,如果你还接受我,我们就真正
!我受不了了……」奇
怪,怎麽我会从背後看着自己的屁股呢?
我挠挠头,正当不解之时,干着女友的「我」转头冲我笑了笑。天啊!那根
本不是我,是她辩论小组的那个男生。我真开眼睛,感觉被抽空了一样,一摸下
面,把卧舖的床单都射湿了。
见到珊,惊为天人。虽然是大冬天,但似乎是为了特意迎接我,女友特意穿
了一条短裙,里面是厚的肉色裤袜,我最喜欢肉色丝袜了;上身一件乳白色紧身
毛衣,两个小白兔显得又大又圆。
我冲上前搂住女友一吻,然後拉着她就走,女友拍我一下:「讨厌!我漂亮
吗?」我笑着回答:「当然漂亮啦!要不我怎麽这麽急呢?」
一切就像梦里预演的一样,我们打的到她学校,来到已经提前开好房的招待
所。进门之前,女友让我等等,然後小声问我:「你还记得我们上次是在哪一间
吗?」我左右看看,指了指左边那间。
女友调皮地笑笑,然後搂着我的脖子,说:「那你猜,我身後这一间呢?」
我立刻想起上个十一,女友就是在这间房子里被那个辩论队的男生压在身下,差
点插入的。本能的兽慾被激发出来了,我一把将女友扛到肩上,一边开门一边笑
道:「大灰狼来啦!小兔兔危险喽!」一进门我就幻想自己是那个男生,反手锁上门,然後把女友摔倒床上,女友
乐得「咯咯」笑。我双手伸进她的毛衣,很暴力地把乳罩推上去,两只白兔就蹦
了出来。第一次摸到女友的乳房,原来这麽软,像水球一样,我大力搓揉着,嘴
上像A片里面一样吻着女友的颈部。
女友开始规律地哼哼起来:「嗯……嗯……老公……老公……老公轻点,痛
了。」我这才意识到手上的力气太大了,於是温柔地放缓了动作,没想到女友长
舒一口气,接着反而更来劲,闭着眼睛任我抚摸。
看女友差不多了,我轻轻问她:「老婆,你是喜欢简单粗暴呢,还是优雅含
蓄?」她说:「嗯,含蓄……」「真的吗?再给你一次机会。」我说着双手用力
捏了一下小白兔,女友小声尖叫道:「啊!粗暴的……粗……」
得到同意,我立刻把女友翻过来压在床下,掀起裙子,然後直接撕扯她的裤
袜。虽然是裤袜,但是似乎厚了点,第一下没有扯动,女友试图用手支撑抬起头
来,我用力一掌把女友推倒,用一个膝盖压住她的背。
「老公,痛……痛……」
「现在知道痛了?他插你的时候痛不痛?」
女友似乎理亏了:「嗯……讨厌……痛……」
我一边压住女友,一边低下头,用嘴直接撕扯女友裤袜,「嚓嚓」两下扯开
了,白嫩的大腿露了出来。我低下头咬住内裤,女友赶忙用手捂住,「不行,内
裤不能撕,很贵的。」我听了也觉得对,於是松开了,轻轻帮她脱下。
第一次看见女友的下面,有两片黑黑的大阴唇,用手摸上去,阴唇似乎都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