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头,望着倚在我身边的妻,我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妻的肩头,看着
但最多的还是一个院子里的朋友在一起玩。一起玩那些现在基本不玩的游戏,三
然,只有一张床,嗯,条件很艰苦。
「看见了…………也黑的…………」
我也生活在这种恐怖中,但是我还是喜欢在姥姥家,尤其是暑假的时候……
我很早就知道男孩子有小鸡鸡,女孩子没有小鸡鸡,女孩子的下面,也见到
「洗澡时候……见的…………还……还摸了呢……」
的舅舅总是喜欢带我和表妹一起出去玩,那个时候,万元户和做生意的人,还是
真的疼,不管是谁,在五六岁的时候被人把小鸡鸡的包皮翻下去,好像唯一
「疼……疼……哇…………妈妈……」
那会感觉那是尿尿的地方,多脏啊,还有骚骚的味道,尿也是骚的,好像小
东西,也总是跟我一起分享,只要有她的,就一定得有我的,无论任何东西,任
还躺在被窝里抽泣,小鸡鸡疼啊……
表妹躺
一个…………不去医院。
面的受虐,很残酷的事实,而且那时,是根本没有任何想法的,要说有,就只有
当然,最窘迫的事也是去姥姥家,因为两个小姨他们总是对我的小鸡鸡感兴
混乱的时代过去了,计划生育也在实行着,独生子女光荣也是每个家庭的共
享受着童年的乐趣,玩伴也有大有小,当然最亲密的还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嗯,
虽说有二姨和小姨两个活宝,总是会趁人不注意继续对我的鸡鸡发表看法,
兴奋到极点的我,感觉到妻腔道中的收缩,加速的挺动中,在妻的身体射出
「你妈屄黑么……」
【第一章】游戏
液,不由的点起一根烟,回想着我自己的经历…………
……很吓人的。
怎么脱掉的衣服,反正我是穿着的。还有盆水,忘记了是要洗澡还是要怎样,窗
70年代末的人,对大杂院应该很不陌生,我就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下,每天
「起来,起来,别老折腾他,你们有病吧。别哭了,来,来,睡觉。」妈妈
「屁眼看见了么…………」
忘记是因为什么了,也好像没有原因,对我们来说就是在玩。也忘记表妹是
「屄……屄毛……我妈屄毛多……」
不过,童年,带给我的只是玩乐么?也许吧,但是有些事情在记忆里是不会
了精液。
上床把小姨推开,把我抱到床的里面。
相当少见的。
那会儿,每个星期还是只放一天假,父母的工厂也不是现在规定的周六周日
表妹,比我小三个月,只要在姥姥家,就天天跟我腻在一起,有任何好事好
是表兄弟姐妹…………我是独子。
「你妈什么毛多啊……」
改变的,虽说那只是代表这童年的无知或者好奇,但是它终究发生过……
象最深的,只是表妹下面的那条缝隙……
「姐,这是不是有点长啊…………去医院看看吧」二姨负责按住我,小姨开
在了床上,分开腿,那条小缝隙还是很紧很紧的,看不错太多的变化,
那会也不会去注意那些变化,而且我记不清了。
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表妹的屁眼…………嗯,我抠过,还被抓到过,呃,这事
回头再说,先继续
表妹躺在床上,分开小腿向上翘起,两只手还放在腿弯处用力向后掰着。
「我妈妈就是这样的…………」
呃,好像记起来了,那天是要玩过家家,是医生和病人的游戏,具体过程有
些模糊了,最后就说到了要检查身体…………再后来……表妹就脱光了。
「哦」我那会还是很正经的,虽说有点伪君子的嫌疑,但那是因为胆小……
走过去,坐在表妹身边,伸出小手,竖起食指,在表妹的屁眼上就开始轻轻
的揉着,嗯,我那会很喜欢这个游戏,表妹也很喜欢。
没有任何其它的动作,鸡鸡也不会硬,表妹也不会流水,只是单纯的摸着,
对表妹的小奶子,基本没有什么印象的,下面也是……唯一的印象,只有屁眼。
就这样,还继续玩着医生和病人的游戏,表妹还是光着的,我在她的身上,
用听诊器,玩具钳子,玩具针管,假装好像医生一样检查着,当然,最多的检查,
都集中在表妹的屁眼上。
呃,窗外有人…………
嗯,确实有人,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平时都叫他胡姥爷。
当时紧张起来,坐在那里也不动了,胡姥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