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时候我如果央求妈妈两句,她说不定还肯让我舔几下,过过嘴瘾。
妈妈或许已经猜出我的心理,所以她有些似笑非笑回头看了我一眼,「涂完
肚子后,帮我在腿上也涂一些。」听到妈妈的话,我不由内心窃喜,因为妈妈现
在还穿着一件黑色的女式修身牛仔裤,如果我要涂爽身粉,那么妈妈肯定要把她
的牛仔裤脱下来。
妈妈脱下了她的牛仔裤,然后露出她粗壮白皙的大腿以及一件极为老土的内
裤。妈妈穿着一件粉色的三角内裤,样式有点旧,上面没有什么图案,只有一排
排蓝色的点,就像一只巨大的瓢虫。这时我又想起了小孔她妈妈卧室阳台上那花
式繁多的内裤,那些丝的,棉的,镶着花纹的,甚至还有一条黑色的内裤有点半
透明的味道,除了内裤前面是一小块实体布料以外,其他布带有点类似于黑丝袜,
带子上还有一列列小网眼。如果妈妈穿着那条内裤,那么从后面看妈妈的屁股,
就像好像没穿时,而且会有一根黑色的窄带子勒在妈妈的屁股沟里,别提多么性
感了。哎,可惜小孔妈妈将那条内裤藏得很深,我也是无意中才发现的。
妈妈的内裤有些松,内裤边上起了褶子,露出了几根线头。妈妈的屁股很肥,
很大,很白,所以当内裤往下掉一点时,妈妈的小半个屁股已经露了出来,我甚
至能看到一丝妈妈的屁股沟。
「妈,你这条内裤有些旧了,啥时候去超市多买几条新的吧?」我妈一听这
话,心想不好,是不是走光了?她有些担心,把内裤往腰上提了一点,然后再一
松,妈妈的屁股被勒地乱晃。望着妈妈的那一股臀浪,我真是恨不得用手拍几下,
如果有朝一日我能骑着妈妈的屁股上,我肯定用手拍一下妈妈的屁股,再喊一声:
「驾!」
帮妈妈擦了十来分钟的爽身粉,我累的有点出汗,我脱掉了T恤,打了一个
赤膊。妈妈好心提醒我,「儿子,是不是有点热,你把短裤脱了睡觉,这样凉快
一些。」于是我三下五除二,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就躺倒床了。
开始是我为妈妈服务,接下来就是妈妈为我服务了,她同样从粉盒里沾了一
些爽身粉,然后往我身上涂,不过妈妈涂地比我仔细多了,除了我内裤里没有涂
以外,其他都涂了个遍。我妈妈因为常年干家务活的原因,手指上其实有老茧,
当她帮我涂爽身粉时,手指上的茧子划过我嫩白的皮肤时,其实是有点疼的。
涂完粉,我们两都有点累了,于是没有说话,很快就睡着了。当我睡地朦朦
胧胧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我的鸡巴好爽,有一双温柔而细腻的手在细细地握住它,
她用手指翻出我的龟头,然后用水清洗着龟头附近的污垢,这种感觉真是好爽!
「醒醒!」我突然被人给摇醒了,当时天还没亮,通过窗帘角可以看出来外
面还是一片灰蒙蒙的。我突然意识到我不是在做梦,因为我感觉到我下身确实是
光着的。妈妈递给我一条内裤,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板着脸,「拿过去穿着!你
天天脑子都是在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有些莫名其妙,只能穿好内裤,我妈妈现在不愿意跟我睡同一床了,「给
我回你自己那张床老老实实睡觉!」我开始一直不明白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什么,
总之从那以后妈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理我。
待我们关系缓和好,妈妈告诉我,原来我睡觉的时候习惯抱着她,这也没什
么。但是那天晚上我恰好第一次遗精,我的内裤上有一大块精斑,妈妈开始以为
刚刚成人时就已经订好了的家庭计划,
为此,一家三口省吃俭用已经有十多年了。
但是,穷人之间也不是一样的穷,在小王村,铁生家是穷人中的穷人,就是
买老婆,铁生家也总是因为拿不出更多的钱而被别人把女人先买走。铁生年纪小
的时候还不是太在意,但随着铁生年纪的增长,买老婆的事儿,已经是这个家庭
所有事情中最重要的了。
「今儿个,那该死的二迷糊倾家荡产也要买下那个女的,唉……」铁生妈叹
了口气,沮丧的对着铁生父子俩说:「咱争不起啊!」
「那咱们什么时候能争得起?」铁生几乎大吼着反问自己的母亲。
铁生妈不愿意也不敢面对儿子的眼神,在自己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早已经
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炕里面,有气无力的靠在窗台的铁生爹,更是如死人
般的默不作声。
铁生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