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父亲移开了方紫芸的头,把她摁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对她说:「小紫…呼…
好闺女…呼…让爸再闻闻你的味道。」说完就低头往方紫芸下体袭去。
方紫芸这是却并拢双腿,推开父亲的头,看着父亲迷惑的眼神媚笑道:「不
,先让女儿闻闻爸爸的味道。」
方紫芸让父亲紧挨着沙发站了起来,双手缓缓的在父亲腰部抚摸着。
她的喉头,她不得不吐出来干咳着:「爸,咳...咳.
..你怎么对女儿这么狠?」
父亲见状连忙俯下身来拍着方紫芸的背:「对不起,爸一时激动,一时激动
。」
「我看,你是一时激动着就想上女儿吧?」方紫芸又戏虐父亲。
「嗯,爸就是想上你。」父亲被她这么一激,就上了火,把方紫芸推到在沙
发上:「先让爸再闻闻闺女的味儿」。
「爸…」一声娇喘,一声勾魂……
「哎,好闺女。」一声销魂。
「爸,你在舔哪儿呢?」
「闺女的小穴。」
「噢.」
「爸,你在吃啥呢?」
「闺女的水。」
「喔…」
「爸,进来吗?」
「进哪里?」
「女儿的小穴里」
「用什么进?」
「用爸爸的大鸡吧。」
「啊…啊…噢…」
「大吗?」
「大!」
「多大?」
「满了!」
「有多满?」
「满你个头,有这么问的嘛?」
「呵呵,爸这不是一时激动嘛。」
「那你别问了,快动吧。」
「哎,爸听你的。」
哎呦,哎呦,嘿咻,嘿咻,呼哧,呼哧,呼哧……火车开动了,刚上车的捅
子们请坐好,照顾好自己的行李,如有遗失概不负责当女儿挽着我的手臂一同走出警局时,时间恰逢正午,高高悬挂在空中的太
阳像是被踢翻了的火炉,倾泻出火焰般灼烫的光芒,笼罩着整片都市。
我揽着依偎在怀中抽泣的女儿,穿过泊油路上腾腾升起的厚重湿气,走进街
摊边一家报亭旁的快餐店,打算歇息片刻。
这家快餐店的顾客寥寥无几,俨然不符其坐落于市中心的高昂地价。
头戴鸭舌帽的白面服务生询问需要点什么东西时,我下意识的转首向雅翎那
边望去,只见她正趴在餐桌上埋首低泣……
在回家的途中我用尽各种方式去安慰雅翎,结果只是让她的哭泣得更厉害。
我尝试着用小拇指轻扰她的耳垂——这是她五、六岁时玩皮球摔跤后我经常使用
的手段,每次一扰动那肉嘟嘟的耳垂,她就被逗得由哭转笑。我还试着用下巴上
的胡渣去蹭她可爱的额头——那是在她要离开我们远赴他乡的前夜,她问我如果
想爸爸怎么办,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顽皮的在她额头上蹭来蹭去,便也逗得
这位大姑娘哈哈作笑了。
然而此刻,不管我从记忆中多么费力的快速探寻出曾适用于我们父女之间的
那些默契的举动,都再也无法让此刻伏在我大腿上的少女,从已经溃堤的情感洪
流中唤醒过来。
一路上我只是将手心盖伏在雅翎因抽泣而起伏的背上来回安抚,这个时候我
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失败的人。
家中。
「爸爸,那些警察说的是真的吗?」
「那时他们的猜测。」雅翎的询问时基于她跟我在警局的时候听到过那些警
察推测妻子的「失踪」,很有可能跟近几日同样未去她们学校上课的一个学生有
关系。
「他们没有道理怎么会胡乱猜测,如果那些警察完全没有证据,他们怎么会
在说起妈妈的事情时那么肯定!」
「……」面对雅翎声嘶力竭的叫喊,在那么一刹那,我深感已失去了以往赖
以生存的反应力;心中那个仅存的在自己无数次把妻子的行为往好处推想的
幻想,都被冲动过后身体本能的理智一一驳倒。那个偏向真理与现实的诚实
的这些小秘密
也就只能藏到心里,被人窥见就将是亵渎伦理。有时候我会常问自己幸不幸福,
连一个让人显露本性都受谴责的社会,幸福又从何谈起呢?
那天和老公吵架离开家后,我本来想去学校宿舍安宿,没想到从停车场走出
来的时候被老李打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强奸了,看到自己湿黏黏的阴
道和门卫老汉的生殖器交合在一起,那种绝望中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