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包

两颗硕大gao wan的松弛程度来看,男人的she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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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之前留在丝袜上的干涸淫痕重叠在一起。

    这条轻薄的紫色丝袜是丈夫在法国亲手挑选,并带回来的,是他最喜爱的深

    紫色,而且价格不菲。杨霄鹏本希望能够在这丝袜上留下俩人燕好时的幸福痕迹,

    以增进夫妻之间的房事情趣。谁知道却被他的女婿我提前享用了。而那具原本属

    于杨霄鹏的花瓣蜜穴,却正在为年轻男人的阳具不停地分泌着春水玉液,还不断

    地将花径内的分泌物甩在丝袜玉腿上。

    这条紫色丝袜就像一层淡淡地薄雾,包裹住大半条长长的纤细玉腿,只可惜

    那紫色丝袜根部上沾了几点乳白色的痕迹,很显然是梅妤下体分泌出的蜜汁染湿

    的缘故,仔细望去,那几点乳白色的污渍就像一朵朵花瓣印在丝袜上,显得无比

    地美丽却又带着几分色情意味。

    此时的我犹如一架不知疲倦的榨汁机器,不停地榨取梅妤肥美滑腻的蜜穴,

    从中压榨出无数滴晶莹剔透的春水,粗长的大肉茎每用力深深捣入一次蜜穴,紧

    窄滑腻的花径里就会发出一声奇怪的「咕叽」声。

    花径内分泌的大量蜜汁被我的巨茎插得春水四溅,把梅妤饱满滑腻的桃心白

    臀涂的满满的,梅妤分泌的玉液粘连在我粗长的大肉茎上,大量的春水玉液顺着

    茎身,缓慢流到睾丸上。

    睾丸每次与桃心白臀撞击时,两颗铁蛋似的睾丸和白腻臀肉之间总会拉扯起

    一条长长的,永不断掉的黏液丝线,好像蜘蛛的长腿拉扯的黏液般,透明纤细而

    又不会挂断。

    根粗大的巨茎来帮自己释放,为自己解痒。欲望的煎熬让梅妤的精神简直要崩溃

    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和神经都在诉说强烈的饥渴。

    此刻的梅妤脑海一片混沌,完全忘记自己相爱多年的丈夫,完全忘记了自己

    身为人母的事实,也忘记了面前这个男子的身份。道德、现实以及女性的矜持此

    刻都已被梅妤统统抛诸脑后,只剩下雌性动物发情时的本能。

    梅妤红着脸用下身朝我讨好似地摇了摇桃心状的白腻雪臀,希翼我把救命的

    大肉茎重新插进自己的体内,让自己释放积蓄已久的高潮。

    可惜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丝毫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抓着梅妤一双莹白纤美

    的玉腿,保持她那种令人羞辱难堪的后入姿态。

    「你……进,进来吧……」等了半天见我没有反应,梅妤羞红了双颊怯怯地

    说着,再次轻微地朝我摇晃了下桃心雪臀。

    「你之前不是很不情愿吗?不仅打了我一耳光,而且还说我是个令人恶心的

    流氓。我一个流氓怎么能进入你那优雅高贵的地方呢?」

    「更何况你不是说和杨霄鹏的感情之深我根本无法了解吗?你那么深爱着家

    庭怎么会要其他男人来干你呢?」

    我此时用胜利者的语气揶揄道,那根不安分的巨茎却在梅妤的蜜穴口诱惑地

    挑逗着。

    听到我提起丈夫,梅妤脸色一阵苍白,迷离的目光渐渐变得清明,好像突然

    被人从梦境中唤醒,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听见杨霄鹏这个熟悉的名字,梅妤这

    时才想起就在不远处监牢的丈夫,心里感到无比的愧疚。

    梅妤在无限的自责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一想起自己的身份地位,再想到自

    己之前一系列的不贞行为,心中的愧疚更加强烈。梅妤突然感到自己已经没有退

    路了,她再也回不到之前那个自己了,那个令无数男人爱慕若狂又敬畏如神的高

    贵女子,一种自我放弃、自我惩罚的念头浮现在梅妤的脑海中。

    仔细观察梅妤表情的我,见她满脸苍白,表情充满了悔恨和内疚,知道现在

    正是一个重要的关口,梅妤此刻正在做天人之争,她与生俱来的肉体本能与长年

    修炼成的理性思维,互相争斗纠缠不休并愈演愈烈,这个时候我只要给她加一把

    火,给她最后一击,就能彻底击碎她内心中的道德观念,让她放弃所有的矜持与

    游离不定,令她坦坦荡荡地敞开身体与心怀,彻彻底底让她坠入欲望的深渊。

    所以我也的确是这么做了,我双手揽住那两条白腻颀长的大腿根部,将她整

    个身子向上一提架在空中,胯下那根徘徊已久的大肉茎猛地一下塞入那具已经略

    显红肿的花瓣蜜穴,这一下插入又深又重,竟然直接捅到幽深多汁的花房中,那

    种带着强横霸道的插入让梅妤措手不及,她几乎被这根硕大的玩意儿捅得岔气,

    口中不禁发出一声长长的轻啼。

    「吖……」

    梅妤充满分泌物的蜜穴却突然活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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