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走路
都要被人扶着的叶重,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里打上了一辈子都无法洗去的印痕。
过了今晚,叶家重新开始的洗牌一结束,叶重留在叶家的影响力就基本没有
了。原本在叶重的影响力彻底消除了以后,这间给叶家一代女人都留下了耻辱和
仇恨印痕的浴室也将烟消云散了。可是今天晚上在为男人一家介绍洗浴的时候,
馨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里,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最后的时候,还要提起
这里最隐秘的地方。
烙印如同隐在阳光后面的影子,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它就不可为意志所控制的
已经静悄悄地站在了你的身后。今晚的男人,给了馨苑和霄凌如同叶重当年给她
们的感觉,只是叶重是在无比的贪婪中带着威压朝她们扑上来,而男人就这样平
平淡淡的就让她们如对着扑上的叶重那样,一点也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一切最大的不同,男人的平淡,叶重是贪婪,男人让馨苑和霄凌从内心底无
法去反抗,叶重是把她们的身体先折磨垮了,再一点点把她们的意志蹂躏碎了。
相同的是,男人来到了这里是占有,叶重在这里也是在占有,但是同样的占
有用不同的方式来实现时,馨苑在烙印的影子里,在面对男人想要的占有中只是
稍稍的一点抵抗过后,她自己就选择了屈服。
如亲昵的狗儿那样缠住了男人的双腿,嫩嫩的舌头如游滑的鱼儿在男人的身
上舔着。小巧的嘴儿灵巧地叼过一根毛绒绒的尾巴,摇晃着祈求着让男人把它插
进了自己屁眼里。
小巧的紧的几乎连呼吸都不是很自如的皮质项圈,让男人挂在了自己的脖子
上。细细的,亮晶晶的冰凉的金属链栓在皮质的项圈上,用力摇晃着屁股让那插
在屁眼中毛绒绒的大尾巴欢快地左右的甩着。
衔住卷成筒的地毯的一角,如狗儿追逐滚动的绒球一般,在挂在颈间金属链
哗啦啦清脆的声响里,地毯被追逐地完全的展开了。
邀功地舔着男人的脚趾,讨好奋力地摇动着的尾巴,最后做这样的事情已经
是几年以前了,可是当一切重新来过的时候,在一种重温的新的审视里,所有的
一切依然是那样娴熟,所有的一切也在事隔经年的审视中,被赋予了更多自己重
新体会的东西来。
撒娇请赏地蹭着男人的屁股,以期待他的屁股可以做到自己背上来休息上一
阵。舔着,期待地看着垂下的鸡巴,只是希望那里可以流出金黄尿液来灌满自己
的小嘴儿。
一圈圈围着男人的脚边转呀,听着金属链那哗啦啦的声响,让男人拿着自己
叼来的皮鞭抽在自己的乳房上留下红印儿,打在自己的阴唇上让自己叫着从阴道
的深处里渗出淫淫的水来。
只是,男人手中皮鞭就是象征性的举起和抽打着,那只能算是爱抚一样的抽
打是自己第一次的感受。
没有火辣辣的痛苦,因为鞭梢扫过自己的乳头就像是被情人的手指在拨弄,
没有针刺一样疼,鞭子在自己阴唇上的划过,更像是被爱人的嘴唇亲过的感觉。
里面传来很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呻吟。难道说妈妈竟然背着我偷汉子??为
了不打草惊蛇我赶紧走到一旁打开我自己房间,找到几个零件一组合然后一个简
易折射镜筒便出现了,这是我利用学的物理知识找了几片镜子做成的,这可是我
以前偷窥艳丽性感母亲的最爱法宝,可是当我看到里边情形时刹那间惊愕了,这
是因为看到光溜溜的妈妈跪在一个男人的脚下,非常用心地在帮这个男人吸吮勃
起的阴茎,这个男人闭着眼享受妈妈给他口交带来的美妙快感,嘴里轻轻哼「哦
…妹妹…哦…你技术见长啊…弄得我很舒服……哦……」
这就是我惊诧万分的地方,这个男人竟是……我的舅舅…我妈妈的亲哥…我
心里万般感觉翻滚,妈妈竟然不仅和我还和我舅舅,这让我突然联想到父亲的态
度,难道这里边有什么秘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事非比寻常。
妈妈灵活的小舌轻舔着舅舅的龟头部份,不时舔弄舅舅的马眼,舅舅为追寻
更高的快感,下意识地屁股向前一挺动,将大半根阴茎插进妈妈嘴里,粗大的龟
头已顶到妈妈的咽喉,这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妈妈只好头向后仰,然后紧含着舅
舅的阴茎来回套弄着,做着活塞运动。
舅舅粗大的黑色大阴茎在妈妈柔滑湿润嘴里肆无忌惮地出入,妈妈努力收缩
口腔的肌肉,紧紧地吸住舅舅的大阴茎,给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