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频频地和记者们打着招呼,“对不起,我还有点事,欢迎大家到我们
政府做客。”计适明的一句话轻易地为县长解了围。徐县长急匆匆地坐上县里的
商务车,计适明亲自驾驶着,急速地奔驰而去。
“县长,你今天的讲话很有煽动性,我们五里乡的牌子肯定打出去了。”车
子已经驶进五里乡,这里林木茂密,环境优雅。
“市里也很重视,这次答谢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徐县长依然兴致勃勃。
“我们还应该组织一次全国各地旅行社免费来旅游一次。”计适明灵机一动,
他很为自己这个设想感到兴奋,通过旅行社为五里乡做一次广告。
“你的这个主意不错,改天让宣传部和旅游局包装设计一下。”
提到宣传部,计适明来了精神。“呵呵,徐县长,何不要那个梅部长出出风
头。”梅部长在计适明的心里可是一位人物。
“你是说小梅?她嘛,很有能力。”
“县里都传说,她是‘三力’干部。”计适明说到这里,别具深意。
“什么三力?”坐在一边的母亲这时插了一句话。
“就是能力、魅力和精力。”
“哈哈……”徐县长也笑了,他早就听说这个梅部长的许多故事,泼辣能干,
凡事不拘泥。
“那肯定是比较有出息了。”坐在后座的徐母也搭了一句,这一路虽然时间
不长,但两个人都沉默不语,只是听到计适明提起什么梅部长,才答了言。
“县长,这个梅部长可有许多故事,你听说过?”
“略有所闻。听说她酒量很大。”
“斤多酒不醉,在酒桌上可是活跃分子。”计适明把握着方向盘,“她很有
容纳力,什么浑的素的,来者不拒。”
“那是胃口好。”计母没有听明白,以为指的菜肴。
“嘻嘻,”计适明微微一笑,“有一次,招待邻县参观团,当时我也参加的,
酒喝得差不多了,梅部长为了助兴,忽然就出了一个题,要敬酒的必须来一个荤
的,否则就自罚一杯,大家看她是个女的,起初还拘束,等轮到她,她却说了一
个令人喷饭的笑话。有人竟忍不住将刚刚喝的啤酒喷了一桌子。”
“什么笑话,这么吸引人。”
“说是一人出差坐火车,旁边有一女的问他:大哥,您贵姓?那人就答:姓
王。谁知女的却说:是不是王八的王?”
“那不是骂人吗?”徐母听不惯,答道。
“当时那男的也这样想,可没有办法,本来嘛,也就是王八的王。就强忍着
没发火点了点头,憋着气就问那女的。小姐,您贵姓?俺姓仲。那男的一听就来
了神,他手指圈成一个圈,另根手指插进去,作着手势。是不是这个姓?那小姐
一看脸就红了,骂道:流氓。男的就说:我怎么就流氓了?这时正好车警走过来
看到他俩争吵就问。小姐看到车警来了,自然告起状来,他耍流氓。我怎么流氓
了?她问我姓什么,我说姓王,她说是王八的王。车警一听噗嗤一声笑了。男的
接着说,我问她姓什么,她说姓仲,我就这样问她,是不是这个姓。说着那男的
就把手圈起来,作着那个姿势。谁知小姐一下子急了,不对,不对,刚才他是插
进去,现在看你来了,他拔出来放在一边。还没等说完,就听的那男的嘿嘿地笑,
细一品味,脸刷地红了。”计适明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来,做着抽插的动作。
两个母亲听了,都红着脸说,“真要命!”
“那还是女的?”
徐县长就说,“这两年女的不泼辣,就很难干出点政绩,也很难得到领导赏
识。”
“要不人家说,党把干部无性化,领导把干部性交化。”计适明打趣地说。
“也没那么严重,不过我也倒听过小梅的一个故事,不过这个故事不宜大范
围公开。”
计适明就看了看母亲,“怕什么,都是妈妈级的,说不定还提高性趣。”母
亲就轻轻地打了计适明一下,嗔怪他说下流话。
的目光,
她有点讶异地用目光询问着儿子,他们就在车里换?
“还是车里好。”徐县长轻描淡写地说,看到母亲思索着低下头。
“这么快就好了?”听到开车门的声音,徐县长微笑着迎上去。
“伯母,县长,你们看看合适不合适?”计适明第一个钻出来,从下面扶住
了母亲,几乎半抱着将母亲弄下车。
“就是有点瘦。”计母低下头看着,有点不好意思。这条游泳裤虽说带松紧,
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