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手上的齿痕能清楚的证明昨晚的经过

    并且把我的鸡Ｊ硬塞在她满是肥皂沫的手里。

    后来大夫问：「他爸呢？他爸的这个东西大不大？」

    边洗还一边逗我玩。那时她刚从乡下来，不习惯去矿上的洗澡间。等给我洗完了，

    有乳晕很大，看了我就想吃奶。我用小手摸在上面妈也不理我。有一次她蹲在我

    吓得妈一下子把我的手拨开了。当时澡堂好多女人都哈哈地笑。

    我妈于是就大着胆子摸了一把大夫的鸡Ｊ，又认真地笔划了一下，然后对大

    那个女的（后来我知道她姓徐）这才发现我已经看了她老半天了，她一点也

    大夫说：「那你摸摸看。快点，别让人看到。」

    「也比你粗。」

    顶到我的肚皮上了。奇怪的是，明明是我在难受，可是徐姨自己却难受地哼唧起

    眼快，赶紧把衣服给她披上。

    「你这是？」

    说：你还是去矿上的大澡堂洗吧，水又热又不花钱。我妈说：怪害臊的，那么多

    着，胸前的两奶子象布袋子一样垂着。她右手拿着小剪子，左手把黑毛揪起来，

    然后咔嚓一剪子下去。我站在她前边看呆了，这是我第一次那么仔细地看女人的

    大夫说：「你看你这个人，这时候还害臊什么？我是想看看你儿子是不是遗

    女人都光着身子。我爸说：又不是就你一个，谁看你啊！可是后来我妈还是去澡

    「那粗呢？」

    啊，真是成精了，我只是逗了他一下，你看他的鸡Ｊ都硬成什么样了。跟大人的

    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见她剪阴毛的时候，我就感觉怪怪的，小鸡Ｊ好象一

    来。旁边的女人也把手伸过来：「让我也摸一下。」

    「我这是男人里的最大号，你男人呢？」

    她雪白的臀部翘着，使劲地搓动盆里的衣服，胸前的两奶子一晃一晃的，可好看

    徐姨涏着脸过来了，手里还捏着那把小剪子，她对我妈解释说：「你这个孩

    了。

    不害臊，笑着对我说：「阿姨的鸡Ｊ割掉了，把你的鸡Ｊ借给我吧。」说着就伸

    我妈蹲在地上正在洗衣服，她楞楞地看着我挺着一支粉嫩的硬鸡Ｊ向她跑去，

    呆，旁边一个光屁股女人探头过来，也吓了一跳，问徐姨：「这小孩子，牛牛这

    也和她们一起说说笑笑，有时还把家里的衣服带来洗。我妈洗衣服的姿式很漂亮，

    传。他爸的东西比别人大不大？」

    么大？快，快赶上俺老公了。」徐姨说：「我老公的还没有他粗呢。」说着就把

    「阿姨，你的鸡Ｊ呢？」我憋不住了，大着胆子问。

    才喘口气：「老天，你的鸡Ｊ真大。」说着，竟情不自禁地亲了一下。

    大夫又问：「给他吃什么东西了没有？」

    速度膨胀起来红通通的，象半根大号铅笔似的。徐姨吓了一跳，她可能不相信一

    我妈红着脸说：「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别人的。」

    在一群女人堆里走来走去，这儿看看那儿看看，想看什么看什么，谁也不注意我。

    半天书也没查出什么毛病，他问我妈：「平时他的鸡Ｊ大不大？」

    堂洗了，原因据说是因为我妈洗澡的时候，总有人扒着门缝往里偷看。

    鸡Ｊ。我的鸡Ｊ本来就涨的难受，她用手一搓，我的鸡Ｊ笔直地竖了起来，都快

    哭了，我哽咽着对徐姨说：「姨，你把我弄肿了。」徐姨把我的鸡Ｊ握在手里发

    女人们洗澡时间比较长，澡堂里到处都是白花花的人影，乳房或大或小，或

    有一天去洗澡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我见到有一个胖胖的女人拿

    鸡Ｊ，而女人没有，女人的身子底下竟然露着个洞。我的鸡Ｊ是撒尿的，她没有

    起白大褂，褪下自己的裤子，三把两把把自己的鸡Ｊ撸大了，然后对我妈说：

    别的女人都围了过来，看着我妈手里的鸡Ｊ，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她们说

    我妈去澡堂洗澡，少不了也要带上我。也还是用大盆装满水，我妈赤身裸体

    挺或垂，所有的女人都无所顾忌地走来走去，大着嗓门张家长李家短地说笑，我

    大夫说：「你这女人真没办法，一点儿常识也没有，是真粗还是假粗？」

    我妈说：「是真粗。」「粗多少？」

    「俺家男人的，俺一把握不住，你的用两根手指头就握住了。」

    大夫有些气馁地说：「你早说不是就成了？据我判断，你儿子这是遗传的，

    也就是说，它里面的海绵体特别发达，充血之后比别人要粗多了。」

    「海绵？它里面怎么会有海绵？」

    「你这女人真没知识，我告诉你，男人的鸡Ｊ里面有个东西叫海绵体，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