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梅姐翻
身平躺过来。我听她沉沉的呼吸声,仿佛正在沉睡,但是那微微颤动地睫毛告诉
我,梅姐正清醒着让我偷摸她,让我们可以不用尴尬地开始第一次亲密接触。
我知道我们都在装作对方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而且只要我不做太过分的事,
梅姐肯定会一直装下去的,我觉得即使我把她抬下来放到地上她也会一直沉睡。
这时的梅姐翻身平躺,内裤半开,阴阜半露,绒绒的毛毛在上面向我招摇。
我伸手把另一边的内裤往下拉,梅姐也顺着我把蜷着的左腿伸直了,我顺利把梅
姐的内裤拉到了膝盖上,一直往下直到脱了下来。梅姐的处女身就这么第一次完
全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伸手慢慢碰触梅姐那个粉粉嫩嫩的小洞口,湿漉漉,滑
腻腻的。我靠近闻了闻,没有什么异味,倒是有点沐浴露的清香。我捧住梅姐膝
盖往两边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梅姐的下面向我完全地敞开了。已经被润透的小阴
唇,完全的粉色,向两边张开,像展翅的蝴蝶。我慢慢扒开翅膀的上面,漏出一
个粉里透白的小豆豆,不由自主的我轻轻亲吻了上去,我感觉梅姐的阴道和屁股
都在收缩颤抖,我怕梅姐会嫌我,就离开了那里,脱下了我身上所有的衣服。我
把梅姐一直放在肚子上的右手拉过来,握在了我的鸡巴上,梅姐也顺着我握住。
我附身再次吻上梅姐的双唇,但是没到两秒,梅姐又转身侧身躺着了,同时也把
手从我的鸡巴上拿走了,梅姐转过身去接着把右腿搭在了被子上,左腿在下面,
就这样半趴在被子上。这个姿势是我和珊姐都很喜欢的做爱姿势。梅姐背对着向
我敞开了她的下身。我知道她没有允许我进去,只是因为疼我,她不希望我整天
惦记她的身体而耽误学习,才这样顺着我,完成我这个小心愿。
我把梅姐的睡裙拉回原位盖住肚子,然后我侧躺在了梅姐后面,把全身贴在
梅姐身上,坚硬的鸡巴也贴在了梅姐的蝴蝶翅膀上,一只手里握着那个半球形的
乳房,闻着梅姐浑身散发的处女香,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在我睡的朦朦胧胧中,我梦见我在和珊姐做爱,珊姐被我压在身下喘息,她
喘息的温度和气息就贴着我的耳朵,在我耳边悠悠地说:「快点啊。快点啊。快
起来啊……快起来?」然后我醒了,发现梅姐正和我对着脸看我,吓了我一跳,
原来是她在我耳边在轻声呼唤我。我看了一眼床头的表,才想起来我昨晚是偷摸
抱着梅姐睡的。梅姐看我醒了对我说:「快起来了,今天咱们还要回家。一会儿
大姐快回来了。」我:「梅姐,你怎么不问我怎么会和你一起睡?」梅姐:「谁
知道你这个大色狼,怎么都挡不住。天快亮了,快起来回你屋去。」我:「哦~
稍等」我翻身爬起来,忽然发现我昨晚脱衣服时,把我俩的衣服都扔到墙角的座
椅上了。
我也不管梅姐正在看,起身就下了床。令我惊讶的是梅姐没有出一声,她就
那么直勾勾看着我光着身子去拿我俩的衣服,然后转身再回到了床上。我站在床
上当着梅姐穿上了内裤,又把梅姐的内裤递给她。梅姐也没有扭捏,只是她脸红
了一下。梅姐坐了起来,蜷腿把内裤穿上。然后看着我,不说话。我们两个都心
知肚明,但是谁都没有说出来。我也不知道这时候该打招呼还是该告别。我干脆
字之前的一
个多小时里,刚和霞姐一起洗了个澡,我边用手机上网,她一边为我口交,果然
越是年龄比我大的,越是由着我的性子来。霞姐是唯一一个完全知道我和几个表
姐关系的人,也是最包容我,在性爱中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的人。以后会写到霞姐
对我的无微不至的关怀的,还有我们无意间开始的性爱。我叫杨舒,今年16岁了。我10岁那年,我爸跟我妈离婚了,说起来也挺
可笑的:两人各自都在外面有外遇了。离婚后爸爸带着小三结婚了;而那个小白
脸却把妈妈抛下了。自那之后妈妈决定再也不信任任何壹个男人了。
当年爸爸还算有点良心,没要房没要车却要争我的抚养权,最后还是没有争
过妈妈。我跟了妈妈住,这是第6个年头了,爸爸坚持每月会给我们娘俩打点生
活费,妈妈死活不肯要,於是就把钱给我当了零花。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好好学
习,困在这省里出去不,家里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还好我还算聪明,靠着后天
的勤奋考到了省里最好的高中。平时是个宅男,不爱出去,自然就没什么地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