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自己身边现在唯一的高科技的
东西就是手机了,以前在外面打工还有电脑,现在的境况,电脑都用不起了。
忽然灵光一闪,难道母亲说的高科技就是电脑?以前自己有朋友用电脑做买
卖还挣了钱,母亲是不是就是让自己那样做呢?跟着感觉走,现在不就是最好的
感觉吗?急急忙忙跳下床,顾不上吃饭,跑到了镇上,联系了台二手电脑,定了
网线,回家路上顺带了解了一下本地的特产.
回来都已是傍晚,跟父亲和妻子说了昨天梦到母亲的事,只字不提前半段的
内容,只说是母亲托梦告诉自己一条谋生之道。
父亲和妻子听了都觉得延平不靠谱,但是没有打击他,也都鼓励他试看看,
可是前提是别把代课的事落下。餐桌上妻子与父亲你一言我一语,所说的意见和
建议活脱脱的夫唱妇随,延平现在都不像是儿子和丈夫了,就像一个大小孩,静
静听着对面父母亲的教诲. 此情此景延平信心满满,昨晚的肯定不仅仅是梦,肯
定是母亲泉下的托付,自己现在就是要把爱坚持贯彻下去……
慢坐了下去,两人同时发出了陶醉的闷响,会心一笑。
华容轻轻扭起小蛮腰,延平享受着妻子的主动服侍,双手依旧扣在双峰上,
留出乳头的空间,凑近了嘴,叼起乳头,学着儿子努力地吸着,一股股甘甜的乳
汁流进了味蕾,激荡了神经,下身紧绷的快感顺着神经传到了大脑,传到了全身
所有的细胞。
延平动情地挺腰配合着妻子的扭动,为的是能够更加的深入,可能是顾忌隔
壁的公公,华容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地叫出来。那久旱的肥土如今时隔一月再次
得到甘霖的滋润,华容无比的满足,轻扭的腰渐渐加大加快了节奏。
两人的兴奋点慢慢提升了,倒是床的承受力下降了,「吱吱喳喳」的响个不
停。就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兴奋到了极点也就顾不顾得声响了,依旧加大抽插
的力度,也放开了叫出声来。终於在一阵狂进狂出后,两人瘫在了一起,爱液从
交合处流了出来,粘湿了彼此的身体,也弄湿了床单。
无暇顾及这些,小两口继续亲吻,继续抚摸,很快彼此的反应恢复了,再次
征战人类的巅峰……疯狂的几百下后终於让床歇会了。
平躺在床上,闺房密语,延平缓缓道出了那晚的梦,把梦中的情况向其中说
了,也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刚开始,华容的错愕差点激出了情变,后来慢慢听完丈夫的描绘,心里开始
将信将疑,毕竟鬼神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况这短短一个月的进
步不也印证了梦里婆婆的话?
细听后华容分析出了,婆婆梦里说的一切会慢慢好起来的前提是丈夫的孝,
反言之,如果没有那份孝,是不是意味着一切就好不起来?假若以孝的名义,哪
怕自己真的采取行动,要是公公误解怎么办?他到时会不会觉得自己不正经呢?
自己对公公虽然是喜欢的,可是这和性毕竟不是直接的关系,以前和男友虽
然吃过禁果,但毕竟是在婚前,现在这样即使老公支持,以后呢……
延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与支持,两番体力劳作不胜辛苦,说着说着就呼呼大
睡,今夜换成华容无眠了。不眠的夜,看着睡梦中的丈夫,华容轻轻下了床,翻
出日记本,微弱的灯光下,思绪流露笔端。
隔壁桌前,父亲也在伏案记事,刚才的声响搅动了他平静的内心,回想起儿
媳胸前那丰满的一幕,犹如春卷在脑海回放,思绪难平,欲火焚身无心睡眠,把
内心深处的话对着笔记说说。「你明天和我去米老鼠乐园玩,我便谁也不接,整天陪伯伯。」
「这…」
雪怡的要求我无疑是不可能答应,光天化日下会面,是绝对没法子瞒得过去,
我在没有选择余地下回答:「我不是说了跟家人一起,怎可以和你去?」
「哦,我早知伯伯会这样说,那拉倒好了。」雪怡故作冷淡,亏我的道:
「那个叔叔小弟弟很大的,明天飞雪妹妹爽死了,要跟他做三次!」
我又是无奈又是无语,做三次?好女儿你真是想气死老爹了吧。
我尝试以金钱解决:「我再给你钱,不要去好吗?」
谁知不说还可,看到我的字句,雪怡又开始生气了,指着镜头哼着道:「哼,
又想用钱买我的时间吗?我是很贪心,也很爱钱,但还是有一点点尊严的啦。伯
伯你刚才的话太伤人了,我是在援交,也不是什么也拿出来卖的,我现在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