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玉女,这位白色的仙子,被我玩弄到高潮时,
会有什么感觉呢。 牛杨氏昨黑踢翻瓷碗吃了惊吓,第二天早上又看见窗脚的灰土上印了自己的
鞋印,赶紧用脚底给蹭花了。打这以后,她便晓得儿媳妇是个心眼儿灵泛的人,
不像外表看起来这般好糊弄,便自觉地收敛了行为!只是一想到儿子像条狗一样
给女人舔下面以及儿媳妇那如此如醉的骚浪样,心里老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和
牛炳仁这些年,被他那根鸡巴捅了这些年,可从来就没用嘴给她舔过!
每天睡觉前,牛高明也留了个心眼,早早地就将蜡烛吹灭了躺到被窝里搂着
女人先睡上一觉,醒来才把女人弄醒转来裹在身下狂干,也不点蜡烛,一夜要弄
上两三回,有时候弄到天都亮了才休歇下来。兰兰每夜都被喂得饱饱的,可是心
里头隐隐地觉着有些失落,似乎少了点什么,自家却也说不上来。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正是麦子扬花油菜干荚时节,一过了农历四月的小满,
黄牛村的庄稼汉子都脱下了棉衣棉裤,换上单衣单裤在山坳里赶着种棉花,女人
则留在家里烧好午饭和晚饭装到提篮里送到地里去,看着男人们吃完又提回来。
这天傍晚,牛炳仁带着儿子高明和长工金牛从地里回来,叮嘱完金牛回家之
前准备好牲口过夜的草料,便在屋檐下舀了盆冷水擦擦眼脸,只擦得一身轻松一
身爽快,仿佛把白日里的劳累全都擦落掉了似的;按平日里的习惯,接下来他会
起来,便说:「有些病不浮
在脸上,旁人可看不来,赶明儿起早到镇上找中和堂的胡医生给看看哩!要是真
病了,得开些药回来熬了吃!拖久了可要误了出工的呀!」
「就晓得看医生!那姓胡的十足的就是个骗子,一副药好几个大洋,尽卖些
树皮树根面粉渣渣的,划不来的哩!」牛炳仁一提起中和堂就来气,高明他爷后
头这几年在中和堂花的银子可不少,熬煎了喝下去一泡尿撒完了一点用也不起,
身子骨熬干后终于一头栽倒在地上死掉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镇里偌大的一条街,就只他中和堂一家拿着独势,」
牛杨氏无可奈何地说,瞅了瞅男人,男人兀自沉着个脸不吭声,便道:「挣下银
钱守着干啥?还不是为了儿子儿孙,要是这独苗苗没了……」
「净放你娘的骚屁!我牛炳仁是这样的守财奴?连给儿子看病的钱也舍不得
花?」牛炳仁见女人要说出不吉祥的话来,气冲冲地打断了她,「你生下的这头
畜牲!怕是把力气都花在了兰兰身上,淘出痨病来了哩!」
「这下倒怪起我来了,是我生下的畜牲,就不是你养下的?」牛杨氏挨了骂,
也不甘示弱地顶撞起男人来,「要说我儿是畜牲!那年月你又好到哪里去?还不
是日日死皮赖脸地在老娘身上摔打?」
「你……你……」牛炳仁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女人嘴快,瞪圆了眼珠狠狠地
嚷了句:「我什么我?」,气得牛炳仁「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家的大腿肉上,紫
涨了脸说:「你呀!真是越老越骚包了,都已经等着抱孙子的人了,还提那有的
没的干啥?」
牛杨氏得了势头,便越发来了勇气,数落起男人来:「要怪,也得怪你亲自
挑的好儿媳!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模样儿倒是俊得很,可你却没看到骨子里
的骚,夜夜在床上扭着要我儿的鸡巴,倒把那奶子那尻蛋养得肥肥白白的,也不
晓得疼惜男人,不曾想却苦了我的儿呀!」
牛炳仁听在耳里,心神不禁随之一荡:这才三个月多四个月不到的时间,兰
兰可是脱胎换骨般全换了个形状——且不说脸面越来越红润,露在外面的皮肉越
来越白嫩丰腴,单说那奶子,原本就坚挺得很,现在可是更加挺拔鼓胀要把胸脯
上布块绷开似的,还有那尻子,原本紧致也紧致得很,现在却更加肥满活泛起来,
走起路来上上下下都晃晃颤颤的,让他不敢正眼去瞧!
「那也得怪你们女人!身上长啥玩意不好,上面偏要长个奶子,逗得男人来
捏咂,下偏要长个口子,惹得鸡巴去捣弄……」牛炳仁这话说得赖皮,他深知女
人的厉害,一时也没底气把话说满——谁叫兰兰是他亲自挑下的儿媳妇呢?不过
换做了别的女子,结果怕也是差不多的哩!
「谁叫你来咂着?谁叫你来捣着?还不是你们男人自己找上门来的!」牛杨
氏没好气地回击道,她素来是和男人吵嚷惯了的,说起话来像吐枇杷籽一样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