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紧
致的刺激,这成熟欲女阴肉内里温润湿滑的美好感觉,让张瑞很快的就达到了一
次高潮射精。张瑞抖动着下体阳具,让自己滚烫的阳精一发一发的冲击着银发妖
姬的子宫肉壁。银发妖姬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同样的高潮了,她达到了
这人生之中首次如此感觉美好的高潮。
两具缠绕的肉体不停的一起颤抖着,良久方休。
张瑞与银发妖姬紧紧依偎了一会儿,发觉自己又可以了,于是将还软软趴在
自己身上的银发妖姬扶起身来,让银发妖姬趴伏于水池边缘,并让她高高翘起丰
满、白皙的耸臀,准备从后方插入。
银发妖姬气喘吁吁的问道:「瑞儿,你还要银姬吗?银姬刚才有些乏力了。」
张瑞笑道:「师祖,不怕,徒孙自有办法。」
说完,张瑞将银发妖姬抱起往旁边水池较深的地方移动过去。这池水刚好淹
没过俩人的胸膛,张瑞说道:「师祖,这处水深,咱们借助这水中浮力,师祖你
便不会吃力了,一切让徒孙做主,师祖你安心享受便是。」
张瑞抱住银发妖姬柳腰后臀,两人下体交合,「啪啪」击打肉体与池水的声
音混在一起,在这此刻寂静的「园林」水池上空回响不停。
「呀…」突然传来了馨儿惊奇的叫声。
张瑞与银发妖姬皆是回头一看,看见馨儿露出害怕、羞涩的神情。馨儿的惊
叫声同样也惊醒了宿醉沉睡着的另外两个女人。
「瑞儿,你…你们…」刚刚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许婉仪发现眼前如此让人吃
惊的一幕,开始时许婉仪很震惊,接着许婉仪就红了眼睛,再后来许婉仪开始哭
泣起来。许婉仪的哭声也惊动了一旁的何巧儿,何巧儿也是同样的吃惊、震惊、
嫉恨、哭泣。
馨儿有些呆住了,她惊恐的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发现无恙后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馨儿红透了一张脸,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也会赤裸着身体出现在这水池里。馨
激烈的冲
击,没多久便阴精狂泻,趴在水池边上气喘不止。
暴戾的张瑞又一把抓住已经露出恐惧姿态的外婆何巧儿,同样一番插弄,将
何巧儿弄的身体发软,脚步不稳,也是趴在水池边上动弹不得。
然后,张瑞将一旁吃惊不小,害怕颤抖的银发妖姬按在水池边上,开始新的
漫漫征途……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张瑞反复将三个女人激烈折腾,直到自己也瘫倒在水池
边,没有了丝毫力气。池边的三个女人又再次昏沉睡去,这三个女人都是下身一
片红肿,阴道口均不能闭合,那些乳白的阳精液体,还在女人们的阴道口丝丝流
淌着……
*** *** ***
张瑞稍事休息了一会儿,一把搂住刚刚醒转过来的银发妖姬,说道:「师祖,
你今天满意了吧,瑞儿今天可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呵呵。」
「瑞儿,你还叫人家师祖?还是叫人家银姬吧,我想了想,银发妖姬这个名
字应该改改了,以后人家就叫做银姬了。」
「好的,师祖…」
「讨厌了,人家叫银姬嘛。」
「知道了,师祖…嘻嘻嘻……」
这两个尚在清醒中的俩人不住调笑着,这一室皆春的水池中,从来没有过如
此和谐的场景……
张瑞这十七岁生日,在细雨纷纷的某个春日里,在一片香艳的美梦中如此度
过了……清晨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身边是熟睡的吟,如此恬静、美丽,还没来得及
细细的欣赏,就感觉到下身有黏黏的感觉,仔细一看,我居然梦遗了,难道是昨
晚的梦?真是莫名耻辱啊,新婚之夜,不但没有行使作为丈夫的权利,还在自己
妻子与好兄弟的春梦中遗精了。趁着吟还没有醒,我得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打开淋头,热水在我身上流淌着,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梦,突然有种想射精的
冲动,我撸起自己的大屌,幻想着吟在我身下,努力着,只是那条肉虫就那么软
趴趴的,一点动静没有。
强烈的射精的冲动让我想起了那天诊所里韩医生为我取精时的感觉,那种舒
爽是我从未有过的,鬼使神差的,我把手指转向了自己的菊花,啊,好痛!这一
痛分散了想要射精的冲动。关上水,擦乾身子,吟已经醒了。
「老公,你都起来了啊?」吟和我招呼着。
「老婆,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让你受累了。」我向吟道歉。
「昨天还好有军在,你吐得一塌糊涂,要不是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