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清洗过后,白珩抱出邬永琢,给他一点擦干身子抱回床上,动作小心轻柔。邬永琢刚趴下,他又掰开那仔细查看,邬永琢生怕他又打,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这里是不怎么疼的,就是那儿疼,平躺着疼
恼怒的往他屁股上又抽了几下才慢悠悠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白珩原本停了,听了他这话,有火从心起,他这样的人,最不吃这一套——自己犯了错,还要反过来控诉指责他做的不够好不够爱不够包容。
浴桶里一股药草香味,邬永琢进去便添了一股血腥气。
“那里凉凉的,又疼又痒。”
琢不得不承认这个罪名再祈求他的原谅。
耸动的鼻翼,忽闪的眼眸
“明日再打,明日再打吧夫君夫君……”
惩罚期六
“你说过会永远爱我保护我的。”
“谢我?心里在骂我、怨我呢吧?”
他无比希望自己能够昏死过去,却是疼的如此清晰。
“别动。”
会给我投票评论吗??
醒来时,身下湿漉漉的,被单上一团血红。
好在白珩看着那几道裂口,眉头紧锁着,始终没有下手。
邬永琢有时会被弄疼而不受控制的夹腿,他便会皱着眉往他屁股上扇一巴掌,臀肉颤颤,又分开。
中途也来看过他一次,只当他在睡觉,在他伤处见了碎木屑,又请了郎中来。
白珩也在屋子里,看书呢。
“都被你打烂了吧?”
他那么想昏过去,每一分疼都清清楚楚的,这会儿都挨完打了,白珩出去了,他反倒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邬永琢不敢怠慢,由着他摸脸揉发还贴着他蹭,接过药也不敢矫情,一口就硬吞了。
血点溅落在床单上,星星点点。
他再次提及,刺探着自己的伤势,侧躺着,平躺着,都疼疼的,整个下半身都疼疼的。
那粉嫩的软肉上深深浅浅长长短短的好几道口子,他想看的清楚些,指尖一发力,伤口好像裂的更开了。
他恐惧他,又依靠他——除了他,也没有旁的人给他依靠了。
“嗯。”
“谢谢。夫君。”
摸着他手腕上的青红雨痕,他反复摩挲,“都没捆多紧,看你细皮嫩肉的,疼吗。”
邬永琢小声埋怨着,眼神飘忽,偷偷往他那边看,全神贯注,捕捉白珩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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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永琢面如土色,脑袋瓜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白珩小心给他擦洗浇洗了,里面的伤,特意用气囊灌了些药浴进去冲洗。
晚饭,摆到床边,白珩没有在吃穿用度上亏待过他半分,这么大人了,吃鱼他还帮着挑刺。
白珩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他,呼吸都变得缓慢绵长。
险些哽住,白珩才后知后觉的端杯茶来喂给他。
邬永琢一点点瘫软下去,不敢动弹,手都覆在屁股上了,颤栗的手指也不敢去碰。
“没有没有,我不敢的。”
“你今天还继续打我么?那三十下……”
吃好,他攥着手帕,凑过来一点点擦去邬永琢嘴角的油污,邬永琢仰着下巴,噘着嘴,呼吸都落在他脸上。
“今天的已经打了。”
白珩给他敷好药,搂过他,将他上半身摁在怀里,左手揉揉他后脑,捏捏他脖颈,右手兜着他身后那团,捏了又捏。
白珩一开口吓得他一个激灵,他也不想动,可他越刻意控制,越控制不住。
邬永琢很是高兴,埋头在他怀里,把他搂的紧紧的。
他没有撒谎,光顾着疼了,还真没腾出心神来骂他怨他。
白珩拿着湿毛巾走过来,递给他,他抹了把脸,递回去,白珩接过,没有回去反而坐在他身旁,给他擦洗手。
白珩不言语。
“只要不挨打,吃什么都好。”
温热的药水由气囊缓缓挤入体内,抚摸过伤口,带着血水一点点流出,白珩一边回想郎中的叮嘱,一边扶着他的腰小心灌入。
他这会儿醒了,白珩看过来,立即起身,还未走近,邬永琢就吓得发抖。
“晚上想吃什么?”
白珩笑的无奈,玩味的揉着他大腿内外两侧的伤,意味深长道:“嗯,今天不打了。”
有时,他也会忽然忘了邬永琢做过的事犯下的错。
邬永琢在浴桶内扎着马步后撅屁股,双手搭在白珩的肩膀上,重心也全在此,像溺水者抱着一片浮木,至于水下,就全任由他在自己身下施为了。
白珩也自知下了狠手,做的过分了,心里也有些不忍,坐过去,摸了摸邬永琢满是泪痕的小脸,另一只手递过药丸,温声细语道:“醒了?把药吃了,我抱你去药浴。”
白珩正背对着他,捞出铜盆里的毛巾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