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他胸膛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他皮肤上点燃一簇火焰。
熟悉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却比以往都要强烈,他翻过身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看着我。”她在激烈的动作中断断续续地说,翡翠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却执拗地盯着他,“我要你看着我。”
托拉姆坐起身,用双手捂住脸。
他告诉自己,那些梦境只是他潜意识里想要报复她的方式。
深秋的暮色笼罩着边境小镇,辛西娅将最后一份情报卷轴收入行囊,轻轻舒了口气。
“我爱你,托拉姆。”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声音破碎而真诚,就像他无数次偷听到她对莫拉卡尔说的那样。
“托拉姆?”她有些不确定地唤道,翡翠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讶,“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她怔了片刻,才将眼前这个高大挺拔、肩背阔剑的年轻人与记忆中那个总是面带怒色的少年联系起来。
在梦境达到顶点的那个瞬间,他紧紧地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着那令他沉迷又憎恶的鸢尾花香。
“我爱你。”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森林轻声说道,声音嘶哑而绝望。
“我也爱你。”他在极致的欢愉中脱口而出,嘶哑而绝望。
他的同伴们还在睡袋中沉睡,营地一片宁静。
晨光尚未穿透橡树林的浓密树冠,但鸟儿已经开始鸣叫。
他爱那个他本该称为母亲的女人。
·
该死的亲情。
当她的肌肤暴露时,他几乎停止了呼吸——她的身体白皙得发光,腰肢纤细,曲线优美得如同最杰出的雕塑家刀下的作品。
爱她的笑容,爱她的声音,爱她看着莫拉卡尔时眼中的光芒——尽管那光芒从未为他而亮。
他长高了些,肩膀更加宽阔,原本略显单
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更深。
他没有立刻动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身体残留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空虚。
“辛西娅女士?”
托拉姆蜷缩起来,浑身发抖,尽管清晨的空气并不算寒冷。
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比任何现实经历都更加鲜明。
辛西娅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如火的红发和一双灰眸。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是莫拉卡尔。
托拉姆照做了。
他爱她。
想到家中等待的丈夫,一抹温柔的笑意浮上她的嘴角。
但他无法继续逃避了。
托拉姆猛地惊醒。
指缝间,他看见朝阳的第一缕光线终于穿透了树冠,在森林中投下长长的金色光柱。
现实比这晨光更冰冷更清晰。
当他进入她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是痛苦,是满足的叹息。
所有这些都让他更加疯狂地占有她,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她变成自己的。
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有除了亲情之外的任何关系。
而她也同样在抚摸着他。
手指急切地解开她长裙的系带,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就在她低头挑选蜂蜜时,一个有些熟悉又带着几分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想起辛西娅在他怀中的样子,想起她说的“我爱你”,想起自己毫不犹豫的回应。
他爱她到心痛,爱到在梦中编织出她也会爱他的幻象。
罪恶感中,他已经麻木。
这次竖琴手的任务比她预想的要顺利,明日便可启程返回无冬城。
她的迎合,她的喘息,她在他耳边的低语——她说她爱他。
而他对她的感情,不仅背叛了抚养他长大的养父,也违背了最基本的道德准则。
他一直告诉自己,他对辛西娅的感情只是愤怒和厌恶。
这句话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不仅梦见了与继母交合,还在梦中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
他是莫拉卡尔的养子,辛西娅是他的继母。
但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他厌恶她抢走了养父的关注,愤怒她破坏了家庭的平衡。
更进一步。
快感强烈得近乎痛苦。
那不是恨,也不是单纯的欲望。
她决定在离开前去镇上的市集买些当地特产的蜂蜜,莫拉卡尔最近沉迷于用各种蜂蜜调配风味糖浆制作甜品,这应该会是个不错的伴手礼。
他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因他而意乱情迷,看着她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晕,看着她柔软的嘴唇因喘息而微微张开。
他将她压倒在厚重的地毯上,红发的发丝垂落,与她的亚麻色长发纠缠在一起。
将近一年未见,托拉姆的变化之大令她暗自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