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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盛则你实在太男子主义阿薛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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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像是暴风雨眼。

    &esp;&esp;尤商豫那番“善意提醒”之后,盛则只沉默了极短暂的一瞬。那沉默不是退缩,而是在急速权衡与重新评估。随即,他再度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慢条斯理的掌控感,却更添了几分玩味的审视:

    &esp;&esp;“尤总倒是比我想象中……更能忍。”他顿了顿,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个结论,“前男友、相亲对象、学长、‘小叁’……哦,对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恶意的兴味,“还有一位,我估计你暂时还不知道。这渊源啊,说起来可就……”

    &esp;&esp;“没兴趣知道。”尤商豫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卖关子的企图。听着盛则如数家珍般细数这些围绕在薛宜身边的“座上宾”,他的情绪始终平淡得像一汪深潭,连一丝涟漪都未惊起。薛宜有多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光芒吸引来这些狂蜂浪蝶,他早有预料,甚至觉得理所应当。

    &esp;&esp;正是这份近乎冷酷的“理所应当”,让他接下来石破天惊的话语,显得更加惊世骇俗。

    &esp;&esp;“无所谓。”尤商豫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超脱的温和,却字字清晰地砸在寂静的包厢里,“来多少,我都无所谓。”

    &esp;&esp;盛则眉峰一挑,似乎没听清,又似乎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esp;&esp;尤商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尚未理解高级数学公式的小学生,耐心地,却又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重复并扩展道:“和你也好,元肃也罢,宴平章、吴戈,还是你口中那位我不知道的张叁李四王五赵六……我、都、无、所、谓。”

    &esp;&esp;他微微向后靠去,姿态松弛,仿佛在阐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真理:“她想同时和我,还有你们,都保持亲密关系,也无所谓。”

    &esp;&esp;盛则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一种认知被强行颠覆后的愕然与荒谬感。他盯着尤商豫,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或反讽的痕迹,但只看到了一片近乎虔诚的坦然。

    &esp;&esp;尤商豫没有等他消化,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却蕴含着惊涛骇浪力量的语气说道:

    &esp;&esp;“看看现在这个社会,看看我们所在的这个圈子。法律上、名义上是一夫一妻,可实际上呢?那些肥头大耳、空有钱权实则满腹草莽的老男人,身边何曾少过叁妻四妾、莺莺燕燕?我们见得还少吗?我见的少,盛局你总不会也?”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充满讽刺的笑意,“眼下,不过是性别调换了一下而已。我并不觉得阿薛比那些男人差在哪里。她聪慧、坚韧、鲜活、善良、甚至有着近乎残忍又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理想主义光辉,她那么好,她想要什么不可以呢?美丽和家世甚至是她身上无数优点里最不值一提的,她值得被爱,值得被全世界的人爱。怪只怪她生为女人,而世俗的枷锁,总是对女人更苛刻一些。”

    &esp;&esp;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墙壁,看到了更广阔也更荒诞的图景:“今天,若我们是女人,她是男人。她坐拥如此多的爱慕者,还会有人这般义正词严地去道德审判她吗?你那些所谓家世、权势的威胁,还能如此轻易地掣肘她吗?”&esp;他摇了摇头,答案不言而喻。

    &esp;&esp;尤商豫似乎厌倦了与盛则进行这种层面的辩驳。他不再看对方,而是默默拿出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回复着薛宜发来的、或许只是询问“好不好”的简单信息。他的侧脸在手机屏幕微光的映照下,显得异常柔和,与口中吐出的话语形成骇人的反差。

    &esp;&esp;“她很好,”他一边打字,一边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盛则,说给这世间所有潜在的批判者听,“好到配得上这世上所有真心待她的好男人。我可以属于她,完完全全。元肃可以,宴平章可以,包括那个吴戈……只要他们能通过‘她’这对好男人的审判标准,就都可以属于她。”

    &esp;&esp;他发送完信息,将手机屏幕按熄,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有烈焰在平静的海面下燃烧:

    &esp;&esp;“换言之,我接受。我接受和所有她喜欢、她也认可的‘好男人’,共同拥有她,侍奉她。形式而已,有什么不能解决?大不了轮班制,一周可有七天呢。名分而已,又有什么不能变通?不过和她在国内合法登记的,只能是我,这是我、阿薛还有薛家人的共识;至于其他人……”

    &esp;&esp;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规划一次跨国旅行:“不还有拉斯维加斯吗?不还有加拿大、英国、美国吗?哦,宴平章是德国籍对吧?如果阿薛愿意,而他也愿意接受这个前提,他们可以去德国登记,我支持他们,法律文件而已,一张纸罢了,有什么好计较的,总归能让阿薛开心最重要。”

    &esp;&esp;男人顿了顿,最后总结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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