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不一定是适合你的。”
&esp;&esp;谢时安想起早上书房里的谈话,想起那份“单独设立”的财产安排。
&esp;&esp;一个靠讨好母亲获得利益的人,现在告诉她,不要听母亲的话?
&esp;&esp;“那你呢?”她问,“你做的一切,都是你愿意做的吗?”
&esp;&esp;沉宴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esp;&esp;很短暂,但谢时安看见了。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晃动了一下。
&esp;&esp;“我……”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笑了笑,很淡的笑容,“有些事,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esp;&esp;他说完,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她们回来了。”
&esp;&esp;柳冰和李太太回到茶室,谈话转向了最近的慈善拍卖。茶会又持续了半小时,结束时已近傍晚。
&esp;&esp;李太太送到门口,临别时又对沉宴说:“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来我们家弹琴。”
&esp;&esp;“李太太客气了。”沉宴微微颔首。
&esp;&esp;回程的车上,柳冰闭目养神。沉宴安静地看着窗外渐深的暮色。谢时安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
&esp;&esp;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得体。
&esp;&esp;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esp;&esp;但谢时安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sp;&esp;李太太那些关于“身份”的话,沉宴那句“有些事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还有她自己心里那些越来越清晰的、无法言说的感觉。
&esp;&esp;都像细小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把她困在一个越来越复杂的网里。
&esp;&esp;而她,明明看见了网的存在,却不知道该怎么挣脱。
&esp;&esp;甚至……也许她并不想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