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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劍試鋒(18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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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缝隙间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喘息交织,汗水交融。

    ---

    嬴政翻身躺在榻上,看着天花板。

    「半盏茶……居然只有半盏茶的时间……」

    他的声音卡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

    沐曦缩在他怀里,眼眸低垂,不敢看他。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睫毛湿润,嘴唇微肿,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嬴政低头看她。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把沐曦从怀里捞出来,翻个身,又压了上去。

    沐曦瞪大眼睛:「还、还要?!」

    他没说话。

    但他用行动回答了。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急。

    他慢慢来,一寸一寸地进,一寸一寸地退,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的那一点,逼出她细碎的哭吟。

    「政……太深……嗯……那里不行……」

    「哪里?」他明知故问,动作却更重了几分。

    「就是……呀……」

    他偏要。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趴在榻上,翘着臀,被他撞得往前耸动,乳肉晃荡,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

    「啊……政……」

    「孤的曦。」他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弄那对晃动的乳,一手按着花核揉搓,「不行……太紧……」

    沐曦花径绞得他受不住。

    他加快速度,用力衝刺,十几下后,再次缴械。

    又一股滚烫的白灼,灌进她体内深处。

    ---

    这一次,他没再动。

    只是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她肩胛上,顺着脊椎往下淌。

    过了很久,嬴政才翻下身,又躺回榻上,盯着天花板。

    半盏茶。

    又是半盏茶。

    沐曦趴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嬴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自我检讨:

    「看来……孤的剑,钝了。」

    沐曦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笑出声:

    「是我……没把你身体补好……」

    嬴政伸手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认真得像在商讨军国大事:

    「看来……这剑……得天天磨。」

    沐曦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嬴政低头看她,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沐曦太熟悉了。

    那是他在盘算什么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

    第二天一早,回春堂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今日休诊。」

    排队的穷人们唉声叹气,权贵们面面相覷——

    回春堂开张至今,徐大夫从来没有外出看诊。什么人、什么病这么要紧,能让徐神医今日休馆?

    ---

    赵府书房里,徐奉春正襟危坐,面前的嬴政面无表情。

    「东、东主……您哪里不舒服?」徐奉春的声音都在抖。

    嬴政没说话,只是把手腕伸出来。

    徐奉春颤巍巍地把手指搭上去。

    诊了片刻。

    又诊了片刻。

    再诊了片刻。

    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东主……您……」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嬴政的脉象——

    沉稳。

    有力。

    简直可以说是……太好了。

    好到完全不需要看大夫。

    徐奉春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咸阳宫里,有一回嬴政也是这样,明明龙体康健,却非要他来请脉。那次是因为……

    他的老脸瞬间僵住。

    那次是因为……王上觉得自己……那个……太快了!!!

    不行不行!这话可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徐奉春使劲嚥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东、东主身体健朗,脉象沉稳有力,实乃……实乃夫人膳食调养之功!夫人这手艺,把东主养得……养得极好!」

    嬴政看着他,没说话。

    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沐曦。

    沐曦低着头,手指拧着衣角,从耳根烧到脖颈。

    嬴政收回目光:「孤……需要九转还元汤。」

    徐奉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九转还元汤?!)

    (那是老夫瞎掰扯的东西啊!)

    (等等!)

    徐奉春何等机灵!

    九转还元汤的传说效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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