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州宁什么也看不清,眼泪流个不停,只能捕捉到陌生的光影变化。
湿热的甬道重新纳入陌生的手指。
男人享受着嫩肉的包裹,慢慢把中指加了进去。
两根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在何州宁泥泞不堪的甬道中巡梭。
何州宁呜咽不停,奈何身上一点力气没有,这点声音听起来像小猫叫。
男人的拇指摸上何州宁绽开的花蒂,立刻换来她的连绵娇喘。
何州宁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眼眸湿润的更厉害。
她微张着唇,声音片刻停滞,酥麻感如潮水般涌来。
小穴中的嫩肉争先恐后的裹吸着男人的手指,穴道挛缩男人的手指几乎寸步难行。
“真是馋猫儿,才两根手指就馋成这样,平日里小馋猫也这么欲求不满么?”他笑话她。
何州宁摇着头喘息着,身体却诚实想要更多,汩汩流水的小穴空虚难耐,想要对方的手指再插进来。
男人的手摸向她细腻的脖颈,虚握住她纤细的脖子,感受着身下人细密的颤栗。
何州宁神智混沌不清,本能觉得危险,向后缩了缩。
“你姐姐可真用心啊”,男人捏住蝴蝶结的尾端,轻轻一拽。
裙摆的褶皱如柔软的云失去了支撑,涟漪般自然散开。
眼睛看不见,感触自然更敏感,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何州宁害怕的颤了颤。
何州宁急促的喘息:“求你…别…”
这种时候的祈求,男人当然知道是求他放过她。
他抓住她虚弱乱蹬的脚踝,他怎么会放过她呢?
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她的这点抗拒,力道轻的像羽毛,只会把男人的心挠的更痒痒。
对男人来说更像是欲拒还迎。
是更让人血脉喷张的引诱。
何州宁哭的很厉害。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欣赏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
手腕间被领带随着她的挣扎游移,像条想要挣脱的小蛇,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手臂上格外刺目。
她越挣扎便束缚越紧,中间的领带陷进她柔嫩的肌理。
“别再挣扎了,”他按住她不断绞动的手腕。
何州宁像被吓住听话的不再动了,却顺势握住他的拇指,她的手颤抖个不停。
“你是谁…我…我好怕……”
男人的掌心贴上何州宁的脸颊,触到潮湿的温热,是她的泪水,随着他蹭动的动作,眼泪在掌纹里洇开细小的支流。
她把脸更深的埋进他的掌心,跟鸵鸟遇到危险把头埋进沙子里一样。
他应该享受何州宁的颤抖,享受她的眼泪。
他以为自己会从中获得某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以为这样能让他好受些。
可他只是触摸到她,泪水的温度就已经要把他灼穿了。
他现在只觉得胸口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越攥越紧,他无法呼吸了。
本想让她长长记性,可他根本舍不得吓她。
江俭沉默着解开了绑在何州宁眼睛上的缎带。
何州宁睁开眼睛,慢慢适应着房间的光线,泪水盈盈的看向黑暗中的男人。
眼中因快感过载溢出来湿润,她咬着唇神思迟钝,但看起来更像无声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