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地按在冰凉的玻璃上,而他,从后方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势,再次凶狠地破开阻碍,深入谷底。
“自己看着。”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看着玻璃上的自己,然后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
连俏已经彻底受不了了。
眼泪不断地往下掉,身体却还在本能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羞耻、快感、屈辱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淹没。
“是……是老公的……”她哭着回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方言予满足地低笑,却没有丝毫怜惜。
他一只手死死按着连俏的后脑,将她的脸更用力地贴向玻璃,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汗湿的脊背一路下滑,粗暴地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那已经硬挺的乳尖,像是在玩弄一件属于他的玩具。
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淫靡,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他的话断断续续,“看看你现在……哭成这样,嘴巴张得那么大……小逼还在吞我的鸡巴。”
玻璃上映出连俏完全失控的模样——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唇角沾着晶亮的津液,胸前的雪白被他揉得红痕斑斑,而她最私密的蜜穴正被他从后面凶狠地撑开,粉嫩的穴口红肿外翻,随着他的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连俏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却又忍不住往后迎合,每一次都被他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又麻又软。
方言予玩得更放肆了。
他忽然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改为一把抓住她的长发,往后一拽,让她被迫抬起头,眼睛直直对上玻璃里的自己。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两腿之间,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快速地揉、按、打圈。
连俏哭着、喘着,声音放浪:“老公……老公……啊……太深了……”
方言予听出她快要高潮了,眼神更暗。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往前压,让她胸部紧贴冰凉的玻璃,同时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阴蒂,用力一捏一扯,同时凶狠地顶了几十下最深的位置。
连俏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蜜穴死死收缩,喷出一股热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鸡巴和她的大腿往下淌。她哭叫着,声音彻底失控:“老公……老公……去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久,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内壁像小嘴一样一下下吮吸着他,泪水糊了玻璃一小片。
方言予忽然加快了腰部的抽插,动作凶狠而急促,像是要把连俏整个人钉穿在玻璃上。
刚才她高潮时疯狂收缩的内壁还紧紧裹着他,此刻却成了他最致命的刺激,让他低吼出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
“连俏……操,你里面还在吸我……”
他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拽,让她被迫仰起头,眼睛直直对上玻璃里的自己。
那副被操得彻底失控的骚样子——眼泪、口水、红肿的乳尖、被撑得外翻的蜜穴,全都清晰地映在冰凉的玻璃上。
方言予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色又狠:
“看着……看着自己被老公操到喷水。”
他最后猛地顶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没入,撞得连俏的子宫口发麻发软。
方言予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低吼,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烫得连俏全身一颤。
他没有抽出来,反而深深埋在她体内,任由浓稠的精液一下又一下地灌进她最柔软的深处,烫得她下腹发胀。
“啊……老公……好烫……”
连俏哭着,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微微痉挛,内壁本能地收缩着,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挤。
方言予低喘着,一边还在她体内缓慢抽插了两下,把剩余的热液一点点挤进她体内,直到确定自己彻底射完,才缓缓拔出。
浓白的精液立刻顺着连俏红肿的穴口往外淌,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窗台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方言予低头看着自己射出来的景象,十分满足。
他忽然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湿软的花唇,欣赏了一会儿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他伸出手指,沾染上那带着他体温与气息的浓稠液体,随后指尖轻挑,强硬地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将那些混杂着她爱液的精液,细致而粗暴地涂抹在那张刚刚还在求饶的红唇上。
“吃进去。”他嗓音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指令。
连俏还没从刚才的灭顶快感中回神,浑身虚脱得如同一滩软泥。
在方言予灼热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伸出舌尖,细细地将那些属于他的精粹舔舐得一干二净,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顺从。
那种羞耻到极致的温热感滑过舌尖,连俏眼睫轻颤,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她已然失去了所有反抗与羞赧的力气,只能颓然地将那张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脸埋进他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