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明月意識到被綁在椅子上的人是她的德國記者友人,旁邊還站著兩個西裝筆挺的保鑣,她立刻轉身怒視沙爾汶。
「放他走。」白明月抓緊手中包包帶子。
「妳要用什麼做交換?」
「你!」
「月。不要管我。」德國記者驚恐的制止白明月說出任何交換條件。
他深知眼前的男人可是心狠手辣。
富有正義感的白明月不應該淌這混水。
「先放了他。」
白明月知道這個記者如果沒有被放走,很可能會被殺害。
因為這人知道太多這世界上關於達官貴人的黑幕。
沙爾汶一個眼神,白明月立刻衝到記者身前,擋在槍口前。
「妳。」
沙爾汶把護衛的手拉下。
她當真可以為這個人犧牲性命?
「沙爾汶。讓他走,我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見他不為所動,她只好更低聲下氣。
「拜託你。」她彎下腰。
「月??。」
記者不敢相信白明月為了他這樣一個普通朋友可以不顧一切。
不過沙爾汶因此更生氣,他完全把眼前兩人關係搞錯。
「脫衣服。」
兩個護衛對看,向來紳士的主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對。
「你要我變成婊子還是妓女?」白明月不甘示弱。
她知道他要她。
那給了她些許控制他的機會。
「放他走。你們也下去。」沙爾汶看著白明月,開口要護衛離開。
「月。」手腳束縛被鬆開,記者擔心的開口。
「走。」白明月希望記者無論如何可以完成他的工作。
記者沒能再說什麼就被沙爾汶的人帶走。
「你要在這邊?去房間比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