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認輸,靠止痛藥硬撐。
而她也發現記者朋友的職業生涯被沙爾汶徹底毀滅。
其任職的報社就旗下一名多次得獎記者文章造假事件表達歉意,並發表長達23頁特別新聞報告。
這起事件對媒體聲譽來說,不啻是一大打擊。
對一個記者來說更是職涯終結。
歐洲的新聞報導皆稱其坦承在紙本和網路版的十幾篇文章造假後已請辭。他曾任自由撰稿人的其他主流媒體,也開始調查他供稿文章是否有造假情事。
多次獲調查新聞獎項的記者就這樣被熱愛的工作流放。
自從白明月要求立即出院和他不歡而散,沙爾汶沒有一天睡得好。
全因為她在醫院昏睡的時候喊出的名字,尤里斯?阿爾琲將軍。
他曾聽聞中國人有三世姻緣或七世夫妻的說法,白明月不知可曾聽過。
雜誌拍攝讓白明月忙到沒有時間多想,體力上的負荷加上傷口還在癒合中,她可是用盡全力存活著。
她沒有時間去想那個怪異的夢和沙爾汶,就算偶爾有一秒鐘想起來,也很快會被現實戳破白日發呆。
王妃的雜誌出身未捷身先死,她接下來的工作和薪水甚至情報收集都還是未知數。
世界號是一艘可以移動的國家。
而沙爾汶正在這艘號稱移動國度的超大遊輪上面發火。
「該死的。」
沙爾汶國家的國王,也就是沙爾汶的父親大概是從王儲那裡聽聞王儲妃的事,毫不懷疑直接問沙爾汶是否為始作俑者,也要他低調收斂作風。
「屬下該死。」
沙爾汶看一眼撒藍幫他雇用的男性私人助理。算是撒藍不在的時候可以使喚的人,不過比較像是撒藍的助理。
「往後嘴巴緊一點。不要洩露我的行蹤。」
世界號的居民非富即貴,就像買房子一樣,買下上面一個單位,就可以當起無國界的世界公民。
沙爾汶遣走助理,走到陽台上吹風。
是他想太多了,白明月不可能記得過去的事。
甚至,他連她是否是同一人都無法確定,畢竟這世上長得相像或氣質雷同的人是有的。
更何況是幾世紀前的事。
幾百年的回憶或許他有記錯的地方也說不定。
報紙上新聞也令他不安。
義大利最近又挖出古羅馬遺址。
手機鈴聲打斷他的冥想。
「撒藍。」沙爾汶聲音不甚愉悅。
「不好了。」
歐洲最高活火山、位於義大利西西里島的埃特納火山爆發,噴出火山灰、引發一百多次小規模地震,火山附近能見度太低而實施空域管制。
而正在當地拍攝的王儲妃一行人受困。
「我不要。」白明月知道來人是沙爾汶派來的。
「快上去,有人來救要趕快走。」王妃的助理把自己的行李和工作用品提給小船上的工作人員。
後方的山不斷冒出深灰色煙。
「妳們走吧。」
「不行。就算怕暈船還是得走。」王妃助理看著攝影工作團隊其他人陸續上船,搖頭拒絕白明月不想上船的意圖。
天知道白明月根本就不是怕暈船。
沙爾汶墨鏡後雙眼看著快艇逐漸駛向世界號。
王妃一如往常驕傲又優雅的站在船長旁邊。
他搜尋白明月身影,她和王妃貼身助理和化妝師正坐在船尾的座位,距離太遠,他看不見她臉上表情。
其他工作人員和行李已經先由小船接上世界號。
看到白明月,他心中大石放下一半。
她身上的刀傷雖然不深,可是她不顧他的反對,不好好養傷一定要回去工作。
現在她應該也已經發現王妃的雜誌要停刊、她的記者朋友失業。
「謝謝你的馳援。」王妃對迎接她的沙爾汶說。
面對讓她失去雜誌社信任的人,王妃依舊不慌不忙。
白明月看在眼裡,臉上掛著冷漠神情跟在王妃和其助理身後,裝作沒看見他。
「您的要求我已經請人去辦。」
沙爾汶身旁的男助理拿著名單一一向王妃助理、化妝師和白明月確認姓名。
「做得好。」王妃點點頭。
沙爾汶領著王妃往前走。
白明月默默跟著,知道沙爾汶在王妃面前不會為難她。
之前發生的事幸好蒂納王妃沒有解讀成她引誘沙爾汶王子。
實際上記者朋友被迫退出後她應該要立刻找個理由離開,但是這樣就無法找到證據平反。
她不甘心所以繼續留下。
在王妃工作人員暫時當作休息之用的船上豪華餐廳裡,白明月和王妃助理與工作人員被集合到王妃面前。
「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完成第一期雜誌。」
確認所有人都安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