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園在他遠離的時候已經可以開始產酒,橄欖園裡的樹也長到可以產油,沒有偷雞摸狗。
現任皇帝事實上已經病了,已經回到故鄉的莊園避暑,仍在該地處理政務與接見使者。
皇帝有兩個兒子,不會以養子名義另外找人接班。
前朝改朝換代是以軍事武力達成的,雖然現在天下太平但皇帝過世後一個弄不好他或許得選邊站,當然必須要有兵馬來控制狀況和獲得新皇帝的親睞與尊重。
雖然是貴族出身,面對一國之君還是必須小心為上。
為保衛皇權,皇帝的大兒子是不惜殺人的,在帝國內戰時已經發生過。
不過和皇帝共同治理帝國的大皇子獨寵猶太公主,也因此他放心的讓眼前的異國女人當這座莊園的女主人。
但那不代表他不會被其他人找麻煩。
「羅馬來的議員在城裡的這段期間,最好低調行事。」那些人只怕是針對他而來,想知道皇帝可能不久於人世而他今後會支持誰。
「今晚跟你致意的人還會繼續停留?」
「可能還會來莊園。到時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別惹麻煩,知道嗎?」皇帝的繼承人除了長子大概不需做第二人想,但是他必須應付其他想邀他叛變的人。
一個弄不好,可能會引來各方不滿。
到時要被隨意入罪就很簡單。
白明月毫不懷疑那些羅馬來的議員對她使用的這軀體有非份之想,那些人的眼神透露出貪婪,大概還嫉妒身旁的這個男人。
「滾。庸醫,通通都是庸醫。」沙爾汶趕走皇家御醫。
「殿下。」撒藍眼角餘光看到跪著退出去的老醫生忍不住出聲阻止。
「前王儲妃應該不敢亂動手吧?她到底下了多少藥?」沙爾汶看著床上動也不動的白明月。
「請您自制。」撒藍看看四周的僕傭。
「全部出去。」沙爾汶手一揮,全部的人都迅速消失在各扇門後。
「您想毀掉得來不易的成果?」撒藍提醒。
「你想說什麼?」
「好不容易當上王儲,您不會為一個女人放棄吧。」
「撒藍!」沙爾汶以危險的語氣和目光對著猶如親兄弟的堂弟。
「您向來不是急躁的人,而如今您的性情大變。這個女人對你來說太危險。」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沙爾汶看著沈睡的女人,他絕對不要再度失去她。
「您把前王儲從王儲位子上拉下來,現在雖然看似大家都臣服在您手下,請您不要忽略不認同的人存在著。」
撒藍實在不能理解沙爾汶這幾年來機關算盡才拿下王儲位置,改變王朝多年來王位傳兄弟不傳子的習俗,現在還沒有穩定下來就為了個微不足道的外國女人大發雷霆。
「我和她的關係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敲門聲打斷撒藍想繼續說的話,沙爾汶以表情告訴他去開門。
「數國的大使已經到達,正等著王儲。」門外的人說。
撒藍看著床上的女人和坐在床邊的沙爾汶一眼走出門沒有再嘴碎,因為沙爾汶設下的計畫還繼續進行中,有許多事要做,相信適當地提醒已經足夠。
沙爾汶知道還有許多事要做,依依不捨的離開。
白明月開始覺得不對勁,她每天醒來還是一直在那怪夢之中。
那羅馬將軍有時候會在外忙一整天,有時候在家裡也是關在類似書房或辦公室的房間,連午餐也不出來吃,都是由僕人送進去。
她每天醒來只需要把身體洗得香噴噴,再用油和蜂蜜等東西敷在皮膚上類似美容的功效,女僕什麼事都答應讓她去做,包括出門和購物,說是主人只要她保持心情愉快,夜晚好好侍奉主人。
每天無所事事的她唯二能做的運動就是走路和做愛。
她再度考慮起是不是該撞牆看看會不會回到原來的世界。
女僕收拾完午餐桌,回到室內整理,她突然有個主意。
「我想去市集。」市集裡裡的妓院,她刻意沒有說明,依照上次神神密秘秘走路前往的經驗尤里斯?阿爾琲托是不准許她在白天去哪種地方的。
她想去找那個變成妓院老闆的混血侍女。
上次自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侍女並沒有很清楚告訴她,她和所有被帶回來似乎認識她的人到底是如何被尤里斯?阿爾琲托將軍俘虜回來的細節,以及他是怎麼挑上她的。
由於她被禁止接觸莊園裡其他來自漢的人士,女僕看得很緊,有幾次機會,她試著和那些人說話,但沒人敢違背將軍命令和她說話。
搭馬車很快就到了市集。
下了車,白明月等馬車伕告知女僕會合地點後,看著馬車駛遠。
「夫人,請往這邊走。」女僕帶著她往市集裡走。
白明月仗著方向感還不錯,之前也跟著走回去過,要自己回到莊園並不難很快的趁前方女僕不注意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