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张到了极限勉强塞下,还要更过分地塞进她的喉咙。
“轻一点……别咬太重……”庄久霖的声音开始变调,也不再连贯,“别把你的宝贝咬坏了……”
原来他也会痛啊,她好解气。
田芮笑没忍住再一次干呕,她抹去嘴角口水时,泪水也溢出眼眶。
庄久霖等她缓了缓,继续将她的脸掰过来,残忍地将阴茎送进她嘴里。她含着那根,头一前一后地晃着,庄久霖一只手扶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放在沙发扶手上,爽到几度颤抖。
田芮笑一边哭,一边吸,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精神错乱地决定戏弄喝了酒的庄久霖。
看着她的嘴唇被挤到变形,潮红的脸上口水与泪水混杂,庄久霖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迷离,越来越灼热……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正对着田芮笑的脸。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录性爱视频,田芮笑的手机里已经放了好多个十几二十甚至三十分钟的……被他抽插的视频。
她会在明确知道他在开会时故意截一帧画面发给他,想象他低头看见的表情,然后收到他恶狠狠的回复:“开完会收拾你。”
庄久霖举着手机,透过镜头,他看见田芮笑的脸颊被过大的阴茎塞满而鼓起,她哭得好可怜好可怜,变了形的嘴唇边还挂着濡湿的口水……
田芮笑偶然睁眼,看见了庄久霖握着的手机……她知道自己这个被虐惨的样子一定让他爱疯了。
等她再一次干呕时,庄久霖终于肯放过她。庄久霖放下手机,将田芮笑扶起来,往身后床上一推,他人也随着她倒下。
急于进入,庄久霖直接将她睡裙撩起,伸手摸内裤时摸到她腿根一片湿润。他笑得好得意:“明明是帮我,怎么自己也湿成这样?”
田芮笑还在抽泣,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心里却也急得要死,甚至忍不住将腿向外分了分……
她穿着一件长袖睡裙,庄久霖将裙子慢慢往上推,露出她粉嫩的阴部,纤细的小腹,硕大的乳房,细长的脖子,嫣红的嘴……
盖住她的眼睛时,庄久霖不动了。他的眼睛盯着她向上托举的双臂,双手上边就是床头,她怎么这么会买床?恰好买了带柱子的床头?
田芮笑感受到庄久霖起身远离了她,还没明白过来,他的喘息又靠近了。
“宝贝……”庄久霖绅士地告知她,“我要捆你了。”
“你……干嘛……”田芮笑发问之时,双手已被他钳制,她很快反应过来床头的那根柱子……果然,她的手腕被一条丝滑冰凉的布带围起,她猜那一定是他的领带,她为他买的领带……
她真的害怕了,带着哭腔问:“你干嘛……”
她听见庄久霖在笑,却不作答。很快,她的双手被他绑在床头,眼睛被那件没脱完的睡裙遮住,她疯了,她没想到他要这样玩她!
双手没了自由,视觉也被封闭,听觉猛然放大,田芮笑通过喘息声判断庄久霖的位置,只觉得他离她有点远。她哭着问:“你在哪里……过来啊……”
不知为何,她竟听见庄久霖在极近处一笑:“想要我?”
“想……”她彻底泪崩,哭着喊,“不要玩了,我好害怕……”
“怕什么?”庄久霖俯身笼罩她,给她一丝安全感,“我在这,宝贝,怕什么?嗯?”
“怕不是你……”
他仿佛听了笑话:“不是我,谁还敢?嗯?”他猛地压下来吻她,她也用力地吸他的舌头,好像这样能多留他片刻……
没一会儿,庄久霖的嘴唇就顺着滑了下去,细细密密地吻她的身体。
太久太久没听见他的声音了——或许并不久,但对她来说足够可怕。田芮笑哀求道:“你说话好不好……”
“嗯?”
“你说话……”
他又笑:“还怕不是我?”
“怕,好怕啊……”田芮笑哭得一抽一抽,“你这个……变态……”
庄久霖张狂地笑起来,终于分开她的腿,作势进入:“宝贝,你要被变态操了。”
话音未落,田芮笑“啊”地嘶叫了一声,阴茎猛地捅入深处,没给她任何准备。田芮笑下意识想抱他,双手却只能在他的领带捆绑中挣扎。
他握着她的腿,又是不下来抱她,腰身随着阴茎挺入一震一震,与她的腿撞出“啪啪啪啪”的声音……
庄久霖从未因为田芮笑不够湿而产生阻碍,她花穴里满满的蜜液热情地簇拥着他的阴茎,恨不得一口吞它到最底。
剧烈的频率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随着他冲撞放缓,她娇柔的吟叫也歇了下去,“嗯……嗯……”地低喘着。
庄久霖终于俯身吻她,她像是抓住机会那样迅速抬起双腿夹紧他的腰,不许他再走:“别走了……就这样抱我,好不好……”
听她又要哭了,庄久霖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吓坏了她,温柔地道:“宝贝,是我,我在这。”
田芮笑被衣物遮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