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过后是深深的酸麻,快感逼得于灼尖叫不止。
“不...不...求你了,别碰”。
林彦钳住他不断推搡自己的手,“可是你的子宫可不是这么说的呢”,说着在子宫口的敏感处狠狠地磨着。
于灼又喷水了,他的子宫口饥渴地吸住硕大的龟头,每一处逼肉都紧紧地吸附着柱身,像是想把精液从马眼里吸出来。整个下腹泛着酸,口水不受控制从嘴角流出,又被林彦深深吻住,粗厚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中肆意搅动着。
他想让他的小逼松一点,不要那么紧,不要再摩擦着那粗硬的东西了。啊,好爽,好舒服
林彦被他吸得后腰发麻,鸡巴却继续变硬,变大。缓缓抬起腰,抽出去些,却感觉到逼肉在留着口水,吸着他的鸡巴不放,“啧,你怎么能那么骚,干死你。”
于灼看林彦摆腰,把鸡巴缓缓抽出,以为要放过他了,他也配合着偷偷抬腰,想把深深插入直抵子宫口的鸡巴拔出去,可他的逼却不听他的话,失了智一样痴缠上去。
就像是他的整个逼都在向他诉说,这根鸡巴有多么的爽,以至于他的脑海满满的都是下腹传过来的激烈快感。
啊,他要坏了。
就在于灼还在纠结时,龟头已经从紧密吸附的子宫口上剥离,刺激着林彦,让他忍耐着的射精的欲望被放大。
他狼狈地赶紧抽出大半鸡巴,紧紧地掐住柱根,压下射精的感觉,他可不想太快射精。他打定了主意这次要把于灼操服,彻底变成自己的人。
鸡巴柱身泛着粼粼的水光,弄脏了桌子,打湿了地板。
抽出去的那一瞬间,于灼产生了一种失落感,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掏空了一块,丧失了能解渴的水源。
但是紧接着龟头开始在他的肉壁顶弄作乱,龟头冠部不断地刮搔着逼肉,顺着记忆中位置于灼的G点处精准地戳着,于灼尖叫着又喷了,他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林彦的腰,猛地挺起细软的腰身,又狠狠地落座桌面上,像是被人打断了脊柱。
于灼的逼肉痉挛着喷水,身体在微微颤抖,红肿的乳头挺立奶包上。脸上泛着红,轻喘着,脑子已经乱成了浆糊,随着身体轻微的颤动,带来丝丝回味的快感。
好爽,潮吹好舒服。
林彦掐住他的腰,粗喘着压下想要射精的快感,嘴里骂道,“还说你不骚,不顶你的子宫还能喷,你的小逼还在吸住我的鸡巴不放”
他把缠在他腰上的腿掰开,压在桌子上,他狠狠掐着他的大腿肉,滑溜溜的根本握不住,这又让他冒火“你看你喷的水到处都是,多的都止不住了,再忍不住喷水,我就把你倒立起来干,把逼水全部堵进去。”他色情地抚摸着于灼地被他捣地艳红的穴,又翻脸似的用拇指狠搓着他变大的阴蒂,在于灼又要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高潮太多次对你的身体不好,乖”
高潮被打断了,让于灼很难受,他逐渐感受到逼里的热,逼里的酸软,逼里还在跳动鸡巴,这一切像一群小蚂蚁一样啃食着他的理智,好痒,好想要,他又忍不住了。然而逼里的肉早已背叛了他,诚实地开始吸吮着鸡巴。
于灼伸着舌头,撒着娇卖好,摆动着腰,“继续继续,不要停”
林彦当然感受到肉逼的讨好,嗤笑一声,俯身跟于灼接了一深深的吻,又摆着腰,将鸡巴往深处送去。
于灼的子宫就像等了很久一样,迫不及待地和龟头又紧紧地吸在了一起。满满地结合,稍微动一下,相互摩擦的粘膜,都给两个人带来了无穷的快感。
林彦的腰臀在一双莹白的大腿间快速摆动,激烈的动作间可以紫红色鸡巴飞速抽送,艳红的穴里不断流出淫液,像坏了的水龙头一趟,呲个不停,地面上逐渐汇聚成一滩水洼。
肉体拍打的声音,淫液润滑的咕叽声,林彦的粗喘声,自己尖利的娇喘声,这一切都让于灼逐渐放荡,他开始配合着林彦动作着,当鸡巴插进深处时,他也开始挺腰,往林彦的鸡巴上撞,可以让鸡巴进入的更深,缓解自己逼里深处的痒意。
丰满的臀肉泛着浪花,嘴里放肆地呻吟“好痒,好痒,用力,快把我的子宫捣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