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他低垂的眉眼像湖边一轮弯月。
他的眼睛看她的嘴唇很久,像时间在拖堂。你醉了。
眼睛,像觅食的鱼,寻他与年龄反差的已成熟的男性特征。他的腰线,他锻炼的肌块。她曾因此心绪不安的腰。比例分布,像座青山。
乳尖立帜,立刻就被如雪的目光侵犯。他的右手包上一只,没有过渡,粗暴的手劲宛如一场凌辱。
轻点她被揉得眼睛发红,我还在发育呢。
她的手指走过凹陷的山谷线。
哪次?
现在,可爱到。吞噬。
她不是回答他了吗。真的。
他缓缓凑到她耳侧,潮迷的声音撩拨,薄薄的呼吸像蛇入洞。
他沉默。
她摸他的手,摊在手心上。他的指甲修得很短。
可她催眠了她。
他的梨涡不明显。什么?
突然很想放纵地发疯。情绪不明。
世上怎会有比想象里还合口味的外貌和身体。完美得虚假,像史书里的神。
像在码头上看浪,就突然想奔跑,一跃而下,跳入满载月光的蓝色海洋。
在湖边。
越往下,罪孽越深重。
这是梦。我的梦。她低声,神智不清了。真假难辨还是自我催眠。
她抓住他的手。
左边乳房胆怯不安地看着右边正受辱凌虐的同胞。它正孤独地被五指亵玩,可怜恸哭着,绝望地环抱全身通红充血的身躯。
她看他慢条斯理脱去身上的毛衣,整洁地叠好放在桌上。剩一件蓝白色衬衣。他的手停顿在领口五秒,看了眼她,然后轻微低头。
痛。
这次他看手上握他很紧的小手深久。他的右腿缓缓上床,膝盖屈在她的左腿不远,左腿站立以支撑向她倾斜压低的上半身,脸对脸的距离越来越近。
-
她的心被少年虚弱纤细的声音挑逗得浑身一酥。心尖像在尖叫抽疯。
他的声音终于失去平静,呼气很重,话语急躁。
他低头。没什么。
渴望。反而就越烈。
手缓缓附上,他的腹部因为陌生触碰不由自主颤了下。
谁能忍心对他下这个手。
粼。你都看过我的
又纯。又欲。
少年的手指抚摸名瓷般抚摸她的脸、下巴、脖颈到锁骨,没有色情意味。
完美的东西往往不堪一折。招人记恨。
没有完全褪下衬衣。她看他。锁骨深刻,长至刀削。红晕诱人,色欲蠢动。再往下,他的腰腹
亲上分离那刻。她的梦一下醒了,或许早就醒了。
为什么?她抬目问他。
他的手摸上她的脸。弯下腰,眼睛盯着她半垂懵蒙的眼。她如澡后蒸着雾气的脸。
伤口总会愈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颤抖高潮的神经还没回屋,上身的被子突然被扯下,胸乳因拉扯不受控地跳动。
离鼓跳的下腹五厘米距离,她停止手指的亵渎。
直到。指尖碰到被子前的一鼓胸肉。
上次你都叫了,还叫那么销魂。她不满。
真的吗?不稳的气息。
他一直盯着手里的软糯。看指缝里窜出来的,看青色血管被揉红的肌肤覆盖后消失。都是他的肆意干的。
叫姐姐。
他的手握住她领口的手拉下,缓缓站起身,然后背过她走向书桌。
一颗,一颗。透明色纽扣从手指里滑落,如水漫过的缓慢。
他打开了空调。
酒精使神经害羞,又让她无比大胆。胆大到尽数向他释放她不为人知的欲望。
嗯。
他说过去了。
他致命的气息正向她靠近。
叫我姐姐。她放他的手在右乳正上方的被子上,语气娇嫩。我就让你碰这。
她摸它的头至尾,眼中饱含心疼。肯定痛
姐姐。
可爱到让他烧焦的女孩。
一条十厘米的疤,她曾在李英肚子上见过。针穿过血肉,缝慰苦痛留两排黑孔。然后,时间教它懂事。
真的。她眯着眼点头。她一下忘了之前说过什么。但只要答应,然后糊弄过去就好了。
他看了她许久,静到她疑惑不满地眯眼。
所以她难想他在血泊里,手掌捂紧这条血淋淋的十厘米的缺口。
她一向害怕疼痛。生理混交心理加倍她对触碰、挤压、分割的感受,害怕背后的血腥、黑暗与暴力。因此她恐惧受伤。
这是我的梦。她抬眼看他。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知道吗?
不要难过。她低头,吻他的过去。
他清高的目光脸色如白色衬衣般庄严裹情,做题认真的手指此刻却在她面前色情地施欲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