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从来不zuo没有把握的事

    戚柒在戚锦寒那儿说完骚话后，回到房间没心没肺地一觉睡到大天亮，甚至还做了个美梦。

    而戚锦寒却因为某个不经意间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后拍拍屁股走人的小坏蛋整夜辗转反侧，彻夜未眠。一晚上的思想斗争硬是没有争出个结果。

    第二天，戚锦寒脸上毫不意外地多出两个淡淡的黑眼圈。

    当他看到戚柒坐在餐桌上吃早餐，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个觅食的小仓鼠。人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可是现在，戚锦寒看着戚柒，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揉儿子的头发，转念想到儿子昨晚趴在他胸前说的话，那只手竟硬生生止住了，手指不自然地弯曲两下，便垂下放到身侧。

    戚柒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这一点，手上动作一顿，便又跟没事人似的吃着自己的饭。

    系统幸灾乐祸道：“宿主，看来这步棋你走错了。”

    “是吗？”

    “这不是很明显吗？戚锦寒开始和你保持距离了。”系统的语气有些雀跃，想他堂堂一个正经系统，宿主却整天想着搞黄色，真难啊！这下让他逮着机会可不得好好教育一番。

    “早跟你说了，这样做太冒险，戚锦寒不见得会接受你的感情，搞不好就让他走远了，你瞧我说什么来着，真是——你就别整这些有的没的，好好做任务多好！”

    戚柒在心里冷笑一声：“你懂什么，有些人啊，表面上一本正经，内心不知道纠结成什么样。”

    “你为什么会以为他是想和我保持距离？难道不是他忍不住想和我亲近，突然想到我对他用心不纯而不敢靠近吗？”

    系统：“……”

    “他想亲近我，却又不敢亲近，你说这是为什么？”

    戚柒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喝了一口牛奶，嘴巴沾染上一圈乳白色的奶渍，他伸出粉色小舌，轻轻向上一卷，将外面的奶渍卷进口中，接着重复着以上动作极度缓慢地舔了一圈，“那是因为，他的心开始动摇了。”

    “他在犹豫，他不敢正视自己对我真正的情感。”

    系统：“……”

    可恶啊！他好像又被说服了！还有，这个人为什么能把牛奶喝得这么色情啊？！

    “我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戚柒宽慰道，“你只是一个系统，不理解人类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系统觉得自己被嘲讽了，可是他没有证据。因为宿主一副关爱智障的语气让他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如果069的宿主是你的话，那家伙一定很开心。”

    “嗯？”戚柒来了点兴趣，这还是第一次听到系统谈起别的系统，“这么说来，这世界上的系统不止你一个？”

    系统叹了一口气，连机械音都带着一股萎靡的气息：“当然不可能只有我一个，我是个正经系统。”

    “069是个不正经系统？”

    系统顿了一下：“算是吧。他的任务你应该会很喜欢。”

    戚柒挑眉，他确实感到好奇了，“是什么任务。”

    “这个就不能透露了。”系统闭口不言，有些信息可以透露给宿主，但他也是有原则的，涉及到机密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说。

    “好吧。”戚柒也没有过多的纠结，虽然他很好奇，但他向来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没有追根究底的习惯，既然系统不说，他也就懒得问了，“对了，一直没有问你，别的系统有编号，那你的编号呢？”

    “……927。”他没有告诉宿主的是，他和069的使命不一样。

    戚锦寒自然是听不到戚柒和系统的对话，在他眼里就只是看到戚柒像个勾人心魄的精怪一样，好像他喝得不是牛奶，而是男人的……想到这，他就感到一股邪火直窜小腹，欲念破土而出，想把儿子压在身下，把他的那处坚挺捅进儿子的销魂窟，让他不停地呻吟哭泣。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然清醒过来，而后是无尽的痛苦。

    将戚柒送往学校后，戚锦寒坐在办公室里，久久回不了神，生平头一次，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当中。前方的景象过于美好，明知是万劫不复，可他还是忍不住深陷其中。

    他单手挡住眼睛，脑海里一幕幕闪过的都是这几天戚柒的画面，他想他是中毒了，一种名为戚柒的毒，虽不毒，却足以致命。

    在许多瞬间，戚锦寒很想拉着戚柒一同进入地狱，然而往往下一秒他就会清醒过来，随即拼命克制住自己，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能毁了戚柒的人生，更不能忍受戚柒被千夫所指。如果终究要有一个人身在地狱的话，他希望这个人是自己。

    ——

    高二（1）班。

    何卓趁着课间时间走上讲台，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大家静一下，我想说个事。”

    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事看他。

    “这个星期五是我的生日，我想请大伙儿吃顿饭，到时候尽情地玩一下！有同学不能来的吗？”

    台下有人起哄：“今年还是这么排面啊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