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放!”花千树低声呓语,鼻端喷薄而出的热气,撩拨得自己心愈加躁动。
“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吧?”夜放扬起脸,炽热的眸子直接望穿了花千树的心底。
花千树不明白,夜放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让自己有两人的骨肉,毕竟,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候。
她还想杀柳江权,她还想报仇,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更何况,还有人虎视眈眈,或许就不允许她诞下夜放的孩子。
她压根就来不及细想,因为她很快就融化在了夜放的热情里,成为一汪春水。
他想怎样都可以吧?
我听你的。
生一个属于你我,融合了我们前世今生的孩子。
那样,即便有一天,我失去了你,至少,我还有他,身体里流淌着你夜放的血,或许还有与你一模一样的眉眼。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星辰园外隐隐约约有整齐而响亮的口号声。
花千树小猫一般窝在夜放的怀里,一夜无梦。
她轻轻地动了动,夜放立即胳膊一揽,禁锢住了她的腰:“别动。”
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睛嘟哝:“不知道什么时辰了?”
夜放鼻端的热气就喷在她的头顶,不满地含糊道:“卯时初。”
“不可能!”花千树费力地撩起眼皮,挣扎起身:“太阳都老高了!”
夜放迷迷瞪瞪地睁眼,松开钳制着花千树的手臂,斜靠在床栏之上,看着花千树起身,穿衣,将秀发松松地挽起,用一根玉簪固定在头顶。
“来人!”
他冲着外间吩咐。
立即有小厮应声,推门而入,低垂着头候在外间,不敢抬脸。
“外面是怎么回事?都这个时辰了,还在训练?”
小厮回道:“启禀王爷,是凤世子在训练府中侍卫,说您不起身,训练就不能停,也不能吃饭。”
这个凤楚狂,纯粹是要王府人尽皆知,昨夜里自己宿在夜放的星辰园吗?
这让自己这张老脸往哪里放?
花千树轻哼一声:“看你交的这是什么损友?他分明是在记恨上次你捉弄他之事。”
夜放不过是略一思忖,伸出指尖揉揉眉心,然后吩咐:“传本王命令,今日他们若是能生擒凤世子,本王赏白银三百两给他们晚上加肉加酒。”
小厮立即一溜小跑转身出去传令去了。看来凤楚狂平日里没有个正形,这王府里的侍卫都没有将他当成金娇玉贵的世子爷看待。
花千树立即提上鞋子,就要往外面跑。
“你做什么去?”夜放追问。
“有热闹可以看,自然是要去看热闹。这时候的凤楚狂一定气急败坏,好戏不容错过。”
“这个热闹有什么好看?你若是想看,本王带你去看一出好戏。”
夜放斜靠在锦被上,淡淡地道。
花千树顿时好奇地扭过脸来:“什么好戏?”
夜放不过是略一沉吟:“你将霍统领叫进来。”
花千树心里好奇,便打开门,吩咐侍卫叫过霍统领。
回来的时候,夜放已经起身,松松散散地敞着衣襟,一身的慵懒,低声吩咐了霍统领两句。
花千树愈加好奇:“究竟是什么好戏,怎么还这样神神秘秘的?”
夜放微微勾唇:“吃过早膳,我带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这样故弄玄虚,令花千树颇为不满。但是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风扫残云一般扒拉了两口饭,霍统领便急匆匆地寻了过来,回禀夜放:“已然成了。”
夜放起身,捉起她的手:“快走,晚了便没有热闹可以看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柳公子,要了命了!
两人在下人伺候下收拾妥当,上了马车,穿街过巷,在一处庭院门口附近停下。
花千树撩开车帘,好奇地往外张望,见这乃是一处花街柳巷,家家户户门口处彩绸高悬,朱门紧闭。门首上方悬挂有各色招牌,譬如“芷兰汀”,“依春阁”,“绮梦轩”等,仅仅这些招牌便能令人想入非非,直觉这紧闭的门扉之内,定然是深锁着一群知情识趣的姹紫嫣红。
她扭过脸来,好奇地追问夜放:“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若是寻欢作乐,为何不去浮生阁?”
夜放不悦地横了她一眼:“本王若是想要寻花问柳,何须出门?”
那是,自然是有多少人投怀送抱!
花千树暗自腹诽一声,重新扭过脸去看。
算算这个时辰,怕是这院子里的姐儿们如今还在温柔乡里,尚未起身。
宽敞的胡同里,靠边停靠着几辆箱式马车,车夫怀抱着马鞭,靠在车厢上面打盹。
应当是按照约定过来等候自家主子的。
一辆马车一路席卷着尘土自对面气势汹汹地疾驰过来,车夫将手里的马鞭挥得“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