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墨眸无力的半眯,目光渐渐迷离……
坚持住!
殷洛运起体内所有的灵力,用尽浑身的力量,竭尽全力的渡入他的体内、护住她的心脉。
看着男人那张愈加苍白的脸,她的目光深沉而复杂。
虽然说他想要剥她的皮毛,可如果不是他,她可能早就被那个穿黄衣服的中年男人给赐死了。
来到这座陌生的房子里,虽然这个男人有些可恶,却给她吃的、给她洗澡,还促她牵成了一对姻缘。
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积些德,助她早日修炼成人。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渡气。
丹田内,原本薄弱的灵力尽数渡出,再次黯淡下来,可看着男人昏迷的模样,她没有收手,而是坚持的透支体内的一切气力。
眼前突然一晃,她身子差些瘫软晕倒,连忙咬住舌尖,极力坚持。
你这个麻烦的家伙!
你恐吓我,威胁我,还关押我,我却极力救你,唉,我可真是只胸襟伟大、不拘小节、心地善良的貂!
少见,少见啊!
第13章 特殊时期
……
不知过了多久……
王府内,数道身影飞速掠过,似光似影,疾速的看不清晰。
院中,黑影一闪,落地瞬间猛然看见什么,大步奔近花丛看去,瞳孔猛缩:
“主子!”
厉影连忙扶起主子,一团白色的东西从男人的胸口滑落,瘫软的摔在地上,紧闭着眼眸,毫无声息。
他看了一眼,又看看主子,最终,拎起殷洛的后颈,扶住主子,大步向外走去:
“来人!”
落枫院,一个时辰后。
床榻上,男人静躺,双眸紧闭,苍白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胸口的伤势已经得到处理。
厉影站在床榻前,看了看主子、复而又看了看昏睡在凳子上的小白团,静静的守着。
次日,清晨。
阳光升起,从轩窗洒入,整个厢房内暖洋洋的。
月儿轻轻推开门,将熬好的药端来,厉影接过药碗,执起一勺,吹了吹,小心翼翼喂去。
“咳……”
男人的胸口突然抽动了一下,闷咳牵扯到伤口,痛意带回了思绪。
他低咳着,眼睛渐渐睁开一条缝,眼中的光芒有些朦胧、虚弱。
“主子,您醒了!”
厉影放下药碗,笔直的噗通跪地:
“您的特殊时期,属下失职,还请主子责罚!”
“咳……”
东陵夜咽了咽喉咙内的苦涩,薄唇轻扯:“如何?”
男人的声音喑哑,有些虚弱。
厉影深深低着头:“您的伤本该致……致命,可大夫前来救治时,却说您的伤势得到及时的处理、心脉被护住,没有生命危险。”
说来,他不禁疑惑至极。
发现主子时,主子已经受伤,并且陷入昏迷,是谁救了主子?又能够悄无声息的离开夜王府?
王府的守卫向来森严,是谁、能够随意进出如无人之境?
东陵夜扯了扯干涩的唇瓣,手掌轻抚着胸口的伤,记忆朦胧间,他隐约看见小家伙在他身边急切的上蹿下跳,吱吱直叫,温软的舌头舔着他的伤口……
虚弱的墨眸内溢出些许深意:“它呢?”
厉影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走到桌边,抱起椅子上的殷洛,大步折回榻前,双手奉上。
东陵夜托住她有些凉的小身子,将她放置在手边的被子上,大掌轻揉着她软软的脑袋,感受着掌心顺滑、柔软、舒服到无法言喻的触感,享受的眯起眸子,眼底溢出一丝柔软。
小东西,是你救了本王么?
跪地的厉影望见主子眼底滑过的温和时,震惊的犹如当头一棒。
主子何时对他人如此和颜悦色过?
见鬼!
他低下头,用错觉二字安慰自己后,方才低声道:
“主子,您该喝药了,属下这便按规矩自罚。”
语罢,手腕一翻,匕首乍现,握住匕首便狠狠刺向自己。
“罢了。”
男人扬手挥落匕首,虚弱的闷咳一声,“咳……今日之内,给本王交待。”
厉影怔了一下,连忙跪地俯首、铿锵扬声:
“是!”
他捡起地上的匕首,即刻退出厢房,前往查探此事。
东陵夜抚摸着掌心的柔软,软的是手心,温热的却是心尖,望着小家伙睡着的安静模样,他的目光亦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仿佛冰山融化,又似骤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格外静好。
第14章 治不好她,你看着办
约摸半刻钟后,膳食便端入厢房,月儿留在一旁侍奉。
东陵夜坐起身子,靠着床头,小家伙蜷缩在床上,盘成圆圆的一团,睡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