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吴伦背上抽出一支羽箭,狠狠的插进了秦小乐的大腿。
“啊,啊……”地上的秦小乐惨嚎一声,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谁还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他。”秦烈表情冷酷拿起弓矢,再次抽出一支箭矢。
直接便朝着那群恶奴射了过去。
“嗷嗷……”
二三十步的距离,秦烈手持弓箭一箭射出,只见那箭矢飞射而出,直接射中一只恶犬脖子。
由于力道强劲,羽箭竟然生生射穿了那只恶犬的脖子,把那恶犬直接钉死在了地面之上。
“汪汪汪……”
恶犬也同样怕恶人,见秦烈一箭射死一只同伴,这些畜生顿时夹着尾巴,嗷嗷叫的后退了好几步。
而那些恶奴见秦烈竟然真的敢放箭,吓得人人面无人色。
“别动,谁要敢动一步,这下一箭那就不是射在狗身上了。”
秦烈再次拉动弓弦,瞄准着对面的那帮恶奴,风轻云淡淡淡开口道。
“好汉,好汉饶命。”面对秦烈手中的箭矢,以及他那狠辣的手段,这帮平时耀武扬威,欺负百姓毫不手软的恶奴,再也绷不住的求饶了起来。
“想要活命?”
秦烈玩味的一笑,手中的弓弦再次扣动,弦松箭出,这一次箭头似乎失了一些准头。
飞射而出的箭矢直接射穿了恶犬后退,虽然未能射死那只恶犬,却也伤的那只恶犬发出了一声惨叫。
“嗷呜,嗷呜……”
“想,想活……”见秦烈再次拿起一支箭矢,那些恶奴顿时恐惧的连连喊了起来。
“很好,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把这些恶犬给我打死了。”
“嗷呜……”
随着秦烈的话音落下,那帮为了活命的恶奴,立马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着那些原本属于他们豢养的恶犬,狠狠的打杀了一起来。
……
庄子外面的动静,终于把庄园管事秦山给引了出来。
“住手,住手,何方贼子,敢来我秦家庄园作乱?”
身穿深衣、披着大氅的秦管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这会他领着好几名随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小乐,你们好大的胆子,胆敢如此对待我儿子,我定要让你们挫骨扬灰,死无葬身。”
当秦管事见到儿子,满身是血的躺在低声一动不动的景象,顿时双眼通红的怒吼了起来。
而这一刻场上的原本围观的百姓,也早已经吓得四散而走。
虽然他们恨不得秦烈他们,把秦山父子都打杀了,但他们也害怕惹祸上身。
“恩公,你们快走吧,秦管事可是秦家之人,据说这秦家上面的人,那都是当官的,就是县衙那些都头、以及村里的保正,个个都跟他称兄道弟。”
这会老李头也是一脸畏惧劝说起了秦烈。
毕竟他们都是秦家庄园上的佃户,再怎样又怎么可能斗的过主人呢?
“老丈放心,今天这事,我还就管定了。”秦烈给了老李头一个安心的眼神,一脸平静的看向了秦山。
“秦山,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说起来秦烈也是第一次来秦家庄园,但秦山往年每年年关前都会把庄园的收入,送往汴京给秦烈。
所以二人自是见过面,不过自从秦烈外祖父母过世后,秦家老一辈,加上韩家老一辈过世后,秦山已经有好几年未进京了。
“你是,你是大公子?”秦山一脸凶光瞪着秦烈,这会细看之下,他终于认出了眼前来人,不正是这秦家庄园的主人秦烈吗?
虽然他与秦烈也有好些年头没有见面,但这一刻他认出了秦烈。
“大公子你怎么来了?你看都是自家人,这是不是有些误会?”
虽然知道秦烈只是一个纨绔子弟,但秦山在秦烈面前,心理上已经心存着敬畏。
所以这会他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连连赔笑了起来。
秦山本是秦烈父亲秦翔的书童,也算是秦家的一支旁支。
这也是为何他能够,这十几年来一直看管着秦家庄园的原因。
当然前些年他也确实一直干的不错,虽然也会吃喝卡拿,但也都是小偷小摸的动作。
直到近几年因为秦家,和韩家都失去了主事人,加上又听说秦烈就是废物,只知道吃喝玩乐。
他便暗中图谋着,准备霸占秦家的庄园。
“误会?你说的没错,确实是个误会。”
冷冷一笑的秦烈,看了眼那帮恶奴,已经把那几只恶犬打杀了的他。
随即对雷横道:“把这狗奴才,给我绑起来。”
雷横自是心领神会,当即冲了上去。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雷横低吼一声,奋起一脚把秦山踢翻在地,直接用绳子勒住他的脖子,迅速的把他捆绑了起来。
“公子,公子饶命啊。”秦山父子之所以敢倒行逆施,不就是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