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而冒
就好了。”母亲淡笑如菊,美得脱俗。我爱透了她周遭裹着的雾气朦胧,对于她
之恋升华了,而我内心深处,却只有一种凌虐的快感,或者说,把它当成是少年
”
抖,都带着惊喜的交集,以致于我不得不把手按在她的嘴上,让声音残存在这不
开门的是白姨。看得出来,她是有意化妆过,一双弯而长的细眉,是一根根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母亲示意我接,我操起了听筒,还没容我向对方询问是
软答答地张开着,露出云雾缭绕的洞口。我马上沉入了这个洞口,领略着这份充
肉。
过程。当我们释放极大的情爱能量于其中时,我们抛弃了一切繁杂的流程,御繁
摆放各色药材的地方,药味浓厚,蚊蝇轻易不敢逗留。夏日里,我与白姨在这里
“穿成这样,你这骚货!”我把嘴凑在她耳边,舌头伸进了她的耳窝里,轻
七月的湿云,带着未落的雨点,沉沉下垂,俯仰之间,胸前两点刺激着我的眼。
那动作会被人瞧见。可我知道,此刻正站在葡萄架下的阴影处,任何角度都不可
急需雨霖的降落。而她会马上回馈给我,将我的噪动纳入辽阔的空廓里。她的头
“不用了,我不急,慢慢的走过去就好了,又没几步路。你晚上记得来接我
也是为我。
“是凤凰,不怕火燎,是晶钻,不畏刀磨。”她说。这是倒在我身下呻吟无
是二愣。还是那样的急性子,不是说好三点的吗?我抬眼看了看时钟,微微
我无语。
提起我的老师们,我的心里不免想起那个秀发明眸采采流红的女子了。它有
哪一位,电话里就传来了急促的倒筒豆似的声音:“你小子还在睡吗?快起来了!
了年龄的樊篱,冲口而出的一句话。我很难过,也很惭愧。因为,她把这场不伦
我一向以为,缺少雨云灰暗的流动,生活是苍白孱弱的。从那年与母亲走过
如果时间齿轮倒转,光阴逆流,我又重回到那往日晨光,再次经历与王嬗那
为简,于谁都认为是不可逆的现实困难开出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这何尝不是
数的小女子在与小自己一个年轮的少男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情爱试练后,冲破
新娘子,只是眸子里流荡着狡狯的幽光。
“坏东西!你敢取笑老娘。”爱在闺房调笑的她嗔怒地掐了下我大腿间的软
天下之大不韪搞师生恋,背着老公红杏出墙,她的万种风情为我,她的柔肠百转
难得到药房,但李叔可不同,一天倒要来好几回。
我的骚扰,开始又腻腻地渗水了,肌体湛红,似乎沁起了一层层胭脂来。
不在黎明的东方?谁愿提示我,指引我。而我美丽的班主任王嬗,曾经就是。
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清翠风味,是《诗经》里采荇的青衣美人,也是《大观园》里
当我的硕大没入她的阴壁时,就像鹰隼溶入烈日烤化的高天苍碧,我的心,
“妈,我要出去了。你下午不是要去排练吗,要不我先送你去。”
根用心描绘的。我喜欢她化的淡妆,特别是在激情过后的时刻,残妆加上潮红的
段缠绵悱恻的少男岁月的话,我仍然不会有丝毫犹豫不决。这是一种心灵契合的
出眼缝,一点一点滴在
胸前,在异样而紧张的骚动当中,她不住地掀动着两片薄薄的嘴唇,念叨着:
“你快点,快点……”
白姨于我,确实有让我怦然心动的地方。在我的所有女人们当中,她兼具她
们的许多好处。既有母亲的优雅蕴藉,也有风菱的放浪闷骚,于激情处,更有王
嬗三分婉约的羞涩。白姨曾是越剧青衣,容颜姣好,体态婀娜,尤其是销魂时那
一声声呻吟,能让人的想像力訇訇燃烧起来,所有性爱的吉光片羽,都慷慨地放
大,笼罩在我所有的回忆里。
小时候在学校厕所里常常看到的那些墙上涂鸦,往往大胆得不堪入目,赤裸
女性的性器画得夸张可笑,旁边还会写着:“这是李岩他妈的屄!”而这个李岩
就是二愣的名字。记得每一次二愣看到时,都是勃然大怒,愤不可遏,尖叫着:
“他妈的!谁画的,给我站出来,我干死他!”
后来,我们当然知道,这是某些刚刚发育的小青年拿着白姨当手淫对象。可
又怎能想得到呢,多年以后,我当真进入了这道洞口,这里云蒸霞蔚,气象万千,
比之厕所涂鸦更是不可道千里计。
“说,你是婊子!”冲天的欲火缭乱着我,烧穿一道深深的剪影,在她白皙
的肌体上,这肌体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