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握,轻柔的衣料贴着肥
我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完了又让父亲轮替。后者下班一副死人样,躺到床上怎么
强迫症如我看来简直爽得不得了。所以放下药水后,我又痴迷地欣赏了好一阵。
深呼口气,我慢条斯理地走向母亲房间。她正背对着门叠衣服,半个屁股搭
老实说,有时我真的很佩服女人,她们在某些领域堪称艺术家。比如叠衣服,在
都不愿起来。吃饭时,他看了看我的屁股,叫道你是不是亲妈呀。妹妹在一旁也
臀滑落而下,在若有若无的扭动中释放出不少纤细的褶皱。这么说有点夸张,我
总能让我面红耳赤地跟人干上一架。有段时间老被叫家长,母亲急了操起扫帚把
无征兆,以至于我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她大笑起来,说王辉你耍猴呢。除
索不到她的动静。这让我觉得窝囊,或者确切地说荒唐,顿感心烦气躁。像是再
我离母亲更近了点,扑鼻一股莫名清香。柔顺的大波卷似乎掀起一阵风,轻
不新鲜。」打底裤光溜溜地传递出大腿的丰满和弹性,这十几天来让人胆战心惊
「快起开,该干啥干啥去,不然妈可真生气了。」母亲扭了扭身子,声音紧
绷绷的。
我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好。于是我不再说话,右手一路下滑猛地攥
住了一只屁股蛋儿。绵软柔韧,肥硕得像能捏出水来。母亲一声轻呼,想要起身,
却被我牢牢抱住。
「你咋没点分寸呢?」母亲挣扎得并不激烈,声音却像筛糠。没一会儿她停
下来,顿了顿,「再不听话,老娘可不客气了。」
到这份上也只能做只癞皮狗了。我侧过身,右手悄悄游走,探上了母亲胸膛。
不等我捏下去,「啪」的一声脆响,胳膊上顿时燃起一团火。或许是空间问题,
这一巴掌拍的极具穿透力。我愣了愣神,那种荒唐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几乎条
件反射地,我松开母亲,仿佛乌贼放弃了自己的猎物。这个比喻并不恰当,而且
相当恶心,但我恐怕也无力纠正什么了。
母亲起身踱了两步,又转身弯下腰收拾剩下的衣物。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
我仰面躺着,也不知该不该起来。头顶的节能灯像个ET脑袋,搞不懂马玲玲为什
么会选这么个造型。母亲不时扇来几缕清风,让我僵硬的身体愈加僵硬。我只好
翻了个盖儿。原本就勾在左脚上的拖鞋晃了几晃,终于掉在地上。于是母亲开口
了:「蹄子脏,可别踩我床上。」
我用鼻腔里的出气回应了她。
「哟,你还生气了。」母亲一声嗤笑。
这下连出气都没了。
「那你就自个儿气吧。」
我也只能自个儿气了。过了好一会儿,一只手掰住我肩膀:「真生气了?」
我没有动。它开始使劲,要把我掰正。我也只好使劲,不让它把我掰正。僵持一
阵,母亲呸了一声,一巴掌扇在我背上:「犟驴!」
我翻过身来,瞥了母亲一眼。她也正好看过来。逆着光,居高临下的母亲胸
脯饱满,眼神却湿润而躲闪:「从小到大都犟,真是一点没变。」几乎下意识地,
我一把攥住了母亲的手。她只来得及一声惊呼,整个人就扑到了床上。我的脸瞬
间被两坨丰硕的软肉击中。
「王辉!」母亲哼了声,撑着床铺想站起来。我索性抱紧她,用力拱了拱脑
袋,像一只鸟奋力扎进了无限透明的天空。而空中弥漫着温热的肉香,穿透鼻腔,
游走全身。我再也无法忍受,一个翻转,把母亲压在身下。
「疼,你个二百五!」母亲一声惊叫,在我背上猛捶了几下。
我俯身盯着母亲,几乎能览遍岁月刻下的每道细纹。即便没有出门,她还是
画了点淡妆,高翘的柳眉在眼皮上浮出一丝说不出的妩媚。「妈。」我喘息粗重,
全喷在母亲脸上。于是她的睫毛就颤了颤,两颊的那抹嫣红也悄悄攀上了眼眶。
她瞪我一眼就撇过了脸,好一会儿才说:「妈这把老骨头哪能经得住你这么折腾。」
「妈。」
「傻样。」
我不再客气,一把捉住静候多时的丰乳,夸张地搓了几下。先是右边,再是
左边,最后又回到右边。很软,软得我的汗都滴了下来。母亲白我一眼,没说话。
我就加了把劲,把乳头从胸罩里拨了出来。简直像根粗铆钉,隔着衣服我也能感
受到它的硬度。拨弄几个来回后,我揪住它,轻轻捻了捻。母亲闷哼一声,说:
「轻点你。」我说这还不够轻啊,她就侧过了脸,饱满的红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