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谈成的一样,两人也是一前一后,张媚在前,外乡人在后,三绕两绕
来到张媚的车前。张媚示意外乡人上车,外乡人很惊讶,脱口而问:「这车是你
的?」
「嗯。」
外乡人心里很不平衡,心说妈屄的老子一天累死累活,到头来还比不上这臭
婊子两腿一分!看见驾驶室里坐着人,他更惊讶了。
「你还有司机?」
「嗯。」
外乡人彻底无语,再问下去恐怕要崩溃。他拉着驴脸开门上车,张媚拿出一
只黑袋子递给他。
「干嘛?」
「套头。」
「为什么?」
「叫你套你就套,少啰嗦,又不害你。」
「我不套!」
「不套就滚!下车,老娘没工夫跟你磨分!」
行,你行!一个卖屄的都这么横,这年头没地方讲理去,看吧,待会儿老子
非整死你!外乡人用力抖擞袋子弄出很大的声响,一闷头套进去便不言不语了。
车子行至一座山的半腰,在一片草坪上停下。外乡人摘下黑袋,四处观望一
通,这是什么地方,黑咕隆咚怪瘆人的,免不了心里又犯起嘀咕。张媚鄙视说:
「又没鬼,怕什么,进去吧!」
外乡人抬头一瞧,嚯!好大一幢别墅!他悲催地仰天长叹:老天爷,你还讲
理不?继而又咬牙切齿反复念叨:老子一定要整死你!
张媚跟司机交待几句,领着外乡人走进了别墅。灯光全部打开,满眼金碧辉
煌,两人站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做交易前的准备。
「把手机交出来。」
「干嘛?」
「怕你拍照录音。」
干这行还怕这个?这婊子可真多心。外乡人懒得再问,掏出手机递过去。张
媚把手机拆掉电池,再次向他伸手。
「又干嘛?」
「另一部,也拿来。」
「你怎么知道我有两个手机?」
「少废话,快拿!」
外乡人只好把另一部手机也交到张媚手里。张媚照样把电池拆下,然后才放
心说:「脱吧!」
按照行规应该是婊子先脱才对,但此刻外乡人没工夫计较这个,他迫不及待
要「整死」这个有钱的臭婊子,就三下并做两下把衣裳裤子连同袜子脱得干干净
净。
张媚被外乡人那钟摆一样的物件吓一大跳,妈呀!驴养的这是,怎么这么长?
她既吃惊又兴奋,悉悉索索也快速脱掉自己的衣裳。
一看见白花花的大奶子大屁股,外乡人就猛虎饿狼般扑上去把臭婊子摁倒在
地,操起他的驴玩意儿狠狠就屌。一定要往死里屌,臭不脸的,叫你卖屄!叫你
有钱!长期生活在底层,外乡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这火从他的肉管里喷发
出来,全泄进臭婊子里面,最好把她烧死!
动弹。
此时外乡人的状态就像是跑马拉松,后半程到终点这一段完全是依赖惯性在
跑,腰以下的部分已经没有了知觉。但和马拉松不同的是,外乡人的视觉是一直
受冲击的,冲击来自他肚皮底下那个胀鼓鼓的肥肉屁股,没想到老婊子也有这样
的屁股,光白不算,还嫩还软,拍一巴掌跟拍面团似的,尤其是两座肉山中间的
屎洞,仿佛某种海蜇吞纳吞纳的很形象。外乡人没吃过海鲜,只在《动物世界》
里看到过,现在亲眼得见,不免感到新鲜,很想吃上一口。
里面淫事连绵,搞的人爽翻天,可苦了在外头等候的人。假扮司机的王聪一
守就是一个多小时,躲在车里哆哆嗦嗦抖动不停,原本是可以打开暖气的,但他
宁可挨冻也不想听汽车引擎发出的躁音,烦!
别墅里灯光大亮,起初窗户上还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这会儿人影没了,她
们在干嘛?到此刻,王聪已全然推翻自己先前的猜测,什么市长暗访民情,分明
就是扮鸡卖屁股,不然怎会打扮成那样?可是为什么呀?堂堂市长干嘛非要干这
个?想不通,也不明白。这不是真的!王聪打心里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但事实
终归是事实,不由他信不信。
王聪越想越气,越气妒意就越浓,很显然他把身边的三个女人都当成了自己
的私有财产,一个是老婆,一个是母亲,另一个就是岳母,前两个都已被他推倒
在胯下,唯独岳母还没有。对岳母,他是想过的,就因为胆小,不敢说也不敢问,
更不敢做,连表现出一点点都不敢,结果让一个下贱的外乡人占了便宜,如何不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