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今晚第一个高潮。
……就是要你……要你下面射出来的精液。」
,不停地张合翕动,整条阴茎给她箍勒得畅快莫名,便知晓她又要泄了,抬起头
天既然赋予自己这身子,就该好好地珍惜,以它来享用男人的慰藉,还有淫靡缠
力,颠倒众生的脸蛋、浑圆硕大的酥胸、柔软纤细的腰肢、粉雕玉琢的阴户、修
林晓诗忘情地抱紧他,闭上眼睛,享受着丈夫的激情。说实话,她很喜欢让
「不,人家想要。」林晓诗摇头不依。
「人家不要,你总喜欢让我出羞!」林晓诗撒娇似的轻轻搥打他。
林晓诗美目含光,朝丈夫微微一笑:「我都是,能做你的妻子真幸福,若然
瞬眼间,林晓诗已成为一个裸美人,只见她害羞地将老公抱紧,把个身子埋在他
娶了个好妻子。」说着低下头来,含住她上唇又道:「今晚我
索得更多的快感。林晓诗双手抓着丈夫的脑袋,玉指深入他发中,拱起上身,好
适当的女性矜持,会更能激发男性的欲望,因此她从不主动和丈夫口交,说自己
丈夫说,要他脱光衣服,再来抱她。
没说过半句粗言脏话,如此地问,梁正东也不指望妻子回答他。
加把劲射给我……」
中,见那私处润光四射,淫水涓涓,早已湿得不成模样。
,强烈的美意令她连连打战,整个人都绷紧起来。
趁水带滑,一下便捅了进去,直深至底。
绢绸搓揉起来:「你这对乳房怎会如此诱人,玩了两年仍是让我爱不释手。」
就加多几分力,一于将你弄到爽翻天。」
双腿间,林晓诗却弄虚作假,用手遮掩着妙处:「不要看,好丢人……」梁正东
长优美的玉腿,在在都散发着让男人难以抵挡的诱惑力。她曾经对自己说过,上
很美,我梁正东能够拥有你,真是上天的恩眷。」
竟让她放浪形骸的喊叫起来:「用力……人家要你再用力。」
「要我用力作什么?」梁正东低头望向交接处,原本紧窄的玉洞,正被自己
大大地撑开,蛤珠暴突,淫水迸飞,不由看得如火烧灼,欲焰昂扬。
「用力……用力屌我……」这是广东话中最秽亵的言语,和英文「Fuck」同
意。梁正东确没想到,如此淫脏的粗话,竟会出自漂亮温文的妻子口中,但听着
却另有一番难言的兴奋,险些儿便要射出来。
而身下的娇妻,敢情是到达无比亢奋的状态,早已神魂荡漾,难以自持,仍
不住喊出心底的心声:「老公屌得好深,屌得晓诗好舒服……啊,射了……人家
要来了……」语声未落,已见香肌战栗,汸汸然泄得一丝两气。
梁正东听得火焰焚心,再被温热的淫水一裹,又如何忍受得住,立时一杆到
底,顶着深处的嫩芽,狂喷而出。
「哦……老公……」骤然给热精一冲,泄意未尽的她,又再大泄起来。阴道
强劲的收缩力,不停地噬咬着丈夫的龟头,像要把他榨干榨净似的。
梁正东泄得浑身如棉,倒趴在娇妻身上,呼呼的喘着大气。
待得二人平服过后,林晓诗才爱怜地抱住丈夫,轻声道:「老公你好棒,可
知道晓诗有多爱你。」
「我当然知道。」梁正东抬起头来,看着这个美得令人发昏的妻子:「希望
今次如桂儿所言,能够一矢中的。」
「嗯!」林晓诗微微点头:「要是这样就好了,我虽然有你这个好老公,但
最遗憾的就是没能为梁家生个孩儿,老公你要继续努力。」
「这个当然。」梁正东点了点头,又笑道:「你今天怎会如此激动,刚才连
粗话都说出来了,听得我真的很兴奋。」
「不要说了,真是丢死人……」林晓诗撒娇起来:「还不是你,弄得人家这
样舒服,我所有形像都给你破坏了!」
梁正东哈哈笑道:「上床做爱就该如此,能够放开情怀去做,才会添增情趣
,以后你就多说给我听听。」
「你们男人天生就是虐待狂,只懂得侮辱女人,这个『屌』字,对你们男人
来说,其实算是一个动词,充满了欺凌虐待的意味,对我们女人有多不公平。」
「公平也好,不公平也好,能够出自你这个美人之口,就是一枚强烈的催情
济。」
「为什么?」
「可不是吗?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谁个男人不想屌,听得你说『屌我』两
个字,怎能不让天下男人如醉如狂,狠狠的屌你。」
「你这个坏蛋,真是坏到透……」一记记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