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重实战相关的技术,因为一旦在战斗中落败,死了还算
幸运,若是活着遭到俘虏,下场往往好不到哪里去。
在京都一战后,斋宫的声势到达顶点,在几位指标性人物的活跃下,巫女成
为许多少女梦寐以求的职业。
这样的情况下,爱津学园的学生无不卖力学习,因为那是成为巫女的唯一途
径──掌握越多技术,成为巫女的机会也越大,只要停下脚步,就没有再次前进
的机会。
所以,那是绝对不能懈怠的一条路──在爱津学园的学生,都必须做出相当
的觉悟才行。
若不如此,对未来反而只会是一种拖累。
──设法撮合主人与小姐,制造既定事实。
此时的弥生已经关闭主人搜索雷达,切换至说服洗脑模式,许多少女就是葬
送……不对,该说是在这种模式中跟主人结订契约。
啊,不过小姐可不是普通人,不能用一般的方式说服。
主人迟钝的等级超乎想象,即使如此……
(也没办法像副长契约时那样,把主人敲晕后推倒……)
──而且当时敲晕修伊、压住修伊手脚的人,就是弥生自己……
礼丽绘毫不知情,斋宫也不可能将这个事实泄漏出去。
而且,弥生现在对礼丽绘,也与当时对土方的目的有所不同──对于每位少
么呢?
弥生往返于京都、大阪、江户之间,强烈的斗志及巫女的使命感,促使她更
为勇往直前。
平常的主人,在稳重作风里隐藏着过人的豪气及胆量。
一旦到了重要时刻,他就会像一股窜动的电流,肆无忌惮地侵入人们的心底,
赶走所有的软弱,使巫女的斗志和脉搏再次活跃起来。
所以弥生认为自己更要去思考,思考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使命,以及自己该为
了使命如何行动。
答案早就浮现出来。
──在我来到主人身边之前,过去从未有过如此快乐的时光。
所以自己更应该把握机会,用这副身体让主人多享受一点美好的时光。
弥生看着礼丽绘的舞蹈,内心更是坚定不移。
就趁主人还在放暑假时一次解决吧!
受到诸多限制固然困扰,但反过来教唆也是一种乐趣。
──弥生,不是任何事情都要用直线解决,你必须多体谅礼丽绘,她的身分
必须有她的立场啊!
想着之前一次交合之后,修伊苦笑回答的表情,弥生才突然发觉到一件事。
自己是否无意识中对自己的立场感到优越呢?或是自己小看小姐了呢?结果
自己并没有像主人那样替小姐深入着想吗?
略带苦涩的思考在弥生脑中打转。
──主人早就注意到这件事,而我却在被主人告知之前都浑然不知。
她必须再次确认自己的心意才行。
弥生对于修伊的过去并非十分清楚,只有听父亲鉴连讲过一些,所知有限,
光是从主人刻意不让她知道的态度、从神那教近几年战史推敲的结果,她知道那
一定不是自己所能想象的。
自己有一次几乎丧命的经验,主人豁出性命来救出自己,虽然那是美好的回
忆,但主人解放封印之后的模样,更是令她心痛不已。
为了神那教、甚至是为了她自己,主人究竟付出多少牺牲呢?
──想到这里,弥生的心中便涌现对修伊的疼爱之情,久久挥之不去。
不,其实不用想得那么复杂。
看着主人的笑容,自己就会感到幸福。
因为她认定主人的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
对于斋宫,她也是一样的想法──她不想让巫女成为自己手中的棋子,所以
她才让巫女们和主人订下契约,避免自己的想法过于冷酷,而将巫女当成兵力送
到战场上。
那是与追求主人幸福同等严重的大事。
而且那些少女是喜欢主人的。
过去她曾经陷入迷惘,也由于自己的愚蠢,目睹了主人失去理性的情况──
主人一直极力隐藏的另一面。
她不想看到那样的主人。
──刽子手。
每当她听到这个名词,内心就充满悔恨。
若是自己没有迷失,或许就不会使主人再次染上鲜血了吧!
比起千早,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她发誓自己要比千早更相信主人才行。
即使后悔也无济于事,她可不想因为懊恼沮丧,而使自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就算主人反对,我也要照我的决定去做。
只要是对的事,就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