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
大的差异,要给于公平的待遇,才不致对斋宫的团结造成影响,所以就算形式上
也好,我希望主人能够持续给予契约。」
「所以你的意思……就算这里的学生契约完了,你还要继续增加?」
「是的,巫女和女仆越多,我就会觉得越光荣,真要说的话,谁叫主人要接
受斋宫当主这个职位呢?不在主人身上发泄怎么行呢?所以主人接受奉侍是天经
地义的,尤其是穗乃香奉侍的时候,主人记得要多射一点。」
「啊啊~~~~果然又是这样吗?」
「主人啊──主人还真是不能记取教训,如果我们女仆不能奉侍,要如何确
定信念呢?」
「问题不在这里吧?」
「问题就在这里──我……我是为了主人而存在的,不……不只是我,主人
应该知道斋宫巫女的个性,一旦我们认定了某件事物,就绝对不会有任何改变,
主人身为我们的当主,唯有在奉侍主人……被主人宠爱时,我们才能确定目的意
识而找到答案──这种方法最简单,而行为意义就更能提升,即使没有契约,我
们的感情也是相同的,尽管女仆和巫女,存在着取悦主人和守护主人细微的差异
──不过在为了主人而竭尽全力去做自己作得到的事情这一点上,每个人都是相
同的……但是主人请记得,对于女仆来说,跟女仆交合过后,奉侍主人就是最重
要的工作,也是战斗时支撑心灵的力量来源,每次的奉侍,都能让我们的心情平
静,让我们的心意更为坚定……然而,其它没有获得主人拥抱的女孩,又该怎么
办呢?」
「说得也是……该怎么办呢?」
「假如主人真的是为她们着想,那就应该用她们熟知、能确实拉进距离的方
法,给予她们相当于契约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
「就是H啊!给予她们浓稠的液体!」
「……这意见果然很有你的作风。」
「主人不觉得惊讶吗?」
「要说惊讶还是麻痹?经过刚才那一轮对话后,我还会猜不出你的思考模式
的液体来补充HP。」
「……我可以走了吗?」
「唔……可是弥生说像主人这个年纪的男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后宫,和女孩
子做爱做的事啊!难道是我误会了?」
「你不要听她乱讲啦!她乱来也就算了,连我也一起抹黑是怎样?」
「弥生在这方面可是很认真的呢!认真到让人害怕呢!而且,弥生的话能不
能相信,是由听话者自己去判断的啊!还是说,主人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呢?」
「一般来说都会想抽身吧?」
「不可以拒绝,请主人「插」进去。」
「为什么你的表情一直很认真,说的话却一直那么糟糕呢?」
「主人有必要在意这种小地方吗?为了主人,就由我舍身相助吧!」
「等等──你在做什么?你到底在做什么?」
「就如主人所看到的……我正要把身上的女仆装舍弃掉啊!」
「拜托你有点廉耻心好不好!舍身相助不是这种意思啊!」
「因为天气很热,所以我把女仆装的下摆换成短裙了喔!如何?跟那只母牛
比起来,还是狗穿起来才有味道吧?这个裙摆的长度还特地设计过……主人进来
时,刚好可以遮住交合部位呢!让我们尽情流汗吧!」
「我说穗乃香啊……最近你是不是把奉侍放在所有事情的第一位了?而且比
火乃华还夸张……感觉你做任何事情都有陷害我契约的意图存在喔!」
「哈哈哈!主人又说这种奇怪的话了!就算不直接说出来也没差吧?」
「你为什么要闪避这个话题!可恶!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不是看着我,而是
看着我的肉棒说话?是或不是,我要你老实回答!」
「是斯。」
「唔……这种把两个答案混在一起,使人搞不清楚是或不是的回答──不对!
你刚刚把「是」和「YES」混在一起了吧!」
「主人,忍耐大会好像出状况了耶!要不要过去关心一下?」
「你根本不想回答!现在居然还想逃避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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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家伙居把摔角跟柔道搞混,一冲过来就拉着我的手打算来招
飞身腕部逆十字固定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