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黛高耸的乳峰上,眼睛里闪动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火焰。
「女人都喜欢粗鲁的男人,」陌生人不怀好意地笑着,随手擦去嘴边的葡萄
「好吧,不过,小心点。」她提醒儿子。
他揄挪着,一边慢慢地把湿衣服脱下,随手丢在地上。
「您可以转过头来了,太太,希望我不是太过失礼了。」陌生人边说边把毛
「不,决不!」鲍惶急道。
戏的规则呢?」陌生人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邪笑,向後退了一步,离开了沙发。
「我几乎要冻僵了。」
「我们今天下午走了很久才到这里的,我们的衣服也都全湿了。」黛徒劳地
鲍看了一下自己的妈妈,她已经转过头来了,见鲍在徵询自己的意见,就点
「什麽?!」鲍吃了一惊,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行动。
「夫人,为什麽你不坐下来,让我们好好谈谈呢。」陌生人邪恶的目光停留
「哦,」陌生人恶狠狠地瞪了黛一眼∶「我想到了两个好主意,太太,就看
谁┅┅」鲍吓了一跳,站起来,脱口问道。
欣赏一下你年轻的身体。」
拿了起来。
我儿子,你是哪个混蛋?」
由於窘迫,鲍的身体涨得通红,他慢慢解开了毛巾,任它滑落
随时可能倒在地上,永远也起不来。想到这里,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一个男人,还有枪。」鲍一边说着一边拼命要把门关上。
这时候,陌生人又说话了∶「你,小家伙,去帮我拿一条和你们一样的毛巾
「照我说的做,小家伙。在我的手指累以前,快照我说的做。」陌生人咆哮
鲍和母亲无助地彼此对视了一眼,感到了鱼在砧上的感觉,他们虽然有两个
突然,鲍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眼前的男人拥有生杀大权,只要他喜欢,自己
「待在那儿,小家伙,把门关上,如果我不叫你就不许出来。」
「很好,很好,」陌生人好整以暇地抓起葡萄酒瓶,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口,
房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门外的呼啸声和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劈啪」声。
「听见没有,小家伙!」男人咆哮起来,样子十分吓人∶「把你的毛巾脱下
酒泡,「也许过会儿我会让你和它玩玩也说不定,那时你喜欢都还来不及呢!」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
鲍∶「很遗憾吧,我不是你的邻居。」
「嗨,嗨,夫人,用不着向我解释,」他说∶「这样或那样对我来说都是一
样子,谁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你想对我们怎样?」黛问陌生人。
「看起来,一个寂寞难耐的女士正打算和自己的小情人在深山中幽会呢。」
在他的母亲面前,而自己母亲的脸红卜卜的,显得十分生气和害羞。
「把酒放在这儿,小家伙。」男人指了指桌子的一头,示意道。
然後,在黛警惕的目光注视下,他开始脱衣服。只一会儿,他就脱得像只褪
人,但是却敌不过这个陌生人的一把枪。他们无可奈何地慢慢走到沙发前,就像
「孩子,」黛柔声说∶「照他说的做吧,宝贝。」
了点头,於是鲍向橱柜走去。
两个被判了绞刑的死囚走向绞刑架一般,看来命运已经注定了。
走去,进去後,他又听到那个男人向他说话∶
「无礼!」黛呸了一口∶「你不但闯进了别人家里,还信口侮辱我们。这是
陌生人环视四周,然後走到黛的跟前。
去。
然後说∶「现在,小家伙,我要你把你的毛巾解开,让你亲爱的妈妈和我好好地
「有人在外面。」黛说,恐惧和疑虑溢於言表。
「哦,哦,」陌生人说∶「看来我们是要开什麽晚会呢,是吗?」
巾裹在身上,但手枪一直指着鲍∶「现在,你为什麽不再去拿瓶葡萄酒,让我们
「他不会对我做什麽的。」
来!」
开,让他进了房间。
「你最好什麽也没做。」鲍威胁着说,虽然明知没有什麽用,但还是老老实
「但是,妈妈。」鲍正要奋起反抗,但看到妈妈的表情时不由得停了下来。
等他反应过来,正想把门关上的时候,那个男人把脚插到了门缝里,阻止了
接着,他的脸上浮现出淫荡的笑意,然後一边盯着母子俩,一边走到了炉火
解释着。
「把毛巾拿过来,小家伙。」陌生人命令道,扬了扬手枪。
「不是你的邻居,朋友。」那个男人冷笑着,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