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家里只有红酒……”
……夜色有情。
原本尴尬的局面在一顿晚饭中冰溶雪消。……夜色有情……!?!?
以往冷清的家,终于有了生气!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我的儿子。是啊,儿子!他已经长大的象个男人了,他看起来有些文静,话也不多。好像还有一点害羞。他会开车,还当过兵。听金花说这次要不是有他就……好危险的!就是,也不看他是谁的儿子!他会做饭,菜烧的真好吃呀,我可是很久都没吃这么多了。
换好衣服的男人躺在床上,家的温馨轻轻的抚慰着他,梦境悄然而至。
女人想着,问着,红酒那温和的作用慢慢的合上了她的双眼。
温暖、温情、温馨。
第二天晚饭餐桌上聚齐了金华、梅玉、斯琴、呢喃。以后的日子是离不开这些女人们的。几个一知半解的女人,就在餐桌上决定了一个男人未来的事业。在几个女人杀人的目光里,男人为自己的事业签下了盟约,虽然自己什么也没能表达。
“嘉奖令!1986年的……这是不是1987年的,还有……”“哇!三等功吖!是1988年的!你……”“嘿!那算什么呀!这还有个二等功呢。”扔掉嘉奖令的两个小家伙,一人手里拿着一枚闪亮的军功章。呢喃姊妹搜索到的这些恰好证明了男人85年服役,年年有嘉奖,次次得军功,但是最终却是非正常复原。89年以前都是秋季复原,89年改为春季复原,正常状况下89年年底是不应该复员回家的。
“小平,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母亲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是啊,怎么过的?从来没有向别人吐露心声的男人,在几个女人关切的目光里,回到童年,回到了成长的岁月……“姨,饿。”已经四岁的李平第一次发出了稚嫩的童音。
“什么?你再说一遍!”正在屋里忙碌的女人一下子扔掉手中的扫把,满脸
惊奇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小东西。
“……”小家伙愣住了,小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显然,女人过度的表现吓着了小家伙。他怯怯的退到门口,用两只小手抓住
门框,闪闪的目光里满是惶恐。
看着小东西的样子,女人在心里暗暗的责怪了一下自己。她走过去,将小东
西温柔的抱了起来,用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头。
“不怕,不怕。二姨不乖,吓着我们平平了。噢—乖,不怕,噢—”爱抚了
一阵,女人把小家伙放下,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小乖乖,你刚才说什么呢?二
姨没有听清楚,来,再给二姨说一遍好吗?”
温柔的抚慰让小家伙忘掉了刚才,他在女人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趴在女人
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姨,平平——饿。”
“啊——”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一种期盼已久的声音从女人的心底发出。
“好了,好了,我们的平平会说话了!好了……”女人喃喃的自语着,把怀里的
小东西紧紧的搂着,双手下意识的在他的身上来回的抚摸,激动的嘴唇象雨点一
样落在他脸上。
“嘻嘻……”不堪忍受的小东西开始躲雨了。“姨——痒!嘻…嘻嘻……”
了一样,呆呆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水象断
了线的珠子一般,滚滚而落。是呀,这个小不点,一生下来只吃了妹妹一个月的
奶,就来到自己的家。
可他自从到这,就不哭也不闹,是自己用米汤和羊奶喂他长大。他四岁了还
不会说话,可却是那么的懂事。
四个姐妹里,不管是什么,他总是让了这个,等那个。今天,千盼万盼的小
祖宗终于会说话了,可是第一愿望却是……
想着,无声的流泪开始抽泣;想着,抽泣的女人蹲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小家伙慌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回这样?无法表达的他,只能用稚
嫩的小手在女人脸上胡乱的擦着,可这倾盆而下的宣泄,又岂是他能阻挡的了的。
最后,他也惊天动地的仰天——“哇——”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姨父四十几元的工资养活着连他在内七口人。只有经历
过,才能体会那深情的无奈。
女人的雨淡了,可是小家伙却已经浑天黑地了。
“噢—不哭,不哭。好平平,亲平平,不哭了。二姨不好,二姨坏”女人哄
孩子。
“噢—噢—平平,平平,哎—乖啊。”
“噢—平平,不哭了,啊—你不哭,姨啥都答应你。你想吃啥,姨就给弄啥。
行不行啊?”
“嗯,姨—呜呜……”
给足了诱惑,小孩子嘛——嘿嘿……
“哎——这才是我们的好平平!来,咱俩走!咱才不吃这破窝头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