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送完了许姐,回来看到了屋里的灯光才意识到后
院可能起火了,不过有了坚定支持自己的母亲,那灭火工作也就……
金花四肢大开的躺在床上,男人坚挺的火龙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原本想
向男人要个说法的她,现在好象只是说了一堆我要之后,就……
第二天的下午,阴沉的天空下起了雪。这雪一连下了两天才停,第三天,男
人就接到一个出车的任务,去东乌旗,到边境上去……
第三卷 草原情怀 第三节 听着(3之屠杀)
第三节听着(4之屠杀)
内蒙古自治区处在这个国家的最北端,它有着曲折而漫长的边境线。夕阳西
下,男人站在这莽莽的雪原上逆风北望,银装素裹的的大地向远方无限的延伸,
被风吹起的雪粒在傍晚的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晶莹瑰丽的光芒,它们欢笑着,争
先恐后地扑到男人的脸上,身上……
男人收回的目光,落在几百米以外的石碑上,那上面有着鲜红而醒目的字—
—中蒙边境第1763号界碑。
“快要行动了。”当夕阳最后一抹的亮色从眼前消失,男人默默的在心里说
了一句,转身朝回走去。
21:00整,被分成两组的队伍出发了……
男人开着越野车碾着厚厚的积雪在黑夜里搜寻着……他身边坐的是铁局,后
座上是两个队里的同事和三只木柄的,崭新的八一式全自动步枪,他们的脚下放
着一个个装满子弹的弹夹。
“快看!就在左前方!”后座上的一个同事指着前方喊了起来。“是吗?”
一直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的铁局一下子来了精神,他向前探着身子仔细的观察
了一下,兴奋地说道:“奶奶的!就是!小李子,快!从后面兜上去!”
越野车飞快地向前奔驰,后座上的车窗已经摇下,八一步枪那黑洞洞的枪口
从那里伸了出去……
越过一道山脊后,他们终于和目标追了个首尾相接——那是一大群,越近千
只在与越野车赛跑的黄羊。
在铁局的指挥下,越野车调整了一下方向,从车窗里伸出去的枪管在黄羊群
的侧后方指向了它们……
几百米的距离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就缩短成了十几米。两辆车一左一右
的从侧后方,将几百只黄羊夹在了中间。车灯晃动的光影里,黄羊群是一个前小
后大锥形的队伍,它们的头用力向前,四条纤细而充满力量的腿全力的展开……
漫天卷起的雪雾,紧凑而密集的蹄声,隐隐中,还能看见黄羊从鼻孔中不停地喷
吐出的一团团的雾气……
奔跑!从远古而来,本能的,为了生存而必须的奔跑!追逐!是现代文明也
许在不经意间所进行的一场游戏的屠杀……
越野车的时速表稳定在每小时四十公里的时候,震耳的枪声也刺入了冬夜冰
冷的天……
就在枪声最密集的时候,一阵更大的雪雾突地从眼前腾起,跟着,硕大的黄
,用蒙语相互的问候……一阵寒暄过后,
一行人分别上车,直奔东乌珠穆沁旗宾馆而去。
躺在宾馆的床上,男人没有一点睡意,这几天来的经过从他眼前不断地晃来
晃去……
深夜里的屠杀并没有因为那一场意外的惊魂而中止,相反,在一番相互的感
慨庆幸之后,掉转车头的他们又开始搜寻新的目标。那一夜,在越野车和‘八一
’式步枪的完美的组合下,他们从奔跑的黄羊群中收获了一百二十多条鲜活的生
命,把它们变成冰冷的尸体装在了卡车上……
一夜的奔波屠杀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堪,于是经过稍事修整,大家在铁局的带
领下,直奔离这里四十多公里远的东乌旗旗里。
一路的杀戮已经让男人的心情很是郁闷,可当车行驶到旗里一条新修的马路
上时,男人的心上却像压了座山。
这条新路的名字很有特色,它叫黄羊街。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却不是因为东
乌旗草原上那些鲜活而奔跑这的黄羊,而是因为那些死在人们枪口下的黄羊。近
几年来,东乌旗政府组织人力,车辆,枪支对草原上的黄羊进行了大规模的屠杀,
然后一车又一车的把死去的黄羊运入内地卖掉……于是一个个生灵变成一张张钞
票,成了东乌旗政府的一大项财政收入,于是也就有了这条黄羊街。
这些年东乌旗人猎杀了多少只黄羊谁也没有去统计过,但是,仅仅眼前这条
笔直而宽阔的马路要修出来怎么也不会少于千万。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