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她们眼前的是一座两层的小楼和占地约两亩的
院落。这楼是新盖的,这院一看也是新建的,可是……???站在这个院子中,
你会有一种不同的感觉,可当你去寻找这种不同时,却又没法儿说出不同在什么
地方。但是这种不同让你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相反,正是一种平和的舒适感,
叫你不自觉地想去体会这一时难以言语,却又真实的心境。
如果非要从直观上去找出这里到底有什么不同,也许是因为这里没有以往新
居所应有的亮色,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和,没有一丝的张扬,它和周围的景
色融在了一起,一站到这里,就让你有了家的感觉。
屋里屋外,楼上楼下,不知疲倦的女人们看了一遍又一遍,探讨了一个又一
个的这里应该是这样,那里应该是……
因为她们的男人告诉了她们,这里将是她们今后的家,她们是这里的主宰。
由于母亲原来的家变的越来越小,想干点什么也越来越困难,特别是苏家姐
妹的到来更是让不堪重负的男人雪上加霜。迫不得已,男人想要有个更大一些的
空间。一次,男人去根生家时,无意中从一个来买废品的人那得知离根生家不远
的地方有块地要卖后,不由得心中一动。那个地方在根生家的西面,它原来的主
人在那用土墙圈了个院儿,打下了几间房的地基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就扔
下不管了。最近,它的主人想把它卖了。可这里是城市的最边缘,是这个城市的
贫民窟。偌大的一块卖少了心有不甘,卖多了……谁会花那么多钱来这里与贫民
为伍?
得知这个消息,淡然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他托人找到卖主后,双
方以八万元达成交易。原主人拿着男人一次就付清的八万块钱时,兴奋得脸冒红
光,而成为新主人的男人的期待却……
北国冬日的夜色总是来的很早,才是下午四时,太阳就转到了西山的顶上。
从激动中慢慢平静下来的一家人决定先回旧宅,召开一个全员参与的家庭会议,
东扯,淡然而
平和的语气,偶尔挂上嘴角的一丝无害的笑意,不知不觉中那层隔着的窗户被悄
悄地打开,他和他们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
这些常客们让所有的警察们头很疼,心好烦。因为你让我们不好过,所以我
们会给你更丰厚的回报……
比如我会让你半蹲下,双手反背的铐在横着的暖气管下,时间是……一个小
时?两个小时?还是一天?两天……?比如我还会,让你一只手高高的举起,然
后用手铐挂在铁栅栏上,这时,踮着脚尖的你是一尊雕塑呢?还是象一副壁画?
再比如,攥紧的拳头叫包子,岔开的手掌是肉饼,你那饥饿的小腹和那娇嫩的脸
蛋,是叫你吃一百会不会多,还是吃两百个会不会少?还比如,我拉开你的裤门
扣,在里面找到那一堆……然后,我让电警棍冒着幽蓝的光,在你那一堆上放那
么十分八分钟的……
这些回报是对人类极限的一种艰巨的考验,可是为什么还会有人在一遍又一
遍的来尝试?人有的时候会不会是?对!人民群众对此的称呼是——贱骨头。但
是,男人觉得好像又不完全是这样,所以男人找他们聊,想知道是什么动力在支
持着他们冲刺极限。答案是不完整和模糊的……
聊天的时候男人会让他们换换姿势,舒展舒展身子;还会给上一只烟,倒上
一杯水;也会答应他们一些简单的要求,领他们去趟卫生间。记得他们其中的一
个家伙,有一次一泡急尿居然撒七八分钟,当他舒展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
男人觉得在这一刻,他象做了神仙……
每个人都聊上那么几句,给每个人都发上一只烟,适当的领他们出来解决一
下生理问题,男人看了一下表,将近十点。给他们留下几只烟,男人走进了值班
室……
第三卷 草原情怀 第三节 听着(7上)
市局的值班室里,男人手里拿着话筒静静地等在那里,“喂……”当这熟悉
中带有几丝疲惫的声音从话筒那端传来,随着自己的心往下一沉,男人有些失神。
“喂……”又一声催促刚一传来,男人就截断了她:“许姐,我是小平。你
在单位门口等我,过一会儿我去接你。”说完,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就挂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男人开着自家的松花江赶到了约会地点。
正在东张西望的许小霞猝不及防地就被人拉到了车里,还没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