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的境地,他吃惊地停了下来,
难道……?
想到这里,他的心扑扑地跳,他不知道这时的《丑娘》演到了哪一段,或许
王大春小两口正在屋里亲热。
计适明原本有点模糊的意识这时倒清醒了许多,不自觉地他放慢了脚步,就
在他拐过墙角的时候,他看到了客厅那长长的三人沙发上,赫然俯趴着一个人,
他揉了揉布满醉意的眼睛,只见徐县长俯趴在一头花白头发的人身上,嘴不住地
寻吻着。
“别……别……”苍老的声音里发出一阵颤抖,手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搁,
来回地摩挲着徐县长的脊背。
“妈……”徐县长这时已发出气紧地声音,他抱住了那花白头发,计适明感
觉到他的舌尖已深深地探进去,肆掠着对方的舌头。
“她,还在那屋。”计适明这时听出是徐老太太的声音,他吃惊地站在那里,
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妈……她已睡了,我还上了锁。”徐县长说着,这时手已在摸索老太太的
腰带。
“不行!”老太太警觉地握住了徐县长的手,同时挣扎着仰起头。
“妈……你别怕。”徐县长强行地往下伸,企图解开母亲的裤腰。“孩子,
那要打雷劈的。”这时不知是哪来的力气,老太太极力地往上抬起身子,以摆脱
徐县长的亲吻。就在她错开儿子的肩头时,她看到了呆呆地站在客厅出口的计适
…”强大的徐县长在这一刻流露出弱者的乞求。这毕竟是人世间最丑
陋、最下流的事情,当徐县长冲动的那一刻,他抱住了自己的母亲时,多年来的
相思得到慰藉,他忘乎所以地缠绵于母亲的怀抱,可现在原本希望于只发生在母
子之间的事情顷刻就要大白于天下,权倾朝野的位置岌岌可危,他感到了害怕和
无助,那股潜藏在心间的后悔让他心颤胆惊。
“恋母、爱母,人之常情。”计适明淡淡地说,他似乎不是说给徐县长。
“可她毕竟是……我昏了头。”徐县长长叹了一声,满脸的内疚、自责。
计适明明白此刻要想和徐县长构筑成牢不可破的关系,形成向上的阶梯,只
有自己的津津誓言。他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让徐县长感觉到那股温暖的流向。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徐县长老泪纵横地,第一次对着下属感恩似的握住了计适明的手,“谢谢,
谢谢。”
计适明知道这个时候不便多说,他朝徐县长努了努嘴,“别让老太太出事。”
徐县长为难地看了一下卧室的门,一脸的踌躇和不安。
“劝劝她吧,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说着给了县长一个鼓励和信任的眼神,
同时也给了县长一个机会。
计适明在小王的搀扶下坐上车,他从车窗望了一下县长的卧室,他知道这时
的县长肯定在想着法子劝解母亲,想着自己轻易地和母亲成就了好事,便暗自得
意起来。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和妹妹都睡下了,计适明兴奋地躺在床上,回味着
刚才的一切,内心的激动和亢奋让他翻来覆去地,弄得偶有一次夜间休假的妻子
埋怨着,他不得不背过身,手伸进腿间,想象着那个场面自慰。
鞭炮燃放的时候,计适明和妻子站在婚礼台上,徐县长照本宣科地读着秘书
准备好的贺词,那时的计适明倒不是为新婚感到高兴,而是为县长为他主婚感到
无比的荣幸,他在台上搜寻着母亲的身影,当主持笑吟吟地要他一拜天地时候,
他想起了母亲,知道母亲会一脸慈祥地为一对新人送上祝福。
“二拜高堂。”主持念念有词地含笑说道,计适明抬头看见母亲端坐其中,
眉毛皱纹里都含着笑,他的内心激动着,忽然就想到如果这个时候是母亲站在这
里,该是一番什么景象。
“妈,祝您老幸福安康。”善解人意的媳妇弯腰鞠躬,羞涩地拉着计适明一
弯到底。
“妈,祝您老福如东海。”他弯腰鞠躬的一刹那,看到母亲脸上滑过一丝尴
尬,计适明知道母亲肯定在那一刻产生了嫉妒,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又曾经无
数次地欢爱过的儿子被另一个女人搀扶着,作为母亲多少有一些失落。
“夫妻对拜……”
计适明回头被主持拉向媳妇的对面。“要不要来个激情的?”主持忽然煽动
着,只听得台下一片山响,“要!”
“好,那要新郎新娘鼻对鼻、嘴对嘴,白头偕老一辈子,日日操劳一对子。”
“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