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却是一片温凉,“没事儿啊。”
吉庆知道自己没事,但还是坚持着说冷,身子更是缩成了一团,看上去竟还
有些微微的发抖。大脚更是着了慌,也没披衣裳,就那么坐了起来,手探进吉庆
的被窝摸着吉庆的身子:“肉酸不?疼不?”
吉庆说不疼也不酸,大脚这才放了心,想了想也没什么法子,只好掀了自己
的被子说:“要不,上娘这边来?”
“诶。”吉庆等的就是这句话,还没等娘反应过来,就像条泥鳅似的钻了进
去。一股混合着体香和溺靡味道的热气扑面而来,让吉庆一下子感到一种从来没
有过的兴奋,几乎是下意识的手脚就缠到了娘的身上。
儿子突如其来的亲热,让大脚一时间心慌意乱的,挣了几下没有挣开,索性
由他去了。给吉庆掖了掖被角,又转了身背对着吉庆催促着他赶紧睡觉,心里却
怏怏地懊恼:早知道不说了。倒真应了那句老话:让他暖和暖和,他还就上了炕。
今天吉庆反常呢,这让大脚隐隐得觉出了某些不妥,忽然的想起了那天长贵
出的馊主意,联想着今天吉庆突如其来的转变,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莫非是
这爷俩儿个竟是一个心思?想到这儿,大脚开始惴惴不安。要真是那样儿自己可
咋整?像骂长贵那样也把吉庆骂上一顿?或者是打上吉庆几个耳光?大脚也不知
道了。大脚一时得脑筋变得混乱,对这样的事情她无论如何也没有一点的经验,
但更令她害怕的是,不知道为啥,冷不丁的想起长贵说的那事儿,竟然不像那天
那么的反感了,相反,竟还有一些隐隐的躁动。就像要发芽的麦苗,在土里面拱
啊拱的,拱得大脚心慌慌的几乎跳了出来。
吉庆的心也是慌慌得,和大脚不一样的是,他的心慌来源于一种刺激。就像
去别人家菜园里偷黄瓜,潜伏在瓜架下面的时候,他的心就是这样慌慌地跳,有
一丝兴奋还有一丝大战来临前的紧张。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口干舌燥,一手一腿搭
在娘的身上,感受着娘温热柔软的身子,更是让他被火烧了般的焦灼不安。他希
望娘就这么赶紧睡过去,睡得浑然不知,这样的话他就不会那么紧张那么的无所
适从。可是吉庆知道,娘没睡着,相反,从娘剧烈起伏的身子上他知道娘比他还
要清醒。
接下来再怎样,吉庆又不知道了。
吉庆回忆着当初是怎么和巧姨弄上的,力图寻找到可以借鉴的方法。但无论
他怎样梳理那天的所有细节,竟发现完全的和今天不一样。和巧姨是那种水到渠
成的,根本没费什么心思,吉庆相信,即使那天自己没有主动,早晚巧姨也会自
己把自己放到炕上。可今天呢?没准儿自己再进上一步,迎来的很可能是娘一个
大耳刮子。
一想到这儿,吉庆忽然的有些兴趣索然,刚刚猛一抱住娘的身子时候的激动,
突然的就消退了一半,就像下运河翻卷地浪花,汹涌着拍打了一下堤岸,见撼不
炕的女人也就是巧姨那母女两个,而那两个却也
不是那矜持的主儿。仨人遇到一堆儿,还没容忍上一会儿的功夫,就囫囵地做成
了一团。
这样的经历,让初生牛犊的吉庆从来没时间尝试过忍耐。任由自己的欲望燃
烧弥漫,对吉庆来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也早就忘了这个不是巧姨,至于会
不会挨上娘一个耳刮子,也早被怀里那一团火辣辣煊誊腾的肉鼓噪得无影无踪了。
刚刚还在脑海里盘旋的顾虑一下子变得灰飞烟灭,就像前街儿的那个二杆子被人
冷不丁的灌下了半斤烧酒。欲火蒸腾的身子竟油然而生了一股子勇气,促使着他
霎时间变得像一条争食儿的狗一样的疯狂。
吉庆的喘息愈发粗重,搭在娘身上的那只手,竟鬼使神差一样地摸上了娘的
胸脯,抓住了娘胸前那堆鼓囊囊的肉。
豁出去了!吉庆的心里现在全被娘肥嫩的身子塞满了,他现在就是一个念头
:骑在娘的身上,把下面那个胀死人的玩意儿一股脑的塞进娘的身子里。
“……。娘。”吉庆无法抑制的叫出了声儿,那声音颤抖着却饱含着一股子
焦灼的饥渴。
可那声音对大脚来说,却无异于一个炸雷,让她的脑子“嗡”得一下,瞬间
一片空白。
来了,终于来了。大脚的心里面无力的哀鸣了一声。似乎是等待的太漫长了,
让大脚疲惫的心累得气短。
秋夜凉得漫长而又清冽,寂静的屋子里偶尔有一两声苟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