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时早晨诶,你做这么多好吃的,哇……豆浆太热了,这小馒头是你
刚才蒸的呀……里面有牛奶味啊。」
邹文出门的时候,旬梅正一脸笑容的坐在餐桌前看着丝毫没有斯文吃相的女
儿,扭头看到邹文,她的脸色一红,有些扭捏的道:「你也洗脸吃饭吧。」
邹文也有些不自然的哦了一声,赶快去卫生间放尿洗脸。
洗脸的时间,就听到外面旬梅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然后李冰大声的说道:
「没事啊,小时候好东西都给我们两姐妹了……唔……妈妈,你干嘛踢我。」
邹文用额头抵住了洗手池上面的镜子,长叹一声,心里道:「这老婆开始装
傻充楞了又。」
等他上桌的时候,李冰已经吃饱了,玻璃杯里还有半杯豆浆,她慢慢的啜饮
着,旬梅见邹文拿起筷子,她才开始吃东西。
一家三口,热闹的早晨,很自然,很恬淡。
邹文至少是这么看的。
吃过了早饭,李冰照常上班,旬梅收拾东西还是准备和邹文一起去修车厂,
这一路上,放开了心事的女人,变得和往常截然不同,依旧安静,却没有了盛气
凌人的气息,剩下的,只是那种淡然和恬静。邹文挂档摘挡的时候,手指无意中
触碰到她的大腿,要是以前,换来的,是躲避和嗤之以鼻,而如今,却变成了无
声的迎合和绯红的脸颊。
半路上,邹文接到厂里小伙计的电话:「文哥,有警察来了,说是我们这里
涉嫌非法改装,以及走私黑车。」
邹文眉头一皱,告诉小伙计别乱动别乱说话,自己马上到。
旬梅问怎么回事,邹文告诉她小伙计说的话。
旬梅冷笑道:「看来,是有人存心啊。」
邹文哼了一声,道:「也许是有人要报复吧。」
距离还有修车厂还有几百米的时候,邹文远远的看见自己店门口有几辆警车
已经接近中午了。
进屋的时候,邹文发现旬梅走路有些扭捏的样子,把手里的袋子放到厨房后,
见她已经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看上去有些难受。
「怎么了?」
「那里,有些疼。」旬梅红着脸说道:「昨晚,可能是破了,早晨就疼,坐
了一上午,疼的厉害了。」
「唔……要上点药吗。我记得李凝房间里有软膏。上次她摔了一跤的时候用
剩下的。」
旬梅轻轻的点点头,道:「我去洗洗。」
邹文翻了半天终于在抽屉里翻到了一只红药软膏,看了一下,还剩下一半,
估计够用了。拿了出来,就看到卫生间的门半开着,旬梅在里面蹲在一个小盆上
面,鞠水清洗下体。粉色的盆装着雪白的臀部,虽然只是侧身,却让人浮想联翩
了。
他走了过去,旬梅抬头看到他,有些慌乱的往下沉了一下屁股,却不料将屁
股坐到了盆子里面的水里,温热的感觉让她呻吟了一下,然后又抬了起来,扭着
头,春水盈盈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邹文走进。
邹文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了出来一样,茫茫然的走到门口,道:「找到了。」
「恩。」
:「是哪里?」
「……」
「呵呵,那……」
「后面。」
「抬起屁股啊,洗干净了吧。」
「唔……好羞耻」
旬梅做出了如同昨夜一样的动作,双手扶着马桶的盖子,将屁股慢慢的抬了
起来。屁股上还沾着水珠,顺着曲线向下慢慢的流淌,最后汇集在褪到腿弯处的
内裤和外裤上面。
邹文蹲了下来,仔细的看了一眼。
丰满的臀肉中间,那如菊花般的洞穴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的蠕动,洞口的
边缘稍微有些红肿,而中间则留下了一指头粗细的空间,甚至可以看到里面嫩红
色的水光,看来,她洗的很干净。
他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嘤的一声,屁眼微微的收缩了一下,然后道:
「疼。」此刻的声音,如同小女孩一般的娇柔无助,让邹文的心不由得紧缩了一
下,他嗯了一声,道:「有点肿了。不过别怕,今天休息一天就好了。」
她在前面嗯了一声,屁股微微的颤抖,很快就在雪白的颜色上面涂上了一层
淡粉的羞色。
邹文挤出点药膏在手指上,点在她的屁眼上面,微凉的感觉,让她一躲,嘴
里道:「凉。」邹文听着她娇羞无限的声音,微微一笑,道:「马上就好,说完
扔下手里的药膏,空着的手前伸,揽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