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电流直击般我也觉得如痴如醉。
我抓着岳母丰满的双臀用力推拉,迎着推拉我的鸡巴用力往阴道深处顶,那
一对悬挂着的白花花的奶子不停的来回晃动,没顶的一刹那,我听见她的喉咙里
发出了重重的闷哼,如电流直击般我也觉得如痴如醉。
我抓着岳母丰满的双臀用力推拉,迎着推拉我的鸡巴用力往阴道深处顶,那
一对悬挂着的白花花的奶子不停的来回晃动,床被弄得「咔咔」的响。也许是生
过孩子的缘故,她的阴道有些宽松,没有年轻女人阴道的那种握紧感,不过这也
让男人的性持久力加强了。
我不停的冲撞……我们换了体位,我在岳母上面,双腿从外侧把她的双腿夹
住,她也夹紧双腿,好让阴道能很好的夹住我的阴茎,我把她的双乳紧紧的压在
我的胸前来回揉搓,阴茎在阴道里不停的动,我们下身的阴毛相互摩擦……如开
闸的洪水,当我用完最后一把力,岳母已姣喘连连,大汗淋漓,她也达到了极致。
伴随着无尽的肉体上的欢愉后,我趴在岳母身上直喘气,她闭着眼也在喘着
粗气,我支起双臂仔细的看起她的脸,我看到她眼角微细的皱纹和脸一丝上淡淡
的黑斑,突然我的心里涌上了一丝愧意。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我竟然不合时宜的暗问了一下自己。可我却不能把
这种表情显露出来,如果让她察觉到了我此时的想法,只能会增加她的负罪感。
我好象没事一般继续抚摸着她身体,轻吻着她的乳房和耳垂,然后站起身背
对着她穿衣服。当我穿好衣服,准备要走时,她全裸着抱膝坐在床上,头低垂着
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用颤抖的声音对我说:「小雷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以后我们
不能再这样了。」
我转过身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离开了岳母的房间,我知道我这样做是对的,
此时我的任何语言都是无用和苍白无力的。在是和不是之间我和她连选择的权力
都没有。我们只能在沉默中让时间来淡化这段畸形的感情。
那一年的冬天来得也特别早,冷天里我们都裹在了厚重的衣服里,性信息的
诱惑大为减少,加上我们的克制,平安的度过了一个骚动的冬天。「就快好了,你再等一下哦」
正在接受新娘秘书化妆的妈妈,对着面前的镜子笑了一下,而靠在新娘休息
室门口等待的我也对着镜里的妈妈回以微笑。
「好了,王先生,你来看看,你的妈妈有多漂亮。」
我看着镜子前的母亲,简直美的不像话,犹如少女般红润的脸颊、艳红的嘴
唇、水汪汪的迷人大眼,身上穿着微露酥胸的白色新娘礼服,要说她今年快满5
教了」
「你也是哦」
李伯伯又开始去招呼客人,过了不久,饭店里的女服务人员来提醒我们婚礼
可以开始了,便要李伯伯先去会场里面的台上等着,而她带着我去牵妈妈出来,
准备进场。
我跟妈妈一起站在门的后方,虽然昨天已经预演过一次,不过妈妈还是显得
有些紧张。
「辉,你会不会紧张?」
「妈,不会啦,你怎么这样问?」
「辉,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人家最喜欢问你什么问题?」
「那当然记得啊,就是…」
「阿辉,你说,在你心里,你最喜欢谁?」
「那还用说,我最喜欢妈妈了。」小时候只要有人问我喜欢谁,我总会这样
回答。
「那你长大以后要娶谁当新娘子啊?」
「那当然是我最爱的妈妈。」
每次我总会在讲完这句话的时候看向妈妈,而妈妈也总是会回我一个大大的
微笑跟拥抱,并且说着:「剑辉乖,妈妈也最喜欢剑辉了,等剑辉长大之后,妈
妈就是剑辉的新娘子了,你说好不好。」
「嗯」
当这句话说完,妈妈总会用着她的鼻子跟我的鼻子互相摩擦之后对着我的嘴
亲下去,让我非常开心。直到我长大之后,才知道小时候说过的那些话,都只能
是个梦。
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所以我可以算是妈妈一手带大的,还记得爸
爸死后,妈妈那时候去应徵好几份工作,每天忙的不可开交,为的就是让我跟别
的小孩子过着一样的生活,工作使她每天总是早出晚归,也因为如此,使我比别
人更害怕一个人独处、害怕黑暗,更害怕没有妈妈的感觉。每次当我在晚上听到
房门打开的时候,我就知道妈妈回来了,我会跑去门口的客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