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樱桃启绛唇,两行碎玉
那股神仪内莹的表情,总会教他兴动如狂,沉醉其中!
该改口叫我娘子才是,要是给人听见,难免会让人生疑,尤其是在你母亲跟前,
嫁奁吧。」
只见石应秋缓步走到她跟前,双目不曾离开过罗玥瑶,心中暗暗赞道:「好
晚不会来见我了!」
人,又怎能接纳你!应秋,你还是忘了我吧,将你的心思放在其他女子身上,总
千万要小心在意。」
是忘不了你!倘若在我还没深陷泥淖时,当初你能早点对我说出实情,或许我现
罗玥瑶轻轻摇头:「我绝不是这个意思!」接着又道:「我已经想清楚,若
小蓁儿看见自家小姐含着一眶眼泪,心中不忍,便道:「对呀,大少爷你就
要你日夜陪伴着我,也非长久之计,就只会让你更难过!倘若你不嫌弃,我就将
不会说你半句闲话,不知你可否愿意?」
小蓁儿站在旁边笑道:「这是君山银针,是我家小姐从家里带来的,也算是
持青春美貌,十足双十年华的少妇,当真是驻颜有术。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好让罗玥瑶能够名正言顺进入石家。然而,这
信不过你。」
◇◇◇
在就不会这样痛苦!」
石府东首的「韵景轩」,正是石家主人石闾夫妇的居处,只见四下假山长廊,
不要再想小姐了!若不然,给老爷知道你喜欢小姐,定会生出大事来。」
徐掀开,只见马玿款款的坐到床边,瞧住石闾微微一笑,
说道:「今天是秋儿大喜日子,见你满场进酒作乐,谈笑风生,心情想必大好了!」
石闾颔首:「我身为父亲,当然值得懽喜一番,难道俏儿你不高兴?」
「不要乱说,我怎会不高兴。」边说边卧到床上来,侧起身子,一对美眸看
住身旁的石闾:「这个媳妇儿长得丰容靓饰,花朵一般,当初我第一眼看见她,
就喜欢到不得了,只可惜咱们这个秋儿,笃实敦厚,书獃子一个,真怕他不懂温
柔,冷落了这个好媳妇!」
石闾道:「放心吧,难道你没听过『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这句说话麽?秋
儿的性子虽然沉厚寡言,但对人真诚,自然能感召人心。」
「话是这样说,但我还是有点担心!」马玿口里说着,玉手已移到石闾胸膛,
轻轻地抚摸着:「不知他们两小现在怎样!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正是十分得意之
时,要是给咱俩添个孙儿,我就心满意足了。」
石闾听见此话,眉头微微一紧,暗忖:「秋儿和玥瑶虽然要好,平素有说有
笑,但秋儿熟读诗书,深懂礼节,他的为人我最清楚,决计不会这样煳涂。」
马玿笑问道:「想什麽想得这样入神,你是否想着秋儿呢?」
石闾握住她的柔荑,点头笑道:「我就是害怕这个书獃子什麽也不懂,便是
找个洞要钻进去,他都不晓得。」
马玿轻声道:「你这个人呀,说话就是没半点正经!」接着一笑:「好了,
世上最晓得钻洞,就只有你这个色鬼,眼下有个活生生的肉洞儿放在你身边,想
要钻麽?」
「今晚是你儿子洞房花烛,可不是你洞房呀!」
「看见秋儿娶妻,难免又想起我和你洞房的情景。」马玿说着,一只纤纤玉
手已落在丈夫的裤裆,握住一根已微微发硬的龙筋,又道:「你还记得吗,当日
你硬生生要张开人家的大腿看,全不顾人家害羞,叫你不要看,你不但不听,还
用嘴舔人家那里,害得我难过死!」
石闾一笑:「你当真是言不由衷,若然难过,当时你又怎会对我拱起腰肢,
双腿乱抖,还不住涌出甘津津的蜜汁,流了好大一片!」
「你还说,如果不是你这样对人家,又怎会落得如此丢人!」马玿解开石闾
的裤头,玉手直伸了进去。
「唔!俏儿……」石闾忍不住呼唤一声。
马玿嫣然笑道:「你这行家伙怎会长得这麽大,嘴巴容不下,手指拢不全,
又粗又长,还这般坚硬!」
「你不是时常说,嫁给我就是一个福气,皆因我拥有这根庞然大物麽!」
马绍点了点头,凑头到丈夫面颊亲了一口:「俏儿就是喜欢它,每次总弄得
人家死去活来。」接着又亲了一亲:「我的好夫君,它现在硬得恁般厉害,一定
是很想要俏儿了!」也不待石闾说话,已移身到丈夫胯下,扯去裤子,一根巨龙
倏地怒跳而出。
只见棒长近尺,粗一围有馀,头硕棱深,